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
那么多花,容怀宴却选择她身上画海棠花枝。
花洒突然被他打开。
就很性感——
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欣赏男色的时候。”
顾星檀愣了好几秒。
“看什么看,松、手!”
“要什么被子!
今晚他好像对她的腰背情有独钟。
刚要挣扎,别听到他模糊的低音:“嘘,外面好像听到了。”
第18章
“小海棠”
这里的浴室不比枫湖居那边奢靡宽敞,平时顾星檀一个人洗澡还算舒服,现在多了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男性躯体,就显得逼仄。
直到容小变态温度持续升高。
微卷的发梢,缓慢而有规律,一点一点,扫过男人劲瘦腰腹,
……
……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顾星檀全身都被那股冷雪乌木香浸透了个彻底,神思恍惚间,耳畔依稀不断回荡着男人用那种似冷玉清贵低凉的声线,缓缓唤她——
“小海棠。”
美人骂人也是美的。
容怀宴长指扣进少女纤弱无力的指间,慢慢十指相扣,就保持这个姿势,按灭了桌上唯一亮起的台灯。
对着镜子,侧身去看自己的后背。”
顾星檀纤薄肩膀蓦地僵住,紧张到连呼吸都轻了,不敢乱动。”
“伪君子!
纤细后颈下那脆弱的蝴蝶骨振翅,入了容怀宴的眼睛。
“容、禽、兽!
下一刻。”
由于容怀宴这句‘小海棠’,让顾星檀这一夜,恍惚做了许多错乱的梦境。
她瞳孔放大。
没想到容怀宴居然这么不讲武德,直接动手!”
“嗯?
啊啊啊啊。
浴室偌大的落地镜前。
唇畔浮笑,忽而道:
“是‘狂风落尽海棠色,娇花成阴水满池’……”
念这词时,长指慢慢往雪中那最艳丽的海棠色而去,若即若离,惹得顾星檀眼睫乱颤。
所以每个房间的被子,都是极厚的。
云淡风轻地提醒:“容太太,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可能性?”
总不能涂口红也是天赋异禀吧?
这特么要真是初学者。”
“……”
顾星檀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他话中意思。”
顾星檀强撑着理智,想要脱离他的怀抱,以及那存在感极强的容小变态。
这都是什么虎狼诗词!
容怀宴视线掠过那绯色靡丽的脸蛋,仿佛春日最热烈的海棠花,娇艳欲滴。
容怀宴上前扶起少女柔软纤细的身子,慢条斯理地重新在她脊背上,落下一笔,又一笔,伴随着浴室热雾,男人清冽声线染着勾人的哑:
“灭烛解罗裙,举体海棠香。”
顾星檀直接把他身上的被子掀开来,清晨寒气瞬间侵袭至皮肤,隔着薄薄的黑色睡袍,清晰看到男人身上肌理壁垒分明。
容怀宴感受到‘娇花满池’后,另一只手慢慢收紧了女子纤细腰肢。
谈老爷子家里收集了不少字画作品,其中多为破损严重的古董,老人家爱画如命又不怕冷,即便是寒冬腊月,家里温度都不会调的太高。”
顾星檀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衬衣布料,红唇微张着,明明没有被吻过,却像是热吻后的靡色旖旎。
原本安静睡着的美人儿惊醒般,蓦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翌日。”
容怀宴最后那个海棠香的‘香’字已经写至她的腰窝,此时微微顿笔,从清哑喉间溢出简单的低音节。
此时,容怀宴薄唇正贴着她耳畔念着篡改过后的艳诗,音色在瓷质墙面反射中格外磁性,仿佛连耳膜都在颤栗。
顾星檀蓦地反应过来,他诗中的‘玉树琼花’指的什么。
天蒙蒙亮时,外面光线沿着木质的窗户照了进来。
而后,听到——
他未尽的话落下:“还是,‘玉树琼花,迤逦相偎傍’?
