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檀在他那些员工面前早就放弃形象。
她就想亵渎神明。
顾星檀看着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唐旖若,心情大好地摆摆手,“劳烦大家好好劝劝唐老师。
“国家博物馆卧虎藏龙,据说有一位擅长做沪菜的顶级大厨,当年在陵城美食界也算赫赫有名,被诸多五星级酒店争相高薪聘请成为主厨,却没想到,这位转头就入职了国家博物馆。
直到‘神明’推开车门。
唐旖若却明明白白。
全部当成工具人。”
容怀宴见她盯着自己脖颈看,慢条斯理地扯松了原本一丝不苟的领带,低凉声线在车厢内,显得格外温沉好听。”
草!
略略垂眼时,却发现少女卷翘的睫毛无意识轻颤着,难掩强吻男人的紧张。
顾星檀又被他的手吸引,欣赏了会儿,直接上手。
短短几个月没见,这一刹那,顾星檀感觉这男人好像有点陌生。”
顾星檀桃花眸弯起,在他耳边拉长了语调道。”
“甜。
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话一落,容怀宴长指抵着眉梢,足足思索了十秒钟:“可以。
人不可貌相啊。
一起看落日,一起看朝阳。”
前排江秘书猛掐自己大腿:这真不是做梦吗!
难以想象,这一个人会有闲情逸致去陪伴一个女人亲自做饭,一起散步。
面无表情甩开他的爪子:“你没洗手,我不爱玩这种。
实则——
起初是顾星檀强吻容怀宴。
容怀宴大抵没想到容太太会如此——野。
此时副驾驶上的江秘书望着这个场景,默默地拿出相机拍了下来:这才是小别胜新婚的正确打开方式吧。
一路蔓延至提着食盒的少女面前。
容太太对此表示不满,结束后挽着他往巷口走时,忽而抿着湿润艳丽的红唇,轻轻哼了声,故意问:“我甜吗?”
顾星檀很快回过神,用空着的那只纤纤小手扯了下男人精致的袖口:“低头。
容怀宴眸底闪过一抹笑痕,顺势揽住那抹细腰,稳住了她的重心。
在车上吃东西,简直是不能忍受的存在。!
仿佛高居雪山之上的神明,清贵疏离,睥睨红尘世人。
虽然不相信唐旖若的话。!
几秒后,才缓缓道:“既然喜欢吃糖醋排骨,今晚让厨房多做一些。
果然。
顾星檀吃完了糖醋小排骨后,就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发呆。!”
旁人听不出这最后一句含义。”
容怀宴淡应了声:“可以吗?
随即率先跳上后排车厢。
“觉得无聊?”
这人洁癖深入骨髓了。
……
顾星檀没走正门。
呼吸间漫开乌木冷雪淡淡的气息,熟悉感终于沁入心肺。”
“追爱也要有底线。
场景如梦如幻。”
顾星檀眨了眨眼睛,反问:“那我可以继续吃吗?”
容怀宴从善如流地微微俯身。”
电话另一端的与会人员,皆是屏息凝神。
顾星檀提着不大的盒子,慵懒自若,久不见阳光的皮肤此时透着莹莹的白光,吹弹可破的娇嫩。
被反客为主了。!
容怀宴嗓音徐徐:“不认识了?”
“开着窗户。
眼睫撩起时,不经意掠过巷子尽头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话锋一转,提醒道:“五分钟后您有个电话会议。
料峭挺拔的身影,逆着阳光,不疾不徐朝她走来时,仿佛一卷封陈许久的古老画卷,在韵律悠长的巷子里缓缓地铺展开来。
“哦~~原来容总喜欢糖醋小排骨味的吻。
拉过男人如玉雕刻般精致的腕骨,顺着筋脉微浮的手背一路摸到了修长指骨,语调极为敷衍:“陛下日理万机,能抽出时间接臣妾下班,臣妾已经受宠若惊,哪敢有其他心思。
容怀宴低低一笑:“手给你玩。
离得近了,顾星檀仰头,发觉看似温润如玉的男人,莫名显得侵略性极强。
猜都不用猜,能这种语气跟容总说话的,除了容太太,还能是谁!
随时随地都很忙。
她行事向来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倒也难怪太太爱吃。
只要稍微侧眸,就能看到俊美如画的男人戴着蓝牙耳机,正在开电话会议。
他也算见多识广,一打开这餐盒,即便打包过后,依旧掩盖不住色香味俱全,绝对不是食堂大锅菜厨师的手艺。
这一刻。
还是无意识的放在心里。
大抵是察觉到了她的眼神,容怀宴缓缓朝这边看了过来,眼神淡泊如水。
“……”
容总难得无言以对。
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江秘书听得清清楚楚。”
容怀宴端得是光风霁月,说出来的话,却荤得窒息:“差点忘了,容太太喜欢糖醋味儿的。
可以让容太太更舒服地进行强吻他。
这特码不是诚心让人曲解吗?
车窗完全打开,露出男人矜雅端方的侧颜。
顾星檀望着他的蓝牙耳机:“……”
成年男女之间,什么情况下才会玩手?
顾星檀踮脚,对着那张薄凉的唇用力吻上去。
依旧是那条古色古香的后巷,灰砖黛瓦,拱门翘角,只是原本爬满枯枝的墙壁上,此时枯枝败落,变成了一片碧绿新叶,蜿蜒缠绕,垂落至地面。
眼观鼻鼻观心地接过顾星檀手里那食盒看了眼。”
容总对容太太的主动,非常受用,慢悠悠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