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也会遇到别人不明细节,反复向她询问的情况,一开始元清梨手足无措找姜予眠求助:“眠眠,他们都发信息来问我,我不想通知他们了。
盛菲菲出国读研,徐天骄成功入职,许朵画在实习期。人家又没当面问,她总不能平白无故发出声音。社会里开始传,秦衍在跟元清梨谈恋爱,元清梨又羞又急,好几次想澄清,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跟元清梨交流,真的不会被急死吗?
他们以为陆习会进入陆氏,随便顶个职位坐着收红利,结果陆习像毫无背景的普通人一样,拿着自己的简历去面试,找了一份普通的工作。”
陆宴臣答:“我画的草稿,找你干妈定制。
秦衍去了元清梨的城市,在她最需要人支持和安慰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答案是——
因人而异。
两人相处过程中,关系拉近是必然的。编辑短信告诉他们就好了。”
陆习暗暗握拳:“陆氏的钱都是你挣的,总有一天我会还你。
从学校迈进社会之初,辛苦是必然的。
所谓追求三年,并不是指秦衍大张旗鼓、明目张胆追求,而是认识一年、暗恋一年、暧昧一年。
姜予眠也绞尽脑汁设计一款,由宋夫人精修,定稿制作。”
姜予眠:“……”
元清梨:“……”
这话可千万别让秦舟越听见。”曾经被人引导成长的姜予眠好像也在这一刻担当起大姐姐的角色,“他们看不见你,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不要害怕。
她想拒绝的,可是当着秦衍的面,双脚不听使唤移到里面靠窗位置。
元清梨不想去竞争激烈的地方打拼,只想找个人少、又不需要过多交流的工作当咸鱼,蜜月旅行后去了家小公司。
故事讲到最后,元清梨还说了句:“会长真是好人。”
元清梨或许永远不懂得主动,但她给予的回应,就是最大的诚心。一开始她以为陆宴臣是不在意,后来才发现,这个闷骚的男人还有点傲娇。
不懂拒绝的元清梨一骗一个准。”
以前就听姜予眠说元清梨社恐,盛菲菲没怎么接触,她一个社牛完全想象不到“社恐”会表现到哪个地步,直到正式认识元清梨。
这种情况持续到他们部门几次开会,多见了几面才逐渐缓解。
发群里?”
秦衍说:“会的,她比任何人都真诚。不久后的一天,天誉的员工都发现,他们陆总的左手中指多出一枚订婚戒指。”
众人只当没听见。”
姜予眠想起,他有次从国外出差回来,专门跑去宁城,或许就是那时候。
短信内容只需要按照安排编辑,然后发送给相关社员,不需要额外修饰,且对方看到消息后一般只回复“收到”,元清梨逐渐接受这样的安排。
作为元清梨的好友,姜予眠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送上祝福,看到秦衍时,忍不住替朋友说了几句话:“梨梨的性格,可能不太会主动,希望你今后也能对她抱有耐心。
“咔——”
盛菲菲的镜头对准四人,抓拍一张氛围照。
陆宴臣用这两个词的频率极低,但每次都很有深意。
他们的感情,是双向的。
从那以后,秦衍跟元清梨的接触逐渐增多,秦衍时常以“我知道你害怕跟人交流,你想做什么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为由,一点一点攻破元清梨的防线。”
姜予眠:“……”
被骗了还要帮人数钱的傻姑娘。”
树叶洒下的光斑映照在男人俊美的脸庞,他不看姜予眠,缓缓吐出两个字:“随你。
就连姜予眠性格这么平和的人,有时都为元清梨感到焦急,秦衍却没有。
一路上,她偷偷看了秦衍好多次,心里一直在想他到底什么时候下车,结果秦衍坐到终点站。
慢慢的,两人之间联系增多,沟通也比之前顺利,但是仅限于打字交流。
大二上学期,元清梨终于承认,秦衍是她的朋友。”
再后来,遇到元清梨无法解答的问题,姜予眠会让她找秦衍:“秦衍学长脾气好,你有事找他,他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整个过程,秦衍用了一年。群里上百人,她可不敢冒泡。
再后来,秦衍打着朋友的名义行方便,逢年过节、过生日就卖可怜说自己没人陪,忽悠元清梨陪他吃饭、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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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段感情故事,盛菲菲越发明白,为什么自己求而不得,而别人所求皆所愿。”
一开始,元清梨打字转述同学的疑问,犹豫很久才发出消息,秦衍很快回复,让元清梨如释重负。
当面说?”
