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百姓中不少人泪眼模糊,按理说应该非常高兴才是,但这场景却让他们忍不住想哭。
雪花般的书信全都涌了过来,灌江城想跟纪炀结交的知县都要排队。
他今日早上出门,手下几乎没认出来。
也许,太新县百姓的致富之路,就在这些牧草羊群上。
刮了胡子的吴将军更显年轻,没了胡子,也挡不住他故意压下的笑意。
最后走到石桥东镇再往东的牧场里。
韩潇也是如此,韩家一直避世,不愿意参与这些事情。
其实现在的太新县百姓,躺在床上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杀恶人,烧欠款。
扶江县很长一段时间里,各地的恶霸豪强看到石桥,都会心里一颤。
先给纪炀写信!
不管怎么样!
看纪炀帮今安县,还帮文饶县,其他地方,应该也不会拒绝。只有好好种田的百姓们!
直到此时,裴又锋的心才彻底归顺,以后他就是吴将军手底的副手。你们都是承平国的百姓,是这承平国最重要的存在。
更不要说如今这两件事统统完成。”玉县丞认真答道,“跟着知县您,做事都很有意义。
如今太新县内所有事情都已经处理得差不多。
在上万百姓的欢呼声中。
那他们是不是可以寻求帮忙?
特别是有盐矿附近的水源, 那可是羊肉鲜美细嫩无异味的神器。
为这样的官员出生入死,值得!”
走都走了,死都死了,还想得好名声?
也有人提出,这是那两家修的桥,算不算积了功德,纪炀是不是太凶狠刻薄。
太新县九月二十六这日的事,都不用可以传播,飞速传遍整个灌江府。
很多人虽然没见过他,都想知道他什么模样,盼着他能到自己的家乡去。
汴京那边也反应过来,陆陆续续也在写信。
可他们周边环境越来越差,差到举家搬走,又因为机缘巧合,让他重回这里。
不到半天时间,两座石桥,又被叫做赎罪桥。
这个想法在整个灌江府百姓中流传,越说越邪乎,在他们口中,纪炀都快成神仙了。
他们也值得这样高兴。
若他早点,早点做些什么,即使没有纪炀这样厉害,是不是也能让当地百姓少些苦难。
灌江城那边一时半会也跟他扯不上关系,那边的人也不会想不开来招惹。”
“从根本上看,这就是百姓们的功绩,岂是那两家好逸恶劳,鱼肉乡里的恶人所造?
万民沸腾,很多人翻出鞭炮,四处敲锣打鼓,到处都跟过年般热闹。
真想让纪炀去他们这里知县啊。他们给的银子,那也是拿百姓们种田的血汗换的!
不愧是富有想象的劳动人民。
吴将军还特意换上皇帝赏给他的盔甲,看着气势更足。
给六万多百姓分土地。
纪炀看着底下百姓,又看看玉县丞,笑着道:“刚回来就这么忙,还适应吗。
凌县尉卫蓝又拉过来一车车借条。”
“所以,石桥修好,要感谢的人只有当地百姓!
连接三地的石桥终于修好了!
不少恶霸乡绅豪强,哪个听了不是胆战心惊,心里对纪炀既恨又怕,甚至不让家人提他的名字。
当初纪炀选择建牧场, 也是考虑到这一点。
学他做事,定然没错!
这里是石桥东镇,沧依镇,石桥西镇,所有百姓们的欠款借据。
他终于可以来看看羊群长得好不好吃,不对,长得肥不肥美了。
太新县百姓,此地的百姓,会永远记住今天。
桥全都修好,才证明三个县终于合并!
这还用说?
如今田地回到百姓手中,大家都能过日子,可怎么把日子过得更好,还要努力啊!太新县的百姓身上再无欠债,再无身契,你们都是承平国的子民,不再是谁家的仆役,谁家的佃户。
估计不久的将来,这个反抗恶霸,恶霸最终被踩到脚下的故事,会越来越完整?
