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为何能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第7/162章

那就该照顾,养着也应该。我们从属于附属地位,不需要为自己考虑,只要为了这个家付出就够了。”

  “唐小姐,难道女子就不能喝酒了?

  绣花?”

  “太太在楼下做菜呢!但是,你伯母都这个岁数了,她身体也不好,来上海就是养身体的。”

  秦瑜先上楼,宋老爷和宋舒彦已经坐在客厅里,她走过来:“伯伯,您怎么也过来了?出门机会不多,见的东西少了,可能有些技巧和图样过时了。”

  小强跑进来:“太太,宋老爷和大少爷来了。”宋太太不明所以。

  从华美百货出来,宋舒彦和秦瑜先送黄明君回学校,他再送秦瑜回洋行,从车里出来,看着秦瑜进洋行,他点燃了一支烟,站在车边,抽完,再回头看了一眼铭泰洋行的大门。”

  几个人一起往华美百货的副楼走,宋舒彦已经等在门口,陈瑛在秦瑜耳边说:“这些日子,好像宋大少改变很大,他居然能平和地接受你是他前妻的现实?我从来没出去做过事,我怎么能……”

  秦瑜蹭在宋太太身上:“怎么不行啦?”

  宋太太抽了筷子给她:“怎么伸手抓了?不过这些日子对他的冲击很大,我认为他已经在反思了。明明她才是铭泰最大的股东,却因为她是一名女性,长期被质疑,费了多少周折和艰难才拿下铭泰的控制权。为什么不给老外做秘书去?我等下打电话到傅家,让闻姨通知芳姨,晚上你要来吃饭。”

  妮儿过来仰头:“有人看,我觉得太太画的最最最好看了!”宋太太伸手揉妮儿的脑袋。

  “小瑜,你怎么折腾我不管,我晓得你有本事,有能耐。在绝大部分家庭里,不就是这样吗?他认为……”

  黄明君听唐婉儿说完,拍案叫绝:“说得好!”黄明君问。民国的这些报纸没有任何道德底线啊!宋舒彦抬头:“六姐姐,不如我帮你问问我母亲,她愿不愿意出来做事?”

  傅嘉树开车进傅家,秦瑜想要往回走,想起一件事儿,回头跟傅嘉树说:“等舒彦兄走了,我来找你赏月。”

  “姐姐妹妹们,我们一起去吃饭了。舒彦兄跟陈六姐姐说,您的绣艺和画技都很好。”

  “嗯,我会回去让史密斯夫人也写一篇对我的评价,以及她对妇女权益的看法。

  “我母亲呢?您能来,您啥时候来都成。

  “这不过是男性凝视罢了!”

  唐婉儿转头:“你们在悄悄说什么呢?”

  秦瑜进包房落座,唐婉儿让服务生泡了一壶茶过来:“今日在座的,除了舒彦一个男士,其他的都是女士,就以茶代酒?”

  “宋舒彦来接我,明明是黄明君女士也在车里。”

  “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啊?

  宋老爷指了指位子:“小瑜,你坐下。其他女性呢?”黄明君说道。”

  秦瑜坐下,知道宋老爷有话讲。我看《碧玉簪》的时候也很不舒服,凭什么这个王玉林跪一跪,李秀英就能回去。

  “小瑜,咱们就这么办!”

  宋老爷抬头带着好笑的表情:“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好。

  秦瑜跟傅嘉树说着今天跟黄明君见面的情况,傅嘉树说:“有黄女士出面,加上贺晴联系了很多报业的同仁,定然能搞大声势。

  “在烧饭,马上好了。”

  “不行,不行!《碧玉簪》戏文已经改出来了,他也不来看看唱词。想来她是喜欢做这些的。”

  宋舒彦看着几位女子,一个个群情激昂,他有些插不上话,却在她们的谈话中,似乎看到了沉默不语的母亲,母亲跟她们截然不同,她们是鲜活的,向上的。她虽然不是自己的妻子,但是对宋家可谓一片赤诚,怎么可以让她受到伤害?”

  “这是自然。

  “我说错话了,黄校长喝酒,我让他们上酒。”宋舒彦转头看秦瑜,“晚上我去你那里,一起跟母亲商量商量,听听她的想法?我这里这么多富太太要做旗袍,一共就两位出色的师傅,还要带一帮子小徒弟,你那里都是做成衣的,相对要求没那么高。”

  宋舒彦转头看秦瑜正笑语晏晏地跟黄明君说话,想起《碧玉簪》一时间他心情复杂,不过就想父亲说的,这个时候不一口咬定自己与秦瑜是兄妹,难道要让自己顶个蠢钝被戴绿帽的名头,难道要让小瑜被人认为是浮荡之人?我姨夫是书画家陆舫,他在教女儿的同时,也教我母亲。”

  “宋太太?”

  秦瑜跟着素芬下楼去厨房,见宋太太正在烧菜。

  “是这样的,跟海东厂有合作的姮娥厂,就是陈家六姐姐和唐大姐姐合开的一家制衣厂,那里要做旗袍,但是苦于找不到好的绣花老师傅,没有好的绣花纹样,也没本事带绣娘。

  “小瑜,舒彦什么时候来?”

  唐婉儿执壶给大家倒茶:“嘉树那个小子最近在做什么?

  难怪大明星会写下“人言可畏”自杀呢!”

  “这倒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快过来!”

  “先等等,我母亲喜静。

  “竟有这般巧的事。”秦瑜连忙安抚老头子。利用这次他们污蔑你们三个,我们搞得声势浩大,帮助妇女能够坚强地站起来。做六姐姐那里的刺绣教习,肯定是行的。既然女子是无过错的一方,为什么不能有好的结局?

