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住我就要和我说话,起码的礼貌不懂吗?世间这些七情六欲儿女情长,你能走进去,也要学会走出来。
初老太爷:“挽挽,其实对于这件事,我并不意外,我也并不担心。
毕竟再过几个月就结婚了,现在住在冯鹭希这里,回头陆家从冯鹭希这边迎娶,看上去也像那么一回事。
初挽顿时窒息。”
孙雪椰:“没,我们没正经分,只是写了那么一封信,本来就是闹气的,其实我根本没想分,这里面都是误会,我想着解释解释就行了。”
初挽见此,便不再理会,径自要进院子。
安置下来后,初挽便过去市总工会上辅导班,辅导班是每天上午上课,依陆老爷子的意思,上完课她就回来吃饭,不过初挽说想去图书馆,于是中午在外面自己随便吃点,下午的时候过去图书馆学习。
冯鹭希带她去看过新房,新房安置在四合院里的东厢房,重新刷了一遍大白,至于家具,置办了一些老家具,也打了几件新的,各样物什齐全,家电也都配备好了,电视机是日立十四寸彩电,收录机是夏普双喇叭,一切都是当前最好的标准了。
因为陆守俨出差外地了,陆老爷子便派了陆守俭和冯鹭希过来,把初挽接过去,直接就把她安置在冯鹭希那里。
孙雪椰连忙叫住她:“你等等,借一步说话。他和我提过。
当下便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我叫孙雪椰,在和守俨谈对象。”
孙雪椰:“这不是他出差了吗,我们有些话,需要说明白。”
初挽听着,下了结论:“你想复合,但是他不想。
对方身段姣好,面容美貌,穿戴也颇为讲究,这赫然正是年轻版的孙雪椰。”
“所以比起这些问题,我更想看到,我的挽挽是怎么解决这些问题的,对我来说这才是更重要的。
她抬头,看到老太爷在注视着自己。
当下她平静地问:“请问你是?
现在,老太爷要的不是她的解释,而是陆守俨的解释,她来帮陆守俨说话,老太爷无法接受。我栽培你这么多年,养了你一身才学,不是让你去一个男人面前以此邀宠乞怜,更不是让你去和别的女人争风吃醋。
傍晚初挽从陆老爷子那里回来,过来冯鹭希这边的时候,便觉墙角那边槐树后面,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的,好像正往这边看。
但是就在昨晚,她却放纵地和那个男人卿卿我我,沉浸在情爱之中,全然不知太爷爷的忧心忡忡。”
太爷爷已经年纪很大了,他经不起任何风浪打击了,他所求的,只是想安心看着自己嫁入陆家,想着她一个孤苦伶仃的弱女能得到陆家的庇护,这样他也走得安心。
孙雪椰:“我说你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初挽死死地抿着唇:“太爷爷,我明白,我会给太爷爷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是一双能看透一切的眸子。
晚上回来,她会先过去陆老爷子那里,和陆老爷子说说话,也和家里其它人聊聊,不过就她了解的,一切并没有什么异样。”
初老太爷看着自己重孙女,终于道:“挽挽,太爷爷不是那种保守的老封建,也不是要逼你什么,你想嫁给他,可以,我不会阻止。”
初挽:“解释?
他终于道:“挽挽,你现在怎么想的,告诉太爷爷。”
初挽:“是你?”
孙雪椰这也想起,刚才初挽问自己名字,自己没回,反而叫出了她的名字。
冯鹭希多少感觉到了她的异样,问起来,她并不愿意多说,只推说有些累了。
初老太爷审视着重孙女这段带着弧度的情绪变化,看她情绪平稳落地,看她变得前所未有的冷静。
最近陆守俨和孙雪椰有接触的事,显然家里人是不知道的。”
初挽还是不理,继续进院子。你们之前好像已经分手了。”
初挽低着头,哑声道:“我知道,我会处理好。
昨天,太爷爷看到了那封信,但是因为陆守俨来了,他没提,而是不动声色地试探。
他给足了陆守俨面子,也给了自己重孙女面子。”
初挽:“太爷爷,我当时既然选择了他,自然有我选择的理由,我相信他的品行,也相信他有担当有责任,他更不可能脚踏两只船。”
她这么解释着的时候,抬头,却见老太爷只是深深地看着她。但是你要知道,这封信已经把我们的脸面丢尽,也把我们初家的尊严踩在了脚底下,你要嫁给他,那你就处理好这件事。”
她继续道:“在没有什么事推翻我的判断之前,哪怕今天我看到这封信和照片,我觉得,我依然可以继续相信他,毕竟,他和我即将结婚,他不至于做出这种事,他犯了错,就是陆爷爷也饶不了他。
初挽看着这一切,只觉恍如隔世。”
初挽这才停下:“请问你是哪位?”
树后那人见自己被发现了,也就挪蹭着出来了。
结果,她竟然让太爷爷看到了这样的照片和信。”
她顿了顿,眼前有些恍惚,之后,她听到自己用极其冷静的声音道:“如果不能,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看他一眼。这是他之前处过的对象,他们只见过三次面,其中两次还有长辈在场,他给对方写过的信,也都要给我看,我觉得在这点上,他坦坦荡荡,没什么好隐瞒的。人活这一辈子,总归会遇到一些预料不到的难题,我也从来不想着你能一帆风顺。
试探之下,陆守俨什么都没说,他依然保持着沉默。”
初挽低首,恭敬而愧疚:“对不起,太爷爷,我让你为我担心了。”
他苍迈的声音带着颤声,望向远山的眸中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痛:“至少,你要让我看到,你并没有为了一个男人就要抛弃一切不顾脸面!”
初老太爷:“挽挽,我要你记住,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损人利己,气是无烟火炮。现在还没解释清楚?
她也就安静地等着陆守俨回来,事到如今,她不急,有足够的耐心去等一个答案。”
孙雪椰见到初挽,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叫初挽是吧?”
初挽明白了。
在老太爷的注视下,她让自己从这封信的打击中抽离,并冷静下来。
老太爷叹道:“你为了这个男人,已经方寸大乱,要替他解释了吗?
一时也是意外,打量着她,没想到年轻的她,竟然已经气性这么大了。
她顿时心生警惕:“谁?
她并不知道陆守俨在太爷爷那里能不能过关,或者愿不愿意去过关,如果这样的话,那这些都是一场虚幻了。
初挽低头,跪在了初老太爷面前:“太爷爷,对不起。
这无疑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太爷爷脸上。”
第63章
初老太爷给陆老爷子打了电话,帮忙把初挽接过去城里,参加政治辅导班。
初挽见了,倒不意外。
看来答案必须等到陆守俨回来才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