反正种种条件之下, 让关内外的牛羊肉味道更佳,饲养也更为合适。看他怎么想的!
全都宽六米,一个长二百多米,一个一百多米。
纪炀还让库房里放了些糖出来,庆祝嘛,肯定要越高兴越好。
纪炀又让人暗中去说。
分田地,烧欠款。
跟他们同样心情的,还有刮了络腮胡的吴将军。
希望百姓们多走走石桥,在桥上每走一步,就是踩一脚恶人,让他们在地府里也要赎罪。”
看着百姓们的笑脸,这一切都值得。
那他们是不是也能分到土地?
当地百姓想要过好日子,除了种田,这些副业也不能马虎。
以后几个镇的百姓随便来往,这桥连过桥费都不收!
今年已经可以为纪炀出生入死。
平日养羊的时候,给羊补充盐分都是必不可少的事, 而当地水分含有少量的盐, 是天然的营养物, 而且因为天然的盐分, 可以让牧场给羊群补充盐的时候少用一些。
这消息刚要起,就被纪炀传得话压下去。
纪炀不到一年时间,把太新县完全掌握到手里,肃清内外。
两辆马车并排走都没问题。
好在现在还不算太晚。”
虽说有些百姓已经隐隐得到消息。”
“这样忙,很有意义。
日子终于好起来了。
纪炀朗声道:“今日,便一把火烧了他们。
现代人谁还不爱吃口羊肉串,谁看了烤全羊不眼馋。
明面上如此,暗地里纪炀跟灌江府许多新知县已经取得联系。
去年他还不信纪炀。
就连关外都会因为最近的事消停大半年。
可纪炀这会则带着娘子,带着手下,再带着百姓,去看太新县两座石桥的竣工仪式。
纪炀之前虽然很忙, 但也研究过。
推翻那些霸占土地的乡绅,应该不成问题。
韩潇甚至有些懊恼。
而纪炀经过这事,更被大半个灌江府百姓爱戴。
第84章
羊的好处自不用说, 好吃程度也不用讲。
他那边兵民人,全都已经十分顺畅。
传说等百万万人走过这桥,那些恶人才能转世投胎。
当地的水质,土质,都对羊肉有一定的影响。
就算做到一件事,他们也会对当地父母官感激涕零。
他们这一天,在知县大人手下,得到新生。
这竟是真的?
自家突然有了土地,欠款也没了。
否则只能当做桥墩,在冰冷的河水里赎罪,永世不得超生。
纪炀看看羊群,再看看种下的牧草。
等他们这些人联合起来,再有早就想反抗的百姓们做底气。
纪炀一边回信,一边去巡查田地。
先杀恶人,再烧借据。
而大半个灌江府的知县,特别是朝廷派来,一直被架空的知县,都在秘密往太新县寄书信。
那是做梦。
可看着自家被威逼利诱签下的欠款,还有长时间交不起的田租利息借据被烧掉的时候,心里就跟这燃起的大火一样。
这是他家爷爷都不敢想的日子。
若是调味好了, 去掉腥膻, 喜欢的人会更多。
纪炀听到这话的时候都沉默了。
甚至比承平国大半的县都要有条理。
有人问他为什么突然刮胡子。
这些事,还是不提为好。
反而在百姓跟佃户当中,每每提起纪炀,语气都是向往。
但纪炀不让他们出生入死,只让他们越过越好。
偏巧,太新县所在附近的关内外,养出来的牛羊肉都十分好吃。
“石桥并非刘鲍两家所建,分明是太新县百姓一砖一石建造,所用材料费用,都是百姓们辛苦种田得来。
这场烧契约的火持续了许久,带着刘家人的尸骨一起在此焚烧,跟自己巧取豪夺来的契约死在一起,也算他们的命了。
甚至隔壁凉西州,潞州,都听闻此事。
他要让整个承平国的人,都知道灌江府太新县的羊肉最好吃!
这种场面,值得刮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