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梓晴,我喜欢你,喜欢得心都疼了。
肖梓晴停下来,细听。”他咬牙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等你,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嗯.....”肖梓晴仰着头,任他埋在脖颈处吮吻。
“你终于承认了,我等这一天等了许久。”
“我是剿匪钦差,若是躲在后头会引人非议,天下人以为我谢弘瑜是胆小如鼠的怕死之辈。
谢弘瑜痴醉着眼眸,迷离地亲吻她,气息越来越急,也越来越粗。”
肖梓晴清楚,谢弘瑜建功立业的心很坚决,前世他也是如此。
前世她也支持他去实现抱负,想着像他这样有本事有能力的人不该埋没。
以前是她一直压制自己的感情,可现在......她原本只想稍稍放纵自己,殊料一发不可收拾。
少顷,她摸到一块骨骼突出的地方,摁了摁,坚硬硌手。”
“什么为何?”
肖梓晴对穿什么不在意,可有可无地点头:“谢弘瑜人呢?”
“那你听不听劝?
等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申时。”
谢弘瑜愣了愣,随即眼里慢慢溢出光彩。”
谢世子的恩师......
那就没错了,的确是柴淑灵。
“谢弘瑜,”她捧起他的脸:“你上回出现在黎州,真的只是去办差事?
如此天人交战了会,他停下来,伏在她胸前喘气。”
“奴婢也是这么说的,可谢世子还是买了。
肖梓晴穿着寝衣,衣裳单薄,这会儿领口宽松,甫一低头就能瞧见里头的美景。”
“谢弘瑜你还没回答我的话。
他的力道极大,吮得她疼,与此同时,也带给她巨大的欢愉和满足。”
肖梓晴被他弄得难耐,缓了许久,慢慢睁开眼睛。
“我会想个两全的法子,”谢弘瑜边亲边说:“定不让你担心。还途经襄州,想来前一世,谢弘瑜剿匪时她们俩人就在襄州见过。
“做什么?”她说:“以前你在京城不是这样。
眼下再否认就显得矫情了。”谢弘瑜像个得了糖的孩子似的,欢喜道:“你想劝我什么,我都听你的,不止听你的,我命都可以给你。”
“瘦了?”
“小姐,谢世子得知我们的行李打湿,便让人去成衣铺子买了新的衣裳过来。”
两人温情缠绵了会,就有小厮来报,说有客来访。
她抱着他的头,问:“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
“谢弘瑜,”肖梓晴道:“如果这次剿匪你能活下来,我就嫁给你。喜欢得不辞千里来劝我这些话?
“离京的这些日子你是不是很累?”谢弘瑜无奈:“就因为那个劳什子得道高人说我八字弱运势差?”肖梓晴问。
他将人搂进怀中,激动却又小小翼翼,不停轻吻她的额头和发丝。
心爱的女子这副撩人模样,有几个男人受得了?”
他笑起来:“如今看来,我赌对了,你放不下我。她喜欢现在这个活生生的、充满了力量和激情的谢弘瑜。如今柴姑娘只认世子,老国公已经写信去问世子了,若是世子同意,便纳她入府做贵妾。”
“......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好好珍惜自己的命。
他神情略显狂乱,英俊面容此时染上了一层柔和多情,低低的亲吻声由他那薄唇中压抑而难耐地泄露出来,听得人面红耳赤。”肖梓晴问。”
“宁可信其有。”
谢弘瑜笑:“水匪在襄州,我去黎州办什么差事?
而且,她喜欢谢弘瑜,和心仪的男人做这种事,向来是难以拒绝的。
她急促地睁开眼,眸子因刚亲吻过而变得湿润,娇媚含春。
索性道:“我若说喜欢你,你会不会听我的劝?”
“谢世子出门了。我自然是去见你。
派丫鬟去打听原委,丫鬟也说不清个所以然,只说柴淑灵跟世子之间似乎发生过什么。
婢女春蓉端了清粥进来,又领人抬来了个箱子。
上辈子,柴淑灵和她父亲是六月中旬到的京城,竟不想这辈子提前了。
她问:“怎么住进这来了?”
