第二十六章 紫霄被坑了

第26/95章

  轩昂也盯着她,再弹,这回他再没有停,连续弹奏了起来。”

  白云愈发气的颤抖,因为鲍团长是个老色坯,原来就悄悄骚扰过吴小婉,而最近,为了把吴小婉调到申城,白云不但给他送了好多‘眼子票’,而且也被他上下其手过。

  不过她很镇定,因为为怕查到她,信是她找人代笔写的,笔迹都不是她的。

  白云已经拿到举报信了,粗粗扫了两眼,此时可顾不上辩笔迹,看邮戳啥的,只见举报理由是:私囤‘眼子票’,倒卖粮食,非法贿赂文工团的鲍副团长,违规调吴小婉去申城。

  萧婆子看这姑娘脸色春桃似的,瘦嘛,瞧着不甚健康,就问:“闺女你咋净咳嗽,是不是着凉了,你离我远点儿,小心感冒传给我。”

  老太太撞不动了,示意俩儿媳妇帮忙撞,自己弯腰大喘气。

  但看得出来,她跟毛姆一样,属于极端护短,且在生活中没有边界感的人。

  承认自己确实举报过。”

  这年头,大家忙着闹革命,艺术方面是能凑和就凑和,因为各种原因,已经不愿意再创作了。”陈思雨说。”

  白云一愣:“啥意思?

  这一样样,都是除了自家人,别人所不知道的。”

  工作人员解释:“是匿名信。

  萧婆子给吓的当场色变,转身就跑:“肺痨?

  白云目光四扫,正好捕捉到陈思雨。要是您想先上台自辩,我们现在就读信,要是您想主导陈思雨的批评会,咱就一会儿再读也行。”她不说话,只咳嗽着往萧婆子身边凑。

  也没想到,白云会在今晚就上台,接受批评。”

  陈思雨笃不准这婆子知不知道冷梅有肺结核的事。

  宋小玉凑了过去,望着轩昂。”

  按理来说,因为多加一个人就要多加一道审批手续,龚小明为嫌麻烦自己,不想承诺的,但因为陈思雨,她家宋小玉最近琴也愿意练了,舞也愿意练了,龚小明自然也就不怕麻烦了。”

  白母没啥城府,人也太冲动,立刻反驳:“胡说,我早晨就没寄过信。

  她的亲人,她的嫂子,却用那个屈辱,想把她打进十八层地狱。

  批评会还没开场,白云就想拿这事儿先做个彩头,先好好的臊陈思雨一臊。”白母的表情愈发不自然了。”

  这老太自然是萧婆子,是听说儿媳妇出院,回家后才来的。

  卸了肩上的干粮兜,从中抓出把花生来递,说:“闺女也是歌舞团的人吧,我是梅副团长的婆婆,你甭怕,这就是我家,我砸门是因为忘了钥匙了。

  此时她们当然还是一对好姑嫂,手挽着手,有说有笑的。”

  一工作人员解释说:“因为是匿名信,将由我们主导批评。

  冷梅家里挂的画儿,摆的书,连带沙发,摆件什么的都很贵重,别这婆子进去,给一搬而空可就麻烦了。”

  这下可好,俩小媳妇儿也给她吓的,哭爹喊娘的跑了。

  陈思雨却是看白母:“白阿姨,您今天起那么早,原来是去寄信的呀。‘眼子票’和粮食倒出去,明明是两家受利,你为什么悄悄举报我。”

  “大娘,我就住一楼,你别跑呀,咱以后当邻居!”

  听到隔壁响起哐哐的踹门声,陈思雨赶忙开门,一看,就见有一个解放脚,二刀毛的老太太,带了俩小媳妇儿,因为拉不开门,正在用肩膀撞门冷梅家的房门。”

  弟弟还小,还傻,陈思雨不傻,她说:“主任,要是团里采纳了他的曲子,可以署自己的名字吧,团里会给报酬吧。

  陈思雨了然,这是冷梅的婆婆和两个妯娌。”

  另一个牙尖嘴利,人也泼辣,说:“就算要离婚,如今不还没离嘛,天晚了,咱又回不了家,不撞开门进去,难道晚上睡大街。

  正好轩昂坐到了琴边,男孩轻轻摁琴,倾刻间,一段欢快的乐曲已经倾泄而出了,这乐曲太美妙,陈思雨蓦的的侧耳,就见弟弟眼中有神,眸中有彩,轻弹琴键,顿时,欢快的琴曲继续。”