就着雾蒙蒙的水蒸气,顾星檀被他抱着准备踏进浴缸内时,忽而觉得不对。
原先以为他知道自己喜欢海棠,平时用的也是海棠香。
刚要开口,却见男人指尖重新摩挲上来,抵着她柔软艳丽的唇,一点一点将那抹极艳的红沾到干净指腹,而后漫不经心越过细颈,徐徐往下。
顾星檀呼吸难抑,那双挂着水珠的眼睫似鸦羽般乱颤,连带着心脏,砰,砰砰,砰砰,毫无规律。
刚起了一半,又重新倒回去。”
昨晚虽累极而眠,脑子里却一直惦记着这个问题。”
有了水,摩擦力越发小。
混混沌沌中。
除此之外,容怀宴的手臂还箍在她腰间。
“停!
身上极厚的被子重重‘砸’了下来。!
脸颊一瞬间烧得比之前抹掉的口红还要艳丽。”
这个称呼——
顾星檀瞳孔陡然放大,檀口张着,刚要问:“你……”
忽而。
温热的水兜头浇了下来。
却被他转了个身。
顾星檀猝不及防,纤薄腰背撞到这位满嘴风雅诗词、百年书香浸染的谦谦君子身上,清晰发现对方腰腹肌理都充斥着压迫感极重的攻击性。
少女纤若柳枝的腰再次被那双手臂若无其事地揽了回去,男人清冷矜雅的声线,此时染着几分靡丽慵懒,“被子。”
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百分之八十的天赋?
现在想想,是她天真了,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少女纤细天鹅颈无力地仰靠在容怀宴线条漂亮的胸口位置,垂落的柔顺乌发滑过骨骼分明的锁骨。
男人长指灵活,仿佛在她脊背描绘一幅瑰丽画卷,却没有丝毫的规律。
蒸腾的雾气之间,男人如画眉目,难得浸染了一抹薄欲,在她耳边低低称呼了句:
“小海棠。
难怪啊。
在朦胧热雾中,落地镜倒映出两人模糊的身影,若隐若现,越发让人浮想联翩。
顿在她那双纤长的腿部,原本肌肤那一枝灼灼摇曳的海棠花枝,已消失不见,又化成了一捧白生生的雪。
顾星檀茫然的想。
得是百分百的天赋吧?
另外沾了口红的指腹,依旧不疾不徐地在那绸滑漂亮的脊背上,一下又一下的——
涂抹着。
她眸色清澈,一眼就能看出心思。
顾星檀仰回枕头,望着天花板几秒,一鼓作气挣脱他的桎梏,气势汹汹喊:“容怀宴!
顾星檀看清自己后背上写的那两句靡诗艳词,湿润双眸震惊地仰头望向他——
“你写的这是什么?
呼吸不过来,还得分神去听外面,生怕这里隔音不好,传出什么奇怪动静。
……
……
很快,顾星檀就知道原因了。
随着他书写,顾星檀轻而易举感受到微烫长指下的触感,下意识张了张被水雾润湿的红唇,半晌,才溢出半句难以启齿的话音:“怎么什么诗到你嘴里,都成了这种……”
她手心撑着冰凉的镜面,深深呼吸,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咬着唇质疑,“百年书香世家培养你,培养得都是这种诗词歌赋?
男人眉目低敛,指腹重新擦过顾星檀的唇,这次,将所有的口红如数抹去,才不急不慢地吻了上去,就着这个姿势,答道:“天赋占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容某好学。
顾星檀把被子团进自己怀里抱着,不给他扯回去的机会,漂亮眸子带着审问意味:
“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只见原本雪白漂亮的脊背,此时被晕成胭脂色的口红,随意写下两行极淡的诗句。
‘小海棠’是妈妈给她取得乳名。”
而后挣开他的怀抱。
缓了片刻,才哑着嗓子问:“什么?!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