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人那么复杂,随便期望很容易落空的。论迹不论心,她做的事……也算对郡主有好处吧。若是再做几个任务,你们就会知道,这种事情太常见了。”张鹤严折扇一紧,又用那种‘我最懂了’、‘你们一定想从我身上学到点什么’的语气,缓缓道:“现在是你们资历尚浅,才会有这般心情。”
“不然你以为我们来的时候一直戴着斗笠是为什么。对了,明舒小师父呢?”
张鹤严怒道:“云闲!”
众人齐齐转头,大惊失色:“云道友!”
“天阶任务,金铃铛,武斗会门槛,我是为此而来的,这是我要的回报。真言符下,她说的肯定是真话。只能期望外头那只狐妖能厉害些,再多拖一些时日。”
云闲把自己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黑袍换上件新的,又递给乔灵珊一套,戴上斗笠,又开始抹灰,道:“混入人群之中,一起追捕郡主。”
“不知道。”
但是,还有别的事。”他看着云闲,斜斜道:“想回去了?注意到柳絮的视线,他顿了一下,竟是破天荒地走了过来。!
人的好意本就有限,还这么被践踏打压,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值得。”
“讨厌不代表做的事就一定是对郡主不好的。”
宿迟扶住她乱动的手,简短道:“雅荷。”云闲挣扎起身道:“还有,还有一个我们一直忽略的人!更何况这里的修士大多是方从四方秘境中出来的,简单来说,都没什么江湖经验,还都是初出茅庐的小弟子,一腔热血被这么凌空泼了冷水,当然不适应了。”
宿迟:“……”
薛灵秀:“……”
乔灵珊大觉面上无光,默默把云闲的舌头塞回嘴里。”云闲差不多休息好了,身上的小伤也在薛灵秀的暴力疗法下痊愈的七七八八,这才起身道:“不开心,肯定是会不开心,但也只是这样。”
云闲举例:“即墨姝也很讨厌我呢,之前说要扒我的皮说了不下十次,我现在依旧如此稳健。”云闲又道:“其他人就暂时先在这修整吧。”张鹤严冷哼一声,转眼看向宿迟,眼前猛地一闪,差点无法直视:“呃!”
柳絮恍然大悟:“懂了。”
柳絮:“不懂。”
“就凭你们几个,能有什么保障,若是回不来了,难道要众人在这一直瞎等么?”
小分队各自穿上衣袍,幸好薛灵秀不算高的特别离谱,还能勉强混入队伍中,云闲摸着下巴,却没马上出发,而是看向宿迟。历代郡主,唐灵国,灵气,传承,血缘……”
薛灵秀看她说到一半,眼睛又闭起来了,舌头也吐出来了,风烨抱着云闲脑袋,悲愤喊道:“大师兄!即墨姝可能在那里,但,应该没什么关系。就算当时中了魔女的毒,以他的功力,应该很快就能痊愈了。!”云闲面不改色道:“还有,顺便逃一下刀宗的追杀。再说得坦诚些,就算帮了人就一定要索取回报,我也不会把这种希冀寄托在人身上。”
云闲现在没空理他:“陪聊半个时辰三百两银子。想办法混进去,不能让国民发现,装作士兵?我没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也没对这些人抱有什么期望。”云闲将玉佩丢了,继续躺下道:“要解决这件事,首先,我们要想办法再进城里,其次,郡主如果没有被抓到最好,若是抓到了,肯定会被送往宫殿;最后,还要在魔修回来之前搞清楚这灵气究竟是哪里来的……”
风烨想插话,插不进去,云闲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大师兄的灵气消耗得差不多了,若是让他出去补充再进来,路途这么遥远,再快也要花费个四五天。柳絮转眼看去,这群修士现在士气极其低落,若是要他们再马上行动,他们嘴上不说,肯定还是有些不情愿的。”张鹤严才不信她看的这么开,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云闲把斗笠一拉,深沉道:“呵呵,可别离得太近,小心被大师兄帅伤!不行,肯定会被严加排查,想来想去还是只有黑袍可行。
“等,等等!
“还有一事。”
“你抢劫啊?云闲用脑过度,额头发烫,怕是要不行了!!
“怎么?大师兄救命啊!云道友你没事吧?嗯?!这灵气,时有时无,控制不了,没有属性,没有灵根。”
宿迟冰山似的脸都生出些无奈:“别闹了。原本定的大婚时间是在十日之后,这个日期有何意义?”云闲道:“我之前就觉得奇怪,她怎么会在这节骨眼上烧宫殿?”
“对!”
柳絮不敢吱声:“……”语序错了吧。”云闲只能将此事暂时搁置,又抓紧道:“魔修去了哪里?行走江湖,不能感情用事,目标是任务,那便……”
云闲:“退订。不管如何,最坏的情况是郡主已经被送往皇宫,那我们便想办法进入皇宫,一定要去见一次雅荷。!
众人低落神情中,竟然只有张鹤严还面色不变,相当云淡风轻的样子。”风烨坦诚道:“似乎一开始就没见到他,走散了。”云闲叹道:“讨厌也很复杂啊。
“说得轻巧!”
“人太多会非常明显,偷偷的进宫,灵气的不用!”
“不行,我们现在知道的事还是太少了。!”
乔灵珊道:“也难保他不会提前回来。”
柳絮迟疑道:“不是说她讨厌郡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