  另有个儿媳妇说:“这是我们的家,我们随便住,你快走吧,甭看热闹了。”没有署名的,都叫匿名信。

  白云顿时睚眦并裂,摔信就骂:“嫂子,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家白山家暴爱人徐莉,在出国访问期间p娼,我举报过吗,我没有。

  俩人早打听过关系,知道陈思雨和方主任没有亲戚关系,而陈思雨又跟歌舞团的人说过,方主任是自己的伯伯,这个叫狐假虎威给自己贴金。

  陈思雨还替胡茵做了一张简介,把她的生平,以及古月这个笔名的由来整体做了一封简介,还贴了一张胡茵的照片在旁边。

  迎上方主任,她笑着说:“方主任,您怕还不知道吧,这歌舞团啊,有人狐假虎威,在冒充您亲戚……”

  方主任正在观看会场的布置,看到来的是白云,正好拿出举报信:“白云同志,咱们今天接到一个针对你的匿名举报,你也得做个自我批评,你看是思雨先上,还是你先上。”

  轩昂腼腆一笑,说:“我自创的,针对此时此刻,有感而发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跑来,但今天,她们想暴力开门,继而睡她的房子。”

  龚小明本身是个半调子钢琴家,慢慢的也看出来了,轩昂这孩子于钢琴有着极高的天赋,一个12岁的男孩,独立接触钢琴还不久就能自己谱曲,要好好培养,其前途不可限量。

  乐声像小鹿奔腾,又像春天鸟鸣,沃野春风,百花盛开。

  按捺着心头的激动,她问:“你自己能不能写,能就把它写下来,不能的话我帮你,试试吧,也许能过呢。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没有就是没有。你……你离我远点儿。”

  “我有肺结核,咳,已经传染了七八个人了……”陈思雨说着,直接贴萧婆子身上了。”

  正所谓天天打鹰却被鹰啄了眼,白云目光一厉:“谁举报的我。

  去空院看儿媳妇,一言不合被梅霜给赶了出来,天晚了,没有班车可回家,想在冷梅这儿住一夜,因为没钥匙,就想砸坏了门进去。”

  “我去邮局的时候明明看到您寄信了,我家轩昂也看到了呀。

  “咳,咳咳!

  方主任是七点到的,白家住的近,白氏姑嫂一直关注着这边,在等大领导,看他来,自然也一起来了。

  双目迸火,她最先怀疑的当然是陈思雨,因为人们相互举报,相互诋毁在这年头是风气。

  她关上龚小明家的门,清咳一声:“大娘,从哪来的呀这是?”

  可她这不就等于间接承认了?

  脸上只差飘四个大字:做贼心虚!

  这样,每个来现场的人在进门前,就可以先了解一下胡茵了。

  所以鲍团长于白云和吴小婉母女来说,是个肮脏的屈辱。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二三十年间,文化会贫脊到,只剩八大样板戏的程度。

  一小媳妇理智点,说:“妈,咱不撞了吧,万一撞坏了门,我大嫂生气了,又嚷嚷闹闹的,要跟我大哥离婚呢,咋办。

  贴的公告是晚上八点召开批评会,但六点钟思想委员会的人就来布置现场了,当然,把胡茵的文章大字报也展开,挂到了入口处。”陈思雨撇了萧婆子,去扑俩儿媳妇:“嫂子,咳咳,我好喜欢你们呀!”

  白母一听不对,忙摆手:“不是,我没有举报你倒眼子票的事,我举报的是你家小婉和鲍团长有婚外情,不正当关系的事。

  她说:“只要能采纳,我会帮忙争取的。

  白母很是惊讶,因为她早晨才寄的信,她以为等信到思想委员会,再被打开,至少要三四天的时间,却不料,自己的信这么快被接收到了。”

  轩昂的心怦怦直跳,点头:“我自己就可以。

  龚小明一听:“这曲子好听,轩昂,这叫什么名字?

  陈思雨添油加醋:“天啦,不会吧,鲍团长都快六十了吧,怎么可能跟吴小婉有婚外情,不可能吧,鲍团长能当吴小婉的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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