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一定是机器坏了!

第152/159章

  虞恬叉着腰,故意做出很镇定的模样:“你抱……”

  她的“吧”字还没说完,一双有力的手就托举起了她的腰,虞恬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轻而易举地从窗台上抱了下来,而因为没有心理准备,虞恬没平衡好重心,腾空的感觉让她下意识觉得危险。”言铭给虞恬穿上鞋,重新起身,语气仍旧冷静寻常,像自己只是随手捡了个垃圾那么寻常。

  “麻烦。”

  两个人因为抱着的动作贴的很近,因此言铭的声音犹如近在咫尺,他的声线明明不高,但虞恬却每个字都听得无比清晰。这是咬文嚼字的时候吗!

  “我走了。”

  她故意瞪大了眼睛盯着言铭,声音扭捏成娇滴滴的,刻意回击道:“言铭哥哥,我瞪你的时候难道就不漂亮了吗?

  她正打算自己拔出来的时候,言铭先一步蹲下身,然后帮她把细高跟拿了出来,放到了她光着的脚背面前。”虽然嘴上在数落虞恬,但言铭还是没走,他走到一边,把虞恬此前脱下递给他的高跟鞋重新拿到了虞恬面前,“把鞋穿上。”

  他说完这话,又把虞恬重新放了下来,然后没好气地看了虞恬一眼。

  很快,虞恬就被稳稳当当地放到了地面上。有时候人也要能屈能伸现实点,就算心里再不认同这些人的看法,人家人多你落单,好歹也要审时度势啊,刚才那样多危险,不值得……”

  “不是没人看。

  而等意识过来的时候,虞恬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害怕地搂住了言铭的脖子,而言铭一边抱着她的腰,一边却像是竭力避开她一样整个脖颈就侧开到了一边。

  虞恬也觉得有些自讨没趣,她看了下时间,拍卖差不多会快要开始了,辅导员还要求她亮相尽可能多的邀请校友加入拍卖。”

  这男人面无表情地看向虞恬:“确实不值得。”

  言铭只说了这样一句,并无别的言语。”虽然嘴里说着嫌弃,但言铭的语气很平淡,他催促道,“赶紧穿好。”

  他看了虞恬一眼:“小白眼狼。

  门外像是也有人听见动静,想帮忙在外面开门,可惜也是未果。”

  言铭的脸色平静镇定,他看向犹豫的虞恬:“或者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又没人看,你发言再好,也没有观众,引不起共鸣,反而容易遭人报复。

  “你真的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吗?我又不是细菌,看都不看我,那你助人为乐干什么啊,搞的很嫌弃我一样,那你可以不抱啊,我找个别人来帮忙就好了……”

  抱她下窗台明明是言铭自己建议的,怎么真行动起来了,搞的避自己如蛇蝎似的。”

  言铭却显然没把虞恬的话听进去,他径自打断了虞恬,眼睛看了她一眼,然后垂下看向地面:“你不是在看吗?

  虞恬的一只细高跟就突然卡进了这缝隙里。

  这化妆室大概常年没人使用,不知道是不是门锁出了问题,虞恬拧了好几把,门把手根本岿然不动,像是哪儿卡住了。!”

  确实没有,而时间就快要来不及了。

  他说——

  “这里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需要被保护,那肯定不是我。

  可虞恬没来由的还是有点生气,她忍不住嘀咕道:“至于吗?

  虞恬回头,才发现言铭并没有走,他依靠在窗口,看着虞恬。

  “你自己看看,如果我这时候目光平视,我看到的是什么。

  “虞恬,我不需要你保护。

  虞恬有点尴尬,只能埋头以穿鞋回避。

  但又不想让言铭看穿。”

  虞恬懒得再演了,恢复了一贯的表情,扔下这句话,就潇洒地往化妆室的门口走,只是刚转动门把手,虞恬就发现坏事了。”

  就被虞恬急个半死的时候,言铭冷静的声音却从她的背后传来。

  言铭本来像是没打算接话,然后听着虞恬越说越离谱了,他还是忍不住了一般走了过来,在虞恬没反应过来之前,重新在地面上,托举起了虞恬的腰,视线仍旧看向了别的地方。

  衬得自己傻乎乎的而且还无理取闹。

  “你长点心行不行。

  要是此刻站着的这个人是齐思浩,虞恬根本不会客气,肯定让齐思浩出把力了,可站着的是言铭,不知道为什么虞恬就拘束和心虚了起来。我怎么不觉得。”虞恬不甘示弱,决定换一种方式,她托着腮,用无辜和湿漉漉的眼神看着言铭,“我喊他‘陈鸣学长’,那喊你‘言铭哥哥’总可以了吧。

  爬窗确实可以出去,但……

  但化妆室的窗户有些高,而外面连接的小阳台又往地下挖了一些,虞恬今天又穿着十厘米的细高跟以及礼服长裙,这礼服裙还是租的,万一往下跳的时候勾坏了裙,不仅上台时不雅,回头还得赔钱……

  “我抱你下来。”

  “……”

  虞恬简直无语,谁是小白眼狼了?

  虽说这窗台和小阳台有高度差,但言铭身高腿长,站在窗口,看起来可以游刃有余地把虞恬抱下来。

  她刚要反驳,就听言铭继续道:“不自觉翻我白眼的样子更像了,而且不是说了以后不要瞪我了吗?”

  虽然后知后觉,但虞恬很快懂了言铭的意图。怎么这么不长心。瞪别人会有损……”

  “有损我的美貌了吗?”

  “好吧……”

  虞恬嘟囔着刚要继续弯腰穿,结果手里的鞋子又被言铭抢了过去。

  “谁是你哥哥。

  刚才他抱着她的腰轻轻举着她的姿势,让虞恬的胸口正不偏不倚出现在言铭视线的正前方,如果当时他不偏过头……

  所以并不是嫌弃自己或者不情愿,只是自我约束的绅士和礼仪。

  只是越是紧张就越是容易出差池,小阳台里铺就的是木质地板,因为这里的天顶是用的玻璃的,木质地板便常年经历暴晒,虽然每年都有维修,但毕竟年岁久远,木板与木板之间因为热胀冷缩最终出现了缝隙。

  虞恬有些急了,她看了眼时间,快到和辅导员约定上场晃一圈的时间了,可这门……

  “你爬窗吧。”

  虞恬瞪了下言铭:“喂!

  然而没想到自己这样一喊,刚才还理直气壮看着自己的言铭突然侧开了视线,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再次蹲下身,动作笨拙有些粗糙地径自把那只细高跟套进了虞恬白皙的脚上。  虞恬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心里的酸涩和鼓胀全都倾倒出来了,她气呼呼的:“你为残疾人士发言确实很好,可正义感有这么重要吗?”

  虞恬没想到这么做能有什么效果,她只是不甘心总是落于言铭下风。”

  言铭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可恶,他装模作样道:“不过确实,下次还是不发声了,发完声,有些人变成了‘陈鸣学长’,有些人则变成了‘喂’。”

  也是,都没那层关系了。

  虞恬咬了咬牙,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提起裙摆,爬上窗台,先把高跟鞋脱下递给言铭,赤着脚,小心翼翼地朝着言铭张开双臂,像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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