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多谢长老赠礼

第262/262章

现在好不容易问了,怎能又说只是随口一问?”

谢怜道:“不能了吧……”

花城淡声道:“他七天之内别想动。不用巴巴地指望他,也不用小心地提防他。

谢怜听完,睁大了眼,道:“……真是这个?只是,我很高兴。没事没事,你不用管我,我就是随口问一句,因为待会儿有点事想私底下讲,所以才冒昧问了,我想办法悄悄问你也行……”

花城打断他道:“没有不方便。必定是那东西故意给你看的,为的就是引发你的恐惧之心。”

花城眨了眨眼,继续回道:“哈哈哈哈,差点上当,真是太有趣了。有人拜就有人砸,还算正常,不必在意。”

谢怜道:“慕名?那边,师青玄在对明仪的装扮发表意见;这边,花城变了清爽的一身黑衣,长发也难得整整齐齐地束了起来,少了三分慵懒,多了三分精神,腰悬一把修长的弯刀,仿佛哪家名门正派里俊美过人、天资聪颖的小师弟,依旧惹眼得很,真是逼皇帝穿上乞丐装也不像要饭的。翻了半天,终于在屋后废弃杂物堆里,翻出了两尊惨不忍睹的神像。不信,哥哥现在试试?”

谢怜转身,道:“这……竟然是一间风水殿?让我哥知道他牌匾让人砸了,非得气疯了不可!”

谢怜轻咳一声,小声道:“……你的通灵口令是什么?”

四人出了那破风水庙,在这个小镇上转了一圈。比如,要找师青玄,须得先在心里大声默念以下三句话:“风师大人年方二八”“风师大人风趣潇洒”“风师大人善良正直”。”

花城目光微亮,微倾上身,道:“哥哥可听好了,我只说一次。在这附近顶顶有名的,每年这个时候,都有不少外地人想赶来看个稀奇咧。见花城目光闪烁,却是不动,微觉尴尬,道:“不方便吗?谢怜也没主动找其他神官要过口令,因为有事直接到通灵阵里喊一声就行了,这也是第一次主动找别人讨口令。谢怜也以通灵术回应道:“对的。你居然没上当。这里是博古镇。师青玄重新抢进殿中,庙里到处都是蛛网、老尘,一派无人问津的凄凉。同类阵法两两相撞,强劲者胜。师青玄都看呆了,道:“这什么仇什么怨?”

那伙计竖起大拇指道:“咱们镇的社火呀!”

谢怜哪里敢试,道:“那……那岂不是每次别人找你,都要对你默念三遍这句话?”

花城泰然自若,道:“嗯。就是这个。这地方会遇到什么东西吗吗?慕什么名?”

花城嘻嘻地道:“就是因为不想别人找我,我才故意设成这句话的。”

谢怜道:“就是民间在节日时用以庆祝的游艺,会有些杂耍,地方戏什么的,可以看看。须知,这个口令,可是他八百年前很认真地想出来的,自认为非常有趣,所以再飞升后继续启用。”

两人分明面对面站着,却闭口不言,以眼神交流,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说着悄悄话,颇为有趣。那……岂不是会很不好意思?花城笑够了,道:“好了,哥哥要是不敢念,我找你便是了。

劈了一位神官神殿的匾额,这可是大大的忌讳。不要说出去。明仪面色冷峻,师青玄怔了片刻,立即一挥衣袖,把那裂为两半的牌匾扫没了,低声道:“都保密,保密!”

师青玄好奇道:“社火是什么?谢怜道:“风师大人?这个“强劲”倒不仅仅取决于布阵者自身法力高低,还要看画阵的材料。”

当时,师青玄为了不让屋外的戚容听到他们谈话,丢了一个隔离术。

谢怜本身就衣着朴素,倒是不用换,其余三人则都换了个彻底。顶多明天就是寒露了。那东西从天而降,直冲师青玄脑门砸来的,他跳开几尺远,拍心口道:“好险好险!但祭天游是皇家操|办,官方把持,社火则是民间的游乐了。那东西居然是一块匾额,蓝底金字,写着“风水殿”三个大字。”

谢怜也眨了眨眼,笑意流露。你没弄错?”

谢怜道:“背诵一千遍道德经就是了。”

明仪则言简意赅地道:“你行不行。因你一直不提,我还当哥哥有什么不方便,不想和我交换口令,所以也不曾主动说起。所以,你的口令是?

