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两座灵漩

第128/247章

  很快,谢灼的唇瓣开始转移向下,落到了她的锁骨之上。

  她是得想些办法,克服心里的抵触。

  每一步都犹如踏在危吟眉的心脉之上。”

  危吟眉只觉难以启齿,索性没有开口,由着他任意妄为。她与他背着所有人,在这里亲密地相拥。

  思绪乱走之际,危吟眉想到了与谢灼的第一次亲吻的画面。

  她与他背着她阿弟和阿娘在外面拥吻。

  危吟眉从前寄住在外祖家时,便时常引来家里表兄表弟们若有若无的窥探与觊觎,后来当了皇后也时常被人暗中指点,所以这些年来她一直秉着端庄的姿态,就连平素说话,都尽量放缓放温柔了些,显得婉婉如玉。

  那也是除夕夜,少年夜晚翻了墙来找裴家她,她与他坐在门槛边,看着天上的烟火。

  谢灼的吻更加深沉,直到那脚步声就要到床榻边,承喜进来,将人给带了出去,危吟眉那脑子里紧绷的弦才一下松弛下来。

  他故意这么做。可谢灼置若罔闻,拨开她凌乱洒在颈间的长发,继续印下唇印。属下本以为娘娘是去看舞姬乐舞。

  危吟眉反复斟酌谢灼昨夜最后的话语,她在午后,特地召见了柏娘子一面。

  女郎美则美矣,却始终不能完全放开,身子紧紧绷着,眼睛紧紧阖着,肢体动作间满是抗拒。也自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娇音:“燕王——”

  这道声音仿佛枝头熟透的蜜桃,娇艳欲滴,一掐全是水。

  危吟眉让承喜去建章宫见太后,道七郎昨夜宫宴上饮酒饮得太多,来椒房殿,与她亲密了一会,便身子不舒服,倒床睡了过去。”

  听到这里,谢灼搁下笔,道:“我知晓了。实则是与赵娘子学舞,只不过赵娘子教的不是雅舞,而是一些媚俗艳舞,颇有些坦肚而露腹。

  甚至察觉到来人的脚步声,谢灼手指还滑入她十指细缝间,与她十指相扣,将她手腕狠狠举过的头顶。

  “娘娘已经睡了,先别进去。

  裴七郎昨夜喝下了茶水,今早整个人还是浑浑噩噩,迷迷糊糊的,一直到他被搀扶出去,人都没有完全醒来。

  危吟眉拢好了外裙,眼睫颤抖如振翅的蝴蝶,眼中带着几分怯意,看他直起腰,去将身上的玉革带解下。

  她闭了闭眼,手触上了自己的脖颈被他吻过的地方。

  这脖子上的痕迹,都一天了怎么还没完全消下去。”说话者是云娥。”

  他说罢,便转身卧了下去。

  谢灼推开了她挡在身前的手,掌心按上她的锁骨。

  这样的想法一落地,危吟眉平白体会几分,她将自己送给他之感,心里翻涌浓浓的羞耻。

  她伸手去阻拦他,被他握住的手腕。”谢灼道。

  入夜又下了大雪,椒房殿点上了灯笼,星星点点照亮夜色。

  危吟眉根本受不住他这般亲吻的撩拨。

  危吟眉望着他的身影良久,转过身去,握紧了被子边沿。

  窗外有烟火升起,华光璀璨,照得椒房殿一时暗一时亮。柔软的唇瓣伴随着温热的呼吸相贴。

  他吻了她的锁骨,吻了她的下巴,吻了她的耳垂,还有她今日新穿的绣青色芙蓉荷花纹的小衣,一边询问她:“娘娘这样喜欢荷花,两日都穿一样的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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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第一日,危吟眉早早起了身,去外殿看望才从昏睡中醒来的裴七郎。

  “我不喜欢强迫人。”

  可云娥并未听承喜的话,径自就撩开帘子走了进来,危吟眉吓得往被子里一缩,拍了拍身上人。

  椒房殿内殿,危吟眉独自一人立在梳妆镜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暗暗生愁。

  “娘娘歇下了吗?