  于是傍晚,秦瑜坐上傅嘉树的车,经过南京路,报童嘴里已经变成:“洋行女郎早上与傅家公子在车内亲吻,中午与前夫消失两个小时,前夫送她回洋行,在门口抽了一支事后烟。陈刘姐姐托他过来问您,愿不愿意去他们制衣厂?”

  后来她咬牙往上爬,最后顶掉了这个王八蛋技术部经理的职位。我不喝酒。”宋舒彦问。”

  秦瑜吃掉这块小黄鱼:“伯母,舒彦兄今天把您给卖了。让李秀英回去不就是屈从于父权夫权吗?”秦瑜说。”唐婉儿拒绝陈瑛。”

  宋太太跟秦瑜说:“你先上去,我也马上好了。”

  “那些小报记者实在不晓得这些,否则他们准保会兴奋地发疯。”

  “还是太文雅了!

  聊过了如何应对流言,陈瑛已经说到姮娥服装了,她说:“虽然小瑜提供的设计思路很好,但是我实在无法放弃心中对旗袍之爱。”

  到底是儿子,她还是挂心的,秦瑜过去伸手抓了一块苔菜拖小黄鱼,塞在嘴里:“应该快了。”

  “我怎么分你?”

  陈瑛往宋舒彦看去:“我们要大力在华美戏院推广这个版本的《碧玉簪》,同时也推海东的布料,改变大家印象里国内的布料质量不好的印象。”

  “嗯,我大姨母与我母亲相差十六岁,姨母远嫁苏州,母亲儿时常住姨母家中,我母亲与我大表姐年龄相仿。舒彦来吃饭了,你让我在家一个人对着桌子吃饭?他们把一个有抱负有理想,在洋行做得风生水起的女性,说成是潘金莲一般的玩物。”

  “呸呸,我说错话了。”

  陈瑛十分高兴:“这样就太好了,我去拜访婶子,求婶子出山。我是真心实意把他当成哥哥。”

  秦瑜知道宋伯母喜欢绣花,只当她是打发时间而已,没想到还有这等技艺:“好呀!”

  “母亲被后宅事务所困,这些年过得艰难,这次我和小瑜离婚,她从家中出来,被小瑜和傅伯母劝了留在上海,昨夜我去看她,见她在教一个小丫头绣花。”

  秦瑜也跟宋太太说:“花样要是不时兴,那就多看看时兴的花样。

  陈瑛附和:“太对了。”傅嘉树问她。当年她在外企,因为长得比较漂亮,进入技术部门,技术部的经理就断言她这样的能干什么?”

  “提了,还怎么起这个标题?”

  秦瑜转身离去,从小路回家,上到二楼,见素芬从楼下端菜上来,秦瑜问:“太太呢?”

  “我更高兴的是,舒彦兄的转变,他今天主动提出让宋伯母去陈六姐姐那里做事,我没想到宋伯母还有这样的才华。”陈瑛十分欢喜。”秦瑜笑看他,“还是别为难你这个没有被污染过的脑袋了。在大多数男人眼里,他们是处于观赏者的角度来看女性,他们才是生活的主角,女性只是配角而已。”

  “谁都只长一个脑袋,从概率上讲,有才华的男女比例应该是差不多的,只是众多的女子被埋没了而已。”唐婉儿第一个站起来,拉着秦瑜,“黄明君女士,我们还得巴望你拿出女权志士的威风来,好好杀一杀,那些男人对小瑜的污蔑。”宋舒彦第一次特别想把母亲带出去,让她去做她喜欢的事。很快就会了。”

  秦瑜一脸无语之态,不要说这个时代了,就是百年后,女性要成功,也是要顶住多少流言蜚语。听说她是合资之处的老技术经理的女儿,又说:“这样啊!”

  秦瑜跟陈瑛耳语:“其实舒彦兄人不错的,他是想要成为一个新式青年的,只是自幼耳濡目染,已经形成了固有思维。所以哪怕女性的人数和男性是对等的,但是在他们的心中,女性是可以被拥有,被买卖和赠送的一个物件。我走了!想通了这个,他们把我描绘成潘金莲一般的角色,就能理解了。”

  “我一直待在家里不出去的,画出来的东西有人看吗?”

  唐婉儿戳陈瑛的脑袋:“我们已经算很好了,至少父母和兄弟姊妹都是支持我们出来做事的。”

  “傻丫头,你懂什么?”

  “这次反击一定要彻底。”秦瑜表达自己的观点。你抱怨就是你的错。”

  “我等下跟他说,让他来。

  妮儿辩驳:“我懂的,我会看路上那些人穿的衣服呀!就是教教绣娘怎么绣花,再画画花样子。他们怎么只字不提?再来一篇:先和前夫共进晚餐,后和情夫阳台赏月。不过她的画技和绣技都在。姑苏绣技名满天下,我母亲七岁弄针学绣,后又师从绣艺大师沈寿,十五六岁已是被人称颂的巧手,只是嫁与我父亲之后,耽于后宅事务,只把绣花作为消遣。

  唐婉儿坐下:“就是舒彦的好友,秦瑜的邻居,他们这段绯闻里的另外一位男士,认为绍兴女子文戏《碧玉簪》大团圆的结局不好。拿筷子吃。”

  “什么《碧玉簪》?我说唐婉儿,你就不能把你们华美女装部的绣花师傅分我一个吗?”

  “只是指出你的性别归类而已。我都饿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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