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她带着婢女进门。
曹薇身边的这名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她的二哥曹靖。”
阿圆嘀咕:“可锦翠阁的东西动辄好几十两,太贵了。”
“哦,原来是你家公子的小娘子,在下唐突!
她站在堂中央,正低头瞧柜子里摆放的东西,一会儿拿这件瞧一眼,一会儿又拿另一件看了看。”
她存的银钱可不够。”萧韫头一回为女人花钱,他还挺期待,说:“看中什么只管买。”
“我们花钱吃酒并不犯法。
瞧着瞧着,这时旁边雅间的谈话声传过来。我瞧个姑娘都瞧不得了?”
“为了不让你亏损,我连做梦都在拨算盘珠子,拨得我次日脑壳疼。”
“哎,不可不可。酒楼、茶楼、绸缎庄以及干货铺子皆有,而且所卖的东西物美价廉,许多富贵人家也喜欢来这买东西。”萧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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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刚买完首饰出门,就碰见了曹薇。
“站堂中央的那女子,容貌姿色比其他人更胜三分啊。
“沈哥哥今日不忙?
心情不佳,连带着听隔壁那两人说话都嫌聒噪。
倏地,想起那天他喝红糖水吃口脂的事,莫名地,阿圆脸颊有些烫。
此时,他就坐在窗边,边饮茶,边看铺子大堂中的那个娇小身影。”
“再说了,戴首饰好看就行,我又不攀比富贵,我自个儿是什么样的身份我清楚,去攀比那些贵女们做什么?”
“........”
他只说了一句,她就说这么多。”
“不忙,一会带你去酒楼吃饭。常兄如何得知?为了那些个虚无缥缈的东西,活得累不累啊?”
“......说完了?
瞧见对面铺子里的姑娘,便难免要点评一番。”
萧韫听两人谈论阿圆,面色不好,正想让人去把他们撵走。”
“沈哥哥的银钱莫不是大风刮来的?
“阿圆?
“我送你就是。
“让人上菜吧。
怎么看都怎么觉得好看。”
“我前些日在那里打了副头面,今日去取。”曹薇高兴:“你也来买首饰啊。
跟她挑零嘴的模样相似,兴致勃勃得很。”
“你们怎如此无礼?
“陈兄你看,比起旁的女子,这姑娘面上笑意多了几丝甜。”
“远处山岚,近处凭栏。”
“去那做什么?”
“我算过了,铺子每日进项数额虽大,可支出也不小,这样一加一减,盈利并不算多,日积夜累才能积攒下银钱。
马车到之后,萧韫瞧了瞧四周,指着首饰铺子对面的酒楼说:“我就不陪你进去了,我去那等你。萧韫听了会,吩咐陈瑜去把他们撵出酒楼。
没过一会,隔壁传来声音。唐突!”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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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春闱已过,萧韫变得闲起来。”阿圆点头:“不过我得绕道去一趟永绥街。
确实笑得......
渐渐地,他沉下脸来。”
读书人嘛,说话文绉绉,但风流也是真风流。所谓女为悦己者容,能让女子在买首饰之余想到且笑得如此的,还能有谁人?
阿圆拉开车门,就见萧韫坐在里头,慢条斯理地看书。
阿圆也正有此意,首饰铺子都是女眷,他一个男的进去不大合适。”
阿圆点头,朝她身边站着的男子福了福身。”
“我妆奁里的首饰都是以前的了,”阿圆说:“我想买一副新的,届时好去吃婧儿姐姐的酒席。
然而再转回来时,就瞧见阿圆站在门口与两个人说话。
她有意中人了?”阿圆撇嘴不赞同:“沈哥哥可知前段时日帮你打理铺子,我有多辛苦?若是稍稍垂眼,还可见美人照面,如仙人揽月。”
“什么?”萧韫转头吩咐。
首饰铺子里有许多女子,可旁人长什么样的他不清楚,眼里只剩那穿着湘妃色襦裙的小姑娘。
他视线落在阿圆身上,见她已经挑完首饰正在结账,想着也快回来了。也不知是不是阿圆的错觉,他这一闲就有点爱黏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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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乘马车绕去永绥街的首饰铺子,阿圆以前经常来这买东西,这边地段不算繁华,但极其热闹。”
“可你说花就花,平日大手大脚的,这些铺子每月的盈利都还不够你花销,难怪你年纪轻轻欠了这么多债,还总是还不清。陈兄这就有所不知了,此女子肯定有心上人。”他说。
萧韫不禁勾唇。”
很快,隔壁雅间的人离开,萧韫耳边清净下来。然而听到这里,他停下来。
“难怪这酒楼的生意不错,你看,从这瞧出去,处处皆美景。
比如这日,早上明明才一起吃过早饭呢,酉时下学他又来接她了。
还没完:“沈哥哥有银子就省着些花吧,别以为现在有差事了就能有恃无恐,哪天你要是保不住饭碗了,还得去给人做文章。”
科举舞弊案落幕没多久,如今景王这个身份实在太打眼,萧韫怎么着也得注意些。”
“当然是意中人啊。与你家公子何干?
萧韫让车夫把马车停在酒楼门口,然后上了二楼的雅间,雅间窗户正好对着街道,瞧出去可看见对面首饰铺子的情况。
“沈哥哥去吧,”她说:“我一会买好了就过来找你。
“哎哎哎,你们是何人?
他怎么不知道?
“哦。”
“也不知是哪家小姐。常兄若是看中,我着人去打听一二。
凝眉细听。
“那沈哥哥可听明白了?”
“不论是哪家小姐,在这买首饰的可以确定不是皇亲国戚。”
这人说得头头是道,萧韫仔细打量阿圆的模样。
她别过眼,竟有点不敢看萧韫。”
“哦?”
“常兄果真风雅。”
“怎么,常兄看上了?”
“那为何去永绥街,我听说锦翠阁的首饰是京城最好的,不若去锦翠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