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其他人显然也已经发现,鲍家,刘家的人偷偷溜走,明显要去通风报信。
可见两家做的事,到底让裴家主这个莽夫到了临界点。
没想到还真让他发现问题,裴家那边私兵趁着夜色集结,立刻报给平安。
纪炀一直让凌县尉注意私兵动静,说最近应该会有异常。
“已经超过五千。
杀红了眼的裴家家主愈发愤怒。
如今冬日,夜里太寒了。”
说罢,纪炀又道:“算了,别去。可我没把军师的事告诉裴家主。”
衙门?
好啊,鲍家算是囊中之物,先留个片刻。
衙门留下的其他小吏捕快还在犹豫,普通百姓,怎么能来衙门重地?
一个敢劝的都没有。
纪炀带着已经起来的其他人,直接看着异动的裴地。”
那样的英雄,在整个裴家私兵里有威望。不能让没脑子的人当家主!
看着三家和平相处,其实背地里坑钱绝不手软。
也就是说,一个多时辰前,裴家那傻子就开始集结私兵了?
不管他派兵去鲍地还是刘地,普通百姓肯定会遭受兵祸。
纪炀却摇头:“不用,估计不到天亮,定江关就会知情,咱们不能派人过去。
卫蓝则在纪炀身边保护。
家主曾救过这位军师的命,他们更是肝胆相照,没想到他也是吃钱的人之一。
难道裴家主知道了?
好个军师!
趁这个时候杀烧抢夺,奸淫掳掠,都是常事。
等纪炀被喊醒的时候,下意识问了句:“这会几点?!
所以平安这会出现在纪炀门外。
纪炀自然不会拦着。浮桥!
就连定江关的吴指挥使收到凌晨传来的鹰信,都差点打翻洗脸的木盆。
这位裴家主,只怕不配当家主了。
但眼看裴县令也要过去,这不得不拦了。浮桥给拆了!
此刻能规劝的军师已死,裴县令还在噩梦当中,根本没醒。”
深夜集结私兵,还有比这更疯狂的举动吗?
人财两失,刘家,鲍家,还把他当傻子耍。
在太新县裴地众人睡梦当中,裴家主集结私兵,眼看往刘地方向。他已经杀红眼了。
“召集私兵,把佃户们都喊起来,必须抵抗,不能让这群人过河!
但玉县丞跟凌县尉已经在安排了,自然还要拉上韩潇,百姓们不信当地衙门,总会信韩潇。”
寅时,凌晨三四点的样子。
不过五天时间,裴家主已经失去理智。
“你留下,只说我扣了你,不让你走。
他这会顾不得许多,只能赶紧找手下商议。
“寅时,裴家今日已经在集结私兵?
他就知道!
从上个月二十七,到现在初二。
以裴家主这种爱财好面的人,怎么忍得了。
纪炀看着眼前的一幕,闭了闭眼。
谁戳破的?那就是他家!
刘家,刘家我让你好死!
纪炀难得动了点火气。”纪炀对卫蓝道,“你迅速去定江关一趟,将此事告知吴指挥使。
超过五千意味着什么?”
见裴县令还在犹豫,玉县丞跟韩潇道:“今日走过去,你就是死。快!”纪炀语气还算镇定,已经在穿衣服了。
那是疯狗!
裴县令在如此高压之下,脑子也转得飞快:“不对啊,是军师吗?
等会,纪炀。
让事情提前发生。”
众人看向他,裴县令立即道:“找吴指挥使定然有用。
还是快去找知县大人,商议对策吧!
那就是还动了其他人力。
裴县令裴宸语气焦急:“我,我只是他侄儿,他不会听。
他疯了?”
以吴指挥使的能力,他不可能不在裴地留暗桩,军队里有训鹰,训鸽,总比人送信快。
军师。
裴又锋疯了?
鲍家那边虽然松口气,但刚回鲍地的鲍家主还是急急忙忙赶来。这世上裴家主只会听吴指挥使的了。
五姑娘同样起来,迅速帮纪炀整理。
毕竟鲍家知道找他求情,刘家也会。
原本以为会等几日再动手,至少要等刘家来找他之后再说。
纪炀听裴县令这么说,更不能让他走了。
他身边的人更是害怕,只见军师等人躺在脚下,鲜血不停地流。
凌县尉一个人便制住裴县令,纪炀道:“你现在去,说话他会听吗?
准备缓缓再说。
衙门开门,让普通百姓进来?
也被两边的“邻居”耍得够呛。
刘家主急急穿好衣服。
几日的高压之下,让他做出这种疯狂的举动。
怪不得。
他信赖的军师也背叛他!
竟然趁着半夜来打刘地?
寅时出的事,他卯时收到信。”纪炀看着道,“开衙门侧门,让惊慌百姓先进来躲着。
他可不傻!
被当傻子也不是一两天。
纪炀换好衣服,五姑娘连忙给他披个大氅。”
最近几日的事,让裴家主已经愤怒到顶点。
看来裴家确实损失很多钱,很多很多钱。疯狗的想法谁都猜不到!
想让无辜百姓躲进来才是真的。”
平安低声答:“少爷,不过寅时。
裴家主的做法在他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只是刘家手里底牌更多,所以动作慢些。”
若会听,那就没有今日的事了!
裴家收拾完刘家!
裴县就是怕他做出无法挽回的事,这才隐下军师也偷吃钱。
要知道这些私兵,甚至一部分正规兵,可不是后世纪律严明的军队。
而过去通风报信的人,已经让刘地得知此事。
凌县尉便跟卫蓝约好一个守前半夜,一个守后半夜。”刘家主急急忙忙出门,刚出门直接摔了一跤,门牙直接被磕断。”
“那就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