她本要拒绝,秦衍一副“不把你送到,我于心有愧”的模样,连哄带骗,又陪了她一程。”
姜予眠跟盛菲菲对视一眼,决定不要带坏这个小可爱。
元清梨这种温吞的性格,她不会站出来把人“撵走”,只会默默把东西塞进自己的口袋,日积月累,转化成另一种情感。
放暑假,她回老家住了两个月,直到九月开学返校,秦衍特意去学校守株待兔,两人才重新见上面。
那个暑假,秦衍终于得偿所愿。
元清梨吓到了,第一反应是逃跑。
盛菲菲偏偏逮着她不放:“听说秦衍追了你三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大三结束,他们也将开始实习,元清梨回到老家的城市。
陆习找一份体育教练的工作,李航川和孙斌听到这个消息,人都傻了。”
他当着大家的面给女儿打视频,被元西茉无情挂断:“睡觉,勿扰。
见了面,元清梨还是对异性避而远之。”
“因为……”
因为她看到车后几排空座位,就选了一个靠过道的位置坐下,紧接着,秦衍出现在她面前,问她能不能往里面挪一个。”
这事儿搁别人身上,一句“我累了先去休息”就走,元清梨像个小学生,做事都要征求同意。”
西装就像绳索,会绑得他无法呼吸。
不远处的秦舟越打了一个喷嚏,嘴里嘀咕着:“是不是果果想我了。
原来那么早,陆宴臣就开始计划一切,她抬起头,转身对着陆宴臣:“我是不是也要给你买一枚戒指?
姜予眠坐在陆宴臣左侧,挨着他胳膊,歪头靠肩,在月下观摩自己的蝴蝶钻戒:“好好看呐,你什么时候买的?
社团给部门成员分配任务,秦衍借此联系元清梨。
中秋节时,姜予眠在陆家见到陆习,陆习坦白告诉她:“比起穿着西装坐在办公室,我还是喜欢在练习场挥汗如雨。
拍久了,元清梨累了,好几次想停止,面对盛菲菲热烈的表情就无法开口。
“他们两个两个坐在一起,认识的知道他们是兄弟,不认识的还以为……”
后半句盛菲菲没说。
当那种情感多到无法掩饰的时候,一切水到渠成。我送你回去吧。
司机提示大家下车,秦衍这才睁开眼:“不好意思,睡过站了,你要去哪儿?
*
下半年,大四毕业的学生各奔前程。”
姜予眠问:“为什么啊?
她对陆习是无效追求,秦衍对元清梨才是有效追求。
直到一天,元清梨悄悄跟她说:“眠眠,我好没用,今天在公交车上绕了一圈都不敢说下车。
秦衍找她说话,她支支吾吾,后来秦衍眯眼睡觉,她才松了口气。
姜予眠跟她认识这多年,几乎秒懂。
到现在,见盛菲菲终于收起相机和手机,元清梨才问:“我能不能,回去了呀?”
姜予眠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个夜晚,他们枕着清风,赏星赏月。元清梨在学校基本只跟宿舍的三人来往,大一上半学期结束,元清梨也只记得秦衍的名字和身份,以及他是个脾气不错的人。
盛菲菲看向那几兄弟,再次总结:“这二十几岁的弟弟都结婚了,三十岁的哥哥还在火葬场呢。
在秦衍的推动下,元清梨迷迷糊糊加入社团。
发短信,元清梨犹豫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打电话,元清梨不敢接,会一直等到铃声结束。”
“是么,那我拭目以待。
他想给元清梨安全感,于是主动提出带她回家,元清梨不擅长应付那种场合,还是会鼓起勇气答应他。面对全新环境,那种疲惫的状态、烦躁又脆弱的内心,一旦有人戳破,便忍不住宣泄。”
“梨梨,只是短信啊,他们的问题你都知道不是吗?
大一下学期,秦衍找到姜予眠了解元清梨的社恐程度,他们有意帮助元清梨改变,教她给部门里的人发短信通知事情。
为了避嫌,元清梨干脆躲着秦衍不见,这一现象打破了秦衍温水煮青蛙的节奏,当时他大三结束,即将离校实习,终于忍不住对元清梨表明心迹。
倒是元清梨一脸单纯:“以为什么?
两年时间已经足够秦衍掌握元清梨的脾性和习惯,他不问元清梨索要回报和答案,而是默默出现在元清梨会去的地方,送上她爱吃的零食、爱看的书本,无形中渗透元清梨的生活。”他不在乎那点钱,只想告诉陆习,做决定要有魄力,而不是犹犹豫豫,看他人脸色行事。
当初秦衍受陆宴臣所托,在学校照看姜予眠,于是作为计算机社会长的秦衍主动邀请姜予眠加入,也就是那时,他关注到了姜予眠身旁的元清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