风师的女神像缺胳膊少腿,水师的男神像则直接掉了头,而且不是久年老化,自然损毁,而是被人用利器砸烂的,仿佛有什么人把无穷无尽的怨毒发泄到了他们身上,偏生这两尊神像还雕得极为逼真,栩栩如生,这么狼狈不堪、面带微笑地躺在破败的森森古庙中,令人极不舒服。不过,屋外的人,可不止他一个。

原定计划是去皇城最贵的酒楼喝酒,但既然没去成皇城,在哪里喝都差不多,于是一行人到镇上最大的酒楼要了个包厢,百无聊赖地坐了一会儿,伙计送上酒来,谢怜道:“劳驾问一句,这里是什么地方?方才那句算是我错了,给三郎道歉。他的态度很明显了,不帮忙,也不捣乱,就纯粹是来玩的。!”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花城道:“哥哥终于问我了。”

四下望望,师青玄道:“……等等,这好像……”

他话音未落,这时,忽见明仪目光一凛,一掌隔空劈出,正是劈向师青玄背后。”有点类似仙乐国当年的上元祭天游。”

花城整了整袖口,道:“什么事?”

若想与另一个人能随时通灵,首先得拿到对方的口令。”

“……”

花城挑起一边眉。不行就走。

师青玄道:“屋外?师青玄道:“可今天也不是什么节日啊?”再低头一看,瞳孔骤然缩小。这镇子很宁静,很安定,不繁华也不落后,并没什么异常。”

尽管谢怜也觉恶意满满扑面而来,但为了稳住师青玄心神,温声道:“风师大人稳住。屋子被封闭了,相对来说,在屋外动手脚,比在屋内不容易被发现。”

虽然这么问很奇怪,但却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大神官的通灵口令,都是不轻易告知旁人的,除非关系密切。

水师乃是财神,有他坐镇的宫观,向来香火旺盛,居然会有如此破败的光景,简直就如同一叠银票被扔在大街上风吹日晒雨淋没人捡一般不可思议。”

师青玄把那两尊神像脸上灰尘拂去,一咬牙,抓紧了风师扇,道:“我行!当然,一般的神官,口令不会设得这般令人难以启齿,还是比较正常的。谢怜道:“总而言之,大家先别乱猜,伤了彼此信任。只是,许多别的神官似乎并不觉得有趣,即便上当过后也是一阵无言。”

谢怜松了口气,笑道:“原来我们都是一般的顾虑。不如说,最异常的,就是他们了。”

谢怜一怔:“啊?二人结识日子虽不长,但应当可以说关系不错了,居然还没拿到对方的口令,也是有点奇怪。不一会儿,谢怜便在耳畔听到了他的声音:“‘背诵一千遍道德经就是了’,这十一个字,对吗?那伙计奇道:“几位贵客居然不是慕名而来的?”

谢怜总觉得有点不能相信。”

却见明仪那一掌“砰”的一声,劈裂了一样宽大的四方形事物。”接着,低声念了一句话。难不成是青鬼?花城身为绝境鬼王,自然也如此。沉吟片刻,谢怜道:“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屋里的地师大人画好阵法的同时,屋外已经有一个人,在门外画了一个更强劲的阵法。”

不错,他们出来的这间破屋,正是一座风水殿。谢怜看着他,忍不住想到一句老话:“男要俏,一身皂”,果真如此。我倒要看看,究竟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谢怜上去一瞧,也微微心惊。因此,过不久,他们还是闪进一条小巷,换了一身行头。你的口令呢?回过神来,记起一事,低声道:“三郎,有件事,我一直忘了问你。明仪当时用的是谢怜收破烂时捡回来的同行不要的朱砂,如果有人用了新鲜血液“压阵”,自然要更胜一筹。丢在凡人堆里,这一行人的容貌风姿、衣着打扮都过于惹眼了。他都那样了,还能作妖吗?慕情直接说过殿下你这点子也太冷了吧,恕我笑不出来,风信虽然笑得滚倒在地声嘶力竭,但风信这个人笑点非常低且莫名其妙,他笑了,谢怜并没有什么成就感。既然现在花城也笑了,大概说明真的有点趣味吧。”

谢怜道:“不一定非得是特定节日,有时候是为了纪念某人,选定一个特殊日子,闹一闹,乐一乐。不过,如果是哥哥要找我,随时奉陪。”

走了几步,又道:“那怪物的话真奇怪,为什么说这里会成为风师大人永不想再记起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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