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死灵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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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保证未来的你会有一个报业人的基本良知。”

  这一声让一下子跟不上变化的人们幡然醒悟:“打得好,秦小姐,打死这个瞎写害人的东西。我和傅嘉树,还有秦瑜在一起玩,我不记得为什么我跟小瑜吵架了,只记得我被她按在地上打。”

  “你开什么玩笑?而她本人也非常漂亮,今天看下来思想也很新式。

  “在明天的报刊上,我们报社给你道歉。”

  突然,有人问:“宋大少,我有个问题。千年前,已经有夫妻用‘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为什么到今天,世界已经发生巨变的时代,还在因为一对男女离婚,而衍生出无数的揣测,给男方贴上蠢钝的标签,给女方贴上放荡的标签。’她回答得很干脆:‘不能!”

  秦瑜这才站出来:“所以拿别人离婚事件消遣的人,都需要问自己一声,你们头上的辫子剪掉了,心里的辫子剪掉了没有。而对离婚更是没有意见,这本来就是新式文人一直在鼓吹的自由。

  秦瑜这个时候把目光对准了莫总编,她捏着手腕:“莫总编。不抄了,不抄了!

  “不够,你们是三日刊,我怕别人看不到,除了你们这份报纸,今天来的报纸,见者有份,你出钱,买下他们的一个版面,我要这些报纸上,明天都刊登上你的道歉。现在这么问,是不是有点儿,反应太迟钝了?

  秦瑜侧过头看去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梳着中分头的三十多岁的男子被拦住了,她问:“红陵笑笑生?”

  “那你要我怎么办,写都写出……”这个男人“来”字还没出口,他的脸上就迎来了秦瑜的一拳。”秦瑜挑眉问他。你们那些报纸上的什么梅毒花柳什么的太辣眼睛了,我就确认一下,他有没有刊登而已。

  他退后一步:“秦小姐,有话好说。免得少发或者漏发。打成这样,也不是不能接受。’来道别不幸福的婚姻。这样一位漂亮能干的新式小姐,为什么你就愿意离婚呢?

  这位想要鞋底抹油,没想到他身边原本站着的一个体型壮硕的男人拦住了他的去路,他想要推开这个人,怎么都推不开,他提高了声音:“你让一下!当然如果各位把这个当成是广告,也可以找我,我会出广告费。怎么算?

  在这样的附和声中,也在秦瑜不肯放过的拳头下,这位总编终于答应:“我答应。但是有人从小最乖觉,他从来不会惹人家,她打架他摇旗呐喊,她闯祸他替她兜着。快意恩仇,也要讲个度。”

  看到这里那个红陵笑笑生已经知道,这个事情闹大了,看起来这个稿件是交不了了,趁着现在混乱,他还是快走吧!”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说要寄一个月,或者一个季度,乃至一年的,秦瑜说:“不用,不用!”

  “秦小姐说哪里话,我们《沪江晚报》不仅免费刊登,还免费给你邮寄全年的报刊。”

  众人一副了然的样子往秦瑜看去,秦瑜还做出一副很恼怒的样儿,对着宋舒彦满满都是威胁:“不是解释得很清楚了?”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被她这么瞪,宋舒彦走到黄明君女士身后,像是要躲开她:“诚然在武汉的第一眼,看到这样仙姿玉貌,才华横溢的女子,要说没有心动,没有半点儿想法肯定是假的。”

  给《三日谈》供稿的撰稿人说:“就是他,他为明天的文章开价八十个大洋,说要抄《金瓶梅》二十七回,潘金莲醉戏葡萄架。

  众人一下子都知道了傅嘉树就是那个某人,此刻秦瑜柳眉倒竖,怒:“宋舒彦,你小不小气?”

  “让你全面地认识我,也能长个教训,以后写文章最好先调查。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清清楚楚。

  在所有人情绪高涨的时候,她收手了,这没法子过瘾啊!”拦住红陵笑笑生的人叫宋舒彦。”

  “我是《民生周刊》的记者,因为这件事引起了非常大的反响,所以我也在采访调查这个事件,我从秦小姐工作的铭泰洋行问下来,秦小姐是极其有才华,并且在他们洋行有着特别好的口碑的一个职员,她年纪轻轻就能获得英籍员工同等待遇,还能获得铭泰洋行董事长史密斯夫人的赏识,管理着洋行两个重要部门。

  秦瑜转头:“打死了人要吃官司的,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登记完了,想请各家有晚报的,帮个忙,出个预告,把将会联合刊登的报纸的名称给发出去。”

  “打死他!”

  众人哈哈大笑,秦瑜恼怒:“宋舒彦!你们脚上的裹脚布解开了,是不是裹到了脑子里?”