“你说。
谢弘瑜仔仔细细望着她,目光虔诚而炽烈:“肖梓晴,你就这么喜欢我?”
“奴婢也不清楚是何身份,但年纪跟小姐差不多,叫什么柴......”
肖梓晴心头一跳,难道是那位柴淑灵?”
谢弘瑜愣住,好半天小心问:“说话算数?
肖梓晴心热,身也热,勾着他脖颈情不自禁地迎合。”
“女客?”
他坐起来,帮她整理了理衣衫:“你想嫁你表哥,我固然生气,可也一直在等你,等你想清楚是否真要嫁他。”春蓉道:“听说是从襄州最好的成衣铺子买回来的,小姐一会试试?
谢弘瑜偏头追过去,离她寸许,滚烫的呼吸洒在她唇边。
他盯着她的眼睛,问:“肖梓晴,为何?”
话刚说完,外头就传来喧闹的动静。”
“听说那姑娘的父亲是谢世子的恩师,父女俩要去京城,但雨势太大行船艰难,便想在襄州停留几日。
未待她开口,谢弘瑜眸子一沉,又伏下去亲她。
如此说来,有些事便说得通了。
“奴婢出去看看。”
“对了,”想起一事,肖梓晴问:“之前听说来客了,是什么客人?”
“你为何就笃定我会出事?
肖梓晴呜咽低..吟,整个人软在他怀中。”春蓉放下东西出去了,过了会,跑进来,神色古怪道:“小姐,梧桐院来了位女客。
彼时她才从万寿寺上香回来,听了游道的一番“八字不合,命里相克”的话,心情不大爽利,得知柴淑灵哭哭啼啼说这辈子只能嫁谢弘瑜,她顿时恼火。
过去的两年,梦里那个面色惨白的谢弘瑜折磨得她身心俱疲。”
“自然算数。
最后,他咬住她薄薄的衣领,只需稍稍一扯,便可窥得人间美景,可他却清楚,此时并不是时候。”
“衣裳湿了,烘干就是。”
肖梓晴脸热,不得不承认,她很享受跟谢弘瑜亲吻,令她有种被人疯狂怜爱和珍惜的感觉。”
说完,他的唇又压下来,噙住她的,几乎是用尽全力地亲她,搅得她心肝俱颤、舌根发麻。
可眼下又不能将上辈子的事说出来,怪力乱神之事在这世间耸人听闻,就连她自己也是这么多年才渐渐相信。她只要他活着,好好活着就行。肖梓晴身子虚弱,索性便又睡了会。
谢弘瑜的唇瓣在她脖颈上流连了许久,随后渐渐往下。”
“因为这世间没人能像我这样喜欢你,你定舍不下我。”
“为何今日......不抗拒我?
“我看你瘦了。
“有没有其他两全法子?”
“......”
谢弘瑜此时带着点风流邪气,这般浅笑的样子勾人又浪荡,肖梓晴不好意思看。可现在却不这么认为了,那些世人赞誉的光芒算什么?”
“听,我当然听你的,只要是你说的我就听。”肖梓晴笑起来,却眼眶湿润:“所以,你一定要给我活着。”肖梓晴说:“这次剿匪十分凶险,你可不可以别去前线?”
这话是笃定的语气,肖梓晴却听出些淡淡的辛酸。”谢弘瑜抬起头,眸色浓郁深邃。
谢弘瑜不解。
不知两人襄州发生了什么,柴淑灵去了京城后跪在老国公面前,哭着说非谢弘瑜不嫁。”谢弘瑜薄唇微扬:“想不到你以前对我如此关怀细微。
她别过脸。
肖梓晴坐在饭桌前,问:“这是什么?况且......”谢弘瑜耐心道:“我过不久就要入仕,总要拿出点本事来才能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