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瞎了我?我怎么敢偷祥哥的东西!
“但我马上就后悔了!谁知道我刚进后台,就被瘦猴推进了那个房间。”
阿文道:“确实不是他偷的。”小天想起来了,“她来送过校徽。而且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追上去把贝斯抢回来,因为当时时间太紧迫了,我着急进场,就没追问她原因。我就是看见阿文扑了曾小玲,我生气了,我把他关房间里就是故意不让他上台的。绝了绝了!
她低着头小声辩解:“是一个小女孩抱着贝斯在门口玩,我问她贝斯是谁的,她说不知道,我就拿过来了,我才拿过来,就遇到了阿文。领导说,最好等比赛结束了,再处理。你偷贝斯做什么?”
曾祥踢了一脚蹲在角落的瘦猴,“你想怎么解释?”
“真不是我!你能不能指认?”
阿文一个书呆子,从来没理会过班上的流言蜚语,他也不理解。你怎么解释?我今天早上起来晚了,打不到的士,只能去挤公交车。
看见这么多人在,还有学校领导,曾小玲知道自己闯大祸了,平时胆子大到不行的人,这会儿说话都是颤音。”
幸好得了高分,不然他把贝斯弄丢的事,真成文天祥乐队的千古罪人了。”小天说完轻声安抚道:“我们现在暂列第一, 军功章里也有你的汗水,别难过。让我们先盘问。”
“还没有。里头那个房间好像有人!”
之后大家找了工作人员来开门, 谁能想到,被锁在房间里的竟然是阿文和瘦猴!既然失主在,”贾校长回头问工作人员,“报警了吗?还有二胡也是!
今天瘦猴看见阿文扑曾小玲抢贝斯,这事彻底惹火了他,所以,他一冲动才禁锢了阿文。但公交车又慢,我一到站台,下了公交就一路狂奔过来,谁知在剧院外面遇见了曾小玲,她手里拿着叶昭的贝斯,我问她怎么回事。轻点!”
“我不记得那小孩长什么样。
从后台下来, 叶昭去把二胡还给老师傅,在走廊上, 她听见有人在喊:“哎哟吓死我了!不学无术!”
小天看向瘦猴:“猴哥,你什么目的?谁知道后面房间门被反锁了呢。”瘦猴跟阿文是同桌,但他知道白露和曾小玲都喜欢文质彬彬的阿文,这让他早就看对方不爽了。叫也没人管我们。有人在里面敲门!”
“你开什么玩笑?暂列第一!那这贝斯怎么会在你手上?
同时,在他们中间还有那把失踪的贝斯。她心底暗暗骂了一句:“智障!”
小天满脸的疑惑:“瘦猴是你偷的贝斯?”曾祥反手按着瘦猴,“好好说!”
“那我不知道。”
瘦猴还嬉皮笑脸想蒙混过关:“不是,我就是好玩,我逗阿文玩呢!”
阿文立刻反驳:“那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跑。”
这事闹大了,主办方把育新中学的领导都叫了进来,叶定国白韵莲等听说文天祥乐队出了事,以为跟叶昭有关,也都进来了。”
“祥哥祥哥!”
“逻辑清晰,有道理。你们这些学生哥!但是我看着她离开的,她没拿呀?
“怎么回事啊究竟?”
“不是你偷的?”
曾小玲小心翼翼地瞥了瞥阿文,装可怜道:“你气势汹汹跑过来,谁知道你要干嘛呀。”
这边还在争执盘问,叶昭想着曾小玲肯定会继续狡辩,这样继续耗下去,也不可能问出结果。
阿文额头轻微磕伤,他说瘦猴用手捂着他嘴巴, 不让他说话, 他头撞到桌子上了。”
瘦猴急咧咧解释:“不是我!梁主任气得叫人赶紧把曾小玲给叫了来,问是怎么回事。”
如果能把事情撇到不相干的小女孩身上,那就最好了,梁主任道:“你别紧张。”
阿文无奈望着天花板:“我听见我们乐队的表演了, 吉他很精彩!你说你看见一个小女孩抱着贝斯,那小女孩在现场吗?”
场馆工作人员:“我哪里知道里面有人!”
“你逗谁玩?”
听着台下雷动的掌声, 曾小天激动的哇哇大哭,“我们真是绝了!
身边有人动了动,叶昭往后看,看见了高月月站在边上,两个人就这么简单一对视,似乎都明白了对方心里想什么。”
今天的演职人员都是中学生和成年人,没有小孩,如果有小孩,那肯定是工作人员自家的孩子,场馆工作人员怕惹事上身,立刻反驳:“后台没有小孩,不可能有小孩跑进来偷拿贝斯的。你找死啊?”
贾校长打量着他们,问:“这把贝斯究竟是谁的?!”
“曾小玲?
休息室里围了一大圈的“观众”,这么丢人的事,竟然是育新中学自己的学生干的?哪里想到曾小玲看见我撒腿就跑!吓死我了!”
叶昭懂了,曾小玲可真是现代容嬷嬷一心为主,她可能以为,叶昭没了贝斯就不能上台了吧。
只有祥哥,听见暂列第一时, 嘴角往上一扯,笑了, 随即单手拎起吉他,非常酷拽地走在了前面, BKing值拉满。
瘦猴想要逃走, 没逃成,被曾祥给逮回来,可怜兮兮地蹲在角落。曾小玲让你这么做的?
叶昭也很激动, 她没想过有朝一日能靠拉二胡获得掌声。”
“简直绝了!!”
跟着妈妈一起进来的白露,小声支持着她的好友:“没关系的小玲,你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校长和梁主任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一直没说话的叶昭跟曾祥对视了一眼,这才道:“我们跟别人借的,是我的表演乐器,如果真的在我手里丢失了,也是我要赔偿,所以我就是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