  “对,打死他!”秦瑜伸手一把揪住他的领带,“莫总编,看起来我们需要好好聊聊。’那一瞬间,她再漂亮,再有才,我也没有半点儿犹豫:‘离吧!如我和宋先生的一场十分友好,互相理解的文明离婚,被你们套在了明代那个极度压迫女性的文化下,文人笔下写出的放浪形骸的文学壳子里,肆意抹黑侮辱的香艳文章来满足公众的猎奇心里。这个印象太深刻,以至于之后的很多年里,只要我父母提起我有个未婚妻,我就想起这一幕。就要打这个无良的东西。”

  “那你说说,这事儿,怎么解决?”

  这些话被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此地本就是各大报社聚集之地,另有各家出版商,围观人群中大多也是文人,虽然对女子解放,解放到什么程度,各有不同的见解,但是改善女性的生活状况,尤其是底层纺织工人的状况却是没有异议的。’”

  “可不是,谁也不敢娶一个这么能打的女人回家吧?而傅嘉树这个东西,还在边上为她摇旗呐喊。还是明天的报刊一期?如果道歉都可以被原谅,那么杀人者,也可以杀了人之后,对着那个人鞠躬一下,从而得到原谅。”

  “……”

  当“打死他!”这位莫总编说道。”

  刚才秦瑜说话的时候已经气势非常强,更何况现在这种带着威胁的目光,这位忙说:“秦小姐,误会!我为什么坚定要离婚,不是显而易见吗?”变成口号的时候,这个人的脸变成了死灰色,却在这个时候,秦瑜嘴里说:“二十!

  这一拳直接把他打倒在地,伴随着围观群众的一声惊呼,这人的眼镜飞出去碎得四分五裂,而此刻,秦瑜已经伸手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这人大叫:“你要干什么?”

  这位问出了很多人的心理话,宋舒彦摇头笑:“这位记者先生,我认为前二十分钟,你这么问,情有可原。误会!”

  “玩笑?”

  “秦小姐,我向你道歉,是我没有调查真相,是我被这个陈华平的话误导,导致写出与事实不符的文章。”

  “宋少爷,这个人要跑。你说你把她当妹妹,当知己,你难道没动心过吗?”

  能让《三日谈》买下自家的一个版面道歉,何乐而不为?

  《三日谈》用低俗的内容吸引了大量读者,不能说完全让人不耻,从某种情况下来说,还有一些是羡慕嫉妒恨。”

  看着跌坐到地上的这个红陵笑笑生,那脸肿得像猪头,让人不能直视,好吧!?与其说这是在羞辱宋舒彦先生和我,不如说这是在羞辱这个时代竟然还有这么多食古不化的脑子。不过我认出她就是我拿未婚妻的时候,我问她:‘你能保证以后不打我吗?”

  “那可不一定,我怕被打,不敢娶。”

  听见她感兴趣,莫总编心头略有宽松说:“就这块地方四分之一的版面,刊登道歉。”

  秦瑜皱眉:“说说看,诚意有多大?无论是报业的人,还是黄明君请来的那些争取男女平等的斗士一个个群情激昂。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手里弱得像一只鸡,毫无还手之力,刚刚挣脱她,又被她给揪住,一把压在廊柱上。”

  秦瑜转头:“各位,可以过来登记报纸信息了。”

  “四分之一?而期间不知道造了多少谣?我们都是新青年,所以和平离婚。”宋舒彦看向傅嘉树,傅嘉树低头浅笑。”

  “不过分!像你这样,颠倒黑白,不问是非,脑子还停留在五百年前的人,还能从事报业,还能配从事报业吗?

  所以,此刻大家站出出来纷纷讨伐莫总编:“无冕之王是报业人的最高荣誉,他无惧权势威胁,不贪图金钱诱惑,用自己的笔,维护正义,揭露邪恶。教训到了就好了!

  “你……”

  这个声音被淹没在响亮的巴掌声中,此刻人群中有人高喝一声:“秦小姐,打得好!”秦瑜说完,已经左右开弓掌掴起了这个男人。”

  秦瑜笑了笑,一双妙目此刻凝着寒霜:“未来你不写了,但是那你上一期的文章带给我的滔天狂澜呢?”

  秦瑜眯起眼:“你要抄这一段?”

  宋舒彦原本跟秦瑜站得还很近,这会儿往后退了再退,站定:“我小时候,八岁还是九岁,记不太清了。”

  秦瑜正色:“除了道歉,我还要你在报纸上重申贺小姐刚才说的,威廉博士的报业人的道德操守。”

  宋舒彦看向那个提问的人:“什么问题?”人群中有人说道,“我们都支持。”

  她停手了!”傅嘉树走过来,“莫总编,是什么让你认为,你随意侮辱我们三个,只要你的一个版面道歉就能解决的?你只是要求整肃报业乱象而已。”

  “二……整版,整版!”

  莫总编再怎么样,也自诩是个文人,还是一个在报界颇有影响力的文人,要是被当场打成这样,他以后还怎么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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