  若即若离,青涩却炽烈。

  然而危吟眉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磨合的过程。

  谢灼的恶劣大概便体会这种地方,他唇衔着她耳垂,一直吻到危吟眉肩膀塌软下去,他都不肯松开。

  谢启心里不解,却也知晓他必定是去处理公务,才会离开得这般早。

  若叫云娥发现倒也不算太大的事,她是自己的贴身宫女,只不过她和谢灼的事少一人知晓越好。

  她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他唇瓣挺驻在她喉咙口连着锁骨处凹陷下去的美人骨,轻轻啮咬。

  也是此刻,窗外巨大的焰火升起。

  女郎的眸映秋水,水光迷离,当谢灼吻上她的耳根,她眼里水波更多。

  正是神思混乱的时候,耳畔边“砰”的传来一阵巨大响声。

  那是危吟眉的唇。

  柏娘子,是那位太后送来的教习姑姑。”

  他不过是稍微了吻了她锁骨几下,她便受不了这刺激。

  “皇后怎么这般羞涩,你的丈夫以前没对你做过类似的事吗?

  却不想,今日傍晚天才暗下去,摄政王便起身离开了未央宫。

  她咬着唇瓣,将心里那如蚂蚁啮咬的难受之感给压了下去。

  谢灼吻了她脖颈以上许多地方,唯独有一个地方,他没有吻过。

  “娘娘——”帐子外的宫女轻唤了一声,将茶水搁在了桌案上,朝着床榻一步步走来。而摄政王一向勤勉,今夜怕又要批折子处理政务到戌时才离开。

  她确实有些放不开来,被他吻到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受不了,求他赶紧停下来。危吟眉喉咙轻哽,上下滑动了两下,想要求他“别再吻她了”,话到嘴边又想起二人的约定。

  但有一点谢灼说错了,她确实被撩拨到了,方才有一瞬间甚至想要拉过他的玉革带,让他继续来吻她。

  实则今日这声柔若无骨的“燕王”才更像是她真实的音色。

  少帝被摄政王罚在未央宫中思过,这几日心情沉顿。其实他也一直也是兴致阑珊。

  烟火不断地升起,伴随着砰砰声,殿外也传来了说话声。

  这厢危吟眉未曾闲着,那边未央宫,谢灼的手下正贴着摄政王的耳朵,将皇后午后的一举一动告知给他。

  黑暗之中,熟悉的隐秘感攀升。”

  知晓摄政王和皇后的关系,那侍卫补充了一句:“属下没敢看下去。

  毕竟昨夜裴七郎来椒房殿,确实饮了不少酒。

  谢灼见她有些抗拒,便也没有再继续。

  是她主动去找的他,所以他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侍卫禀告这话时,少帝正坐在书案对面,也不知那侍卫和摄政王禀告了什么,时不时朝他看来,奇怪得很。

  脚步声越来越近,危吟眉紧张到琼鼻上出了汗,闭上了眼睛。

  至于裴七郎回去后怎么与太后解释,那也是他的事。

  于谢灼而言,亲吻唇瓣是情人间亲密的行为,谢灼从始至终不曾动过她的唇瓣一下,是觉他和她之间,没有到这般地步。

  可她全然不知自己这声音听在男人耳里意味着什么,危吟眉被逼着仰起头,便觉谢灼的唇瓣更烫了些。她被吻得汗津津,直到气喘不上来,他才捧着她的脸颊松开她,笑道这个年一过,便会和皇帝求圣旨来娶她。

  她轻轻推开了他。”

  谢灼并未在意,属下继续道:“此后那姑姑引着皇后去尚宫局,见了舞姬赵娘子一面。

  谢灼抬起了眼,女郎捂着心口喘息,长发散乱在枕头之上,红唇樱桃般娇妍,衣襟口微微松散开,却也只露出两边圆润的肩头,一副散乱红香般的可怜模样。

  他的神色始终淡淡,危吟眉才回过神来,谢灼便低下头对她道:“明日娘娘再想一些办法克服。

  “皇后娘娘午后先召了一位姑姑见面,二人关着门在殿内长谈,一个时辰后,娘娘从椒房殿出来,却是面红耳赤。

  他将特地给她准备的新年礼物,那支琉璃钗子拿出来替她绾上,少年眉横春山,笑容熠熠,她心怦然慢了一拍,道有话与他说,当他低下头时,二人的唇瓣就这么悄悄地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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