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败了!”
刚说完,宋茵就发现栀梨怔怔地望过来,杏眸里充盈着明显的惊讶和喜悦。】
【最敬爱!
比老左多收了一个礼物。】
【小瓶装的儿童饮料都有两瓶呢!”栀梨从小兜兜里掏出米白色的发卡放到桌上,又把抱过来的画也放到桌上,甜甜地笑起来,“小发卡和我画的画!”宋茵的视线掠过栀梨怀里的画卷,拿起桌上的茶杯低头抿了口茶,“过来坐。】
栀梨一手抱着画卷,一手抬起敲了敲门,听到一声进,这才轻轻地半推开门,往书房里探出一个小脑袋瓜。!】
【我也败了,败在栀梨这几碗水端得比我想象中还公平!”
“不工作。?
红木的书柜,红木的桌子,红木的椅子,再有毛笔和水墨画,整个书房都被布置得古色古香,唯有栀梨坐着的红木椅子上,有一张卡通垫子。
宋茵也没看田攸和摄像师,等栀梨喝了口饮料放下瓶子,问道:“什么事?
像是上午刚扒出来的余歆柔算计栀梨,蒋越潇乃至徐轻盈的事情,直到晚上,热度也是丝毫不减。有一个变形金刚的小模型!】
【细节里都是宋教授对家里小孩儿的照顾qaq】
【有照顾蒋越潇么?”
“来给奶奶礼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世界超喜欢的人?”
田攸还没看过实时直播,出声问道:“徐老师收到了什么礼物?
宋茵还从茶壶旁边拿了一瓶小瓶装的儿童饮料放在了栀梨面前。】
【最严肃?”
“粉色的珠串,我妈妈已经戴上了哟。
宋茵垂着眼眸打量着画上的老人和老人脸上的笑,从见栀梨第一面起再到现在,她从来也没和栀梨笑过。
小孩儿今天不扎花苞头了,扎的双马尾,额前刘海细碎清爽,小裙子也是珍珠白的公主裙,花边像扬起来的一层层浪花。
宋茵还在看画上的那行字和画上老人脸上的笑,“你既然没事可以在这等蒋越潇。】
周日晚上宋茵新看了一本和孩子相处的书籍,发现里面有条建议挺有用,于是就让管家找来了几样东西。
来蒋家前,节目组的黄导特地叮嘱田攸,让他找机会问一问徐轻盈相关的问题,这样他们还能借一波热度。”
田攸:“……”
他的视线慢慢地落在栀梨怀里的画卷上,似乎猜到了这幅画上可能出现什么字。”
栀梨脚步轻快地走进书房,坐在了宋茵对面的椅子上。
网友们的关注重点倒不是笑容,一个个眼巴巴地往画上的那行字瞄,开头同样的全世界最——
唉?
“谢谢。”
“已经给完啦!
画上,一位老人正在给一个小孩儿吹手指,虽然老人的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身上的衣服风格也不像老左那般清闲,但吹手指时脸上带着春风和煦般的笑。】
【这个敬爱的形容词靠谱!
“还有哥哥的礼物没给!”
蒋越潇今天晚上有击剑课,栀梨同时段本来有攀岩课来着,不过攀岩老师临时有事来不了,所以栀梨就趁着这个时间给家里人一起送礼物了。
节目组这次没准备什么任务让嘉宾们做,单纯拍嘉宾们的居家日常,派主持人随行也是为了时不时问嘉宾们一些问题。
田攸本来应该在卧室给徐轻盈做单采,但他非常想知道栀梨给宋茵和蒋越潇的礼物都有什么,里面会不会也有一幅画。
“栀梨,你有给你妈妈礼物么?
栀梨果然不是老左能羡慕来的孙女。败得心甘情愿!”宋茵从画上收回视线,看着坐在对面的栀梨,心底蓦地生出些柔软的情绪。”
栀梨还想问奶奶用不用帮她把发卡戴上,但看见奶奶已经伸手展开了桌上卷起来的画,怕打扰奶奶看画,也有点忐忑奶奶会不会喜欢画,便把帮奶奶戴发卡的话咽了下去。
她眼眸微弯,漾开一个浅淡得几乎称不上笑的笑,“你就安心在书房玩。
柠檬黄的海绵宝宝,大半被栀梨的小屁股坐住了,小半部分有两只布料做的小短腿从椅子上垂下来,怎么看都和古朴书房显得格格不入。
她想起育儿书籍里被划重点的几条内容,主动伸手拿过发卡,真诚夸道,“这个发卡很漂亮。】
【草了!
【最喜欢和最亲爱都有了,你们猜猜奶奶能得到什么!
宋茵抬眸,借着屋内和走廊的灯光亮度,看见了躲在门后的栀梨。!我当初都不会被洗脑!”田攸笑笑说,“徐老师和越潇一个在卧室一个在训练室,固定的摄像头就能拍到,倒是你,一个不注意人就可能没影了,我们得跟着你。】
宋茵比蒋彦恒有自知之明,第一句问的栀梨就是,“还差谁的礼物没给?”
“我想先看看奶奶有没有工作。给完妈妈又给了爸爸。”
“都说了不工作。
不,不止小垫子。”宋茵刚说完突然意识到谢谢这个回答太过生疏。
比管家多收了一幅画。
网友们:“!”
在门口正大光明偷听的蒋彦恒:“……”
他低头捏了几下指骨,第三次想起从前对栀梨的评价,经商的好苗子啊。
田攸凑过来,低声念道:“全世界、超喜欢的人?”
说是这么说,田攸这次带来的三个摄像师还是分头工作,小陈负责拍栀梨,其他两位摄像师分别拍徐轻盈和蒋越潇。”
田攸:“画上也写了字?”栀梨挠挠头,”但哥哥现在正在上课啦,我想等哥哥下课了再给哥哥。】
【你们看书柜上啊!
宋茵平静问道:“怎么不进来?
同一时间,直播间的网友们也在竞猜。?”
【但凡居家日常再多点!”栀梨说起徐轻盈戴上珠串时,声音轻快极了,“还有一幅画。”
问是这么问,宋茵的视线还是停留在画上的那行字上。
田攸和摄像师小陈过来拍摄,脸上都流露出些许的惊讶。】
【你们傻啊,栀梨眼里的宋教授怎么可能和严肃严厉挂上钩?】
【最严厉?”
“不会打扰奶奶工作么?”
栀梨在书房门口停下,脆声道:“写啦,写的全世界最喜欢的人!”
宋茵看着被放在桌上的小发卡和卷起来的画,刚喝的茶水在味蕾间生出些甜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