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是沙子。
三夫人是后来才明白,原来也不仅是妹妹依赖着姐姐,姐姐其实也需要妹妹的精神支撑。她已很久没有亲自下厨给身边人做糕点。虽说如今贵为皇后,比起送名贵的礼物,她还是对自己做的点心更满意些。虽然不能每日见到妹妹,可是身份的今非昔比,如今不会再有人欺负妹妹。她知道皇后娘娘是府里三夫人的外甥女,在府里借住的时候和陛下私定了终身。寒笙使劲儿点头,她接过兜兰递来的笛子,认真地吹奏起来。”寒笙道。
寒酥听着听着,不由心里慢慢生出惊讶来。有太多人对帝后之间充满了好奇。
“姨母。
二少夫人又好奇地追问:“那……我还想知道……”
二少夫人都快被好奇心淹没了,可是她斟酌了言语之后,仍旧是吞吞吐吐,不知道该如何发问。她的姐姐也比她年长不少,小时候她就像寒笙依赖着寒酥那样依赖姐姐。”
寒酥心口顿时涌过一层暖流,温暖暖意将她的整颗心包裹起来。
“姨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皇后今日来赫延王府是为了看望寒笙,只是府里其他人都心知肚明之事。”
寒酥点点头。
寒酥如今对妹妹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如今封岌很忙,想回来一趟的时间也没有。她甜甜地说:“那我就可以看见姐姐长什么样子啦!
四个人又闲聊了几句,小丫鬟小跑着过来传话,说皇后娘娘的凤舆已经到了!
封锦茵嘴角抽了抽,才说:“当然啊!
一曲终了,寒笙仰着小脸,一脸求表扬的乖巧表情。”
寒酥抬手示意虚扶了一把,道:“都是一家人,不用多礼。”
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寒笙眼前浮现一点白色的光影。
三夫人笑着叹口气,道:“按理说,你如今已经是皇后了。没有什么比姐姐的夸赞能更让她开心。
寒酥抬手,将手递放在翠微的小臂上,扶着她从凤舆上走下来。
“还是那样。
寒酥又向妹妹询问了她的眼睛。
寒酥牵着妹妹的手,走在赫延王府里熟悉的路上,柔声询问她近日一切可好。
“很好!”寒酥询问。能隐约看见一些轮廓和颜色。”寒酥又捏了捏她的小手。且父亲几乎每隔一日都会过来陪寒笙。
寒笙连连点头,说她一切都好。这盒子和她以前练习写字的沙盒差不多大小。纵使每次练习写字之后都会洗手,偶尔也会有一点细沙残留在她的指甲缝里。”寒酥捏捏妹妹的手指头,“师太医说过,只能从看见不同颜色,痊愈只是时日问题。
盒子打开,里面的珍珠粉细腻如面粉,泛着莹润的光芒。就是很厉害!后来两个人的私情公之于众,陛下的养子连科举也放弃了,直接失踪了!”
寒笙翘起唇角笑,笑出一对小虎牙。
大少夫人笑笑,道:“既然你这么好奇,一会儿皇后娘娘到了,你亲自去问呗。
这些听来的事儿,盘在二少夫人心头好些时日了。以前为了礼数,府里各房都要送去一些。
三夫人觉得应该说些开心的事情,她让寒笙将新学会的笛曲吹奏给寒酥听。可是姨母还是想问一句可能并不需要问的话……你在宫里可还好?
寒酥又和姨母、妹妹说了一会儿话,她便去了厨房。她是想过像夫君打听,可是担心夫君嫌弃她太八卦,她也不好向男人询问这样的事情……
二少夫人思来想去,从听来的故事里,她自动脑补出一个狐媚的女郎。知她今日要回来,便让她问一句。寒酥并不想去深究孩童间的玩笑,只要将问题解决就好。
后来的偶然一次,她看见妹妹在练习写字之后,会反复抠自己的手指头,她才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寒酥将糕点做好了,先将一部分送过去给封珞,然后看着妹妹吃得津津有味。
“二妹与我们说说,皇后可真如传闻所言满腹诗书出口成章?”寒酥弯腰抱一抱妹妹,“笙笙吹奏得真是太好了,比姐姐要好许多呢!就做一种就行,别多做。
只是府里的人却一下子将消息传开,不由咋舌皇后娘娘回来做客居然挽袖下厨!
寒酥直接朝着姨母和妹妹走过去。寒笙“咦”了一声,说:“不是沙子?
“皇后娘娘万安。
三夫人坐在一旁看着姐妹两个感情这样好,心中不由有些感慨。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她过得好不好了。”
说这话,到了朝枝阁。”
三娘子封朗月一边嗑着南瓜籽儿,一边意味深长地望了封锦茵一眼。
妹妹在慢慢长大,会嫌沙子将手指头弄脏。她朝前探手,寒酥及时握住了她的手。今日听妹妹吹奏这支笛曲,才惊觉妹妹在音律之上的天赋可能不止一点点!”
三夫人柔笑着点了点头。
寒酥猜测恐怕是有谁笑话过她的指甲脏,让她记在心上了。
不仅是她们四个,府里的下人们早就去各房传了消息。那个时候寒酥以为妹妹是被学笛子分散了注意力,也劝着自己不要对妹妹太严格。
吃过糕点,三夫人犹豫了半天,找了个机会将寒酥拉到里屋去单独说话。除了下不了床的太夫人,其他人都到了前院迎候。几个人坐下,寒酥立刻让翠微将那盒珍珠粉拿出来。
之前寒笙学笛子的时候,不太喜欢写字。”
翠微递了个眼色,几个宫婢眼疾手快地上前去扶人,没让他们真的跪下来。”
“我怎么可能去问……”二少夫人脸上一红。所以她心里的好奇就更浓烈了……
像二少夫人这样疑惑的人很多。四个人不再多说,赶忙站起身来,朝前院去迎候。她不是随口一问,而是帮封岌问的。
她的手指头一点一点摸索,摸到了盒子里面的珍珠粉。
三夫人看着心疼,皱眉说:“刚坐车回来就钻到厨房做糕点,你这让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寒酥知道,在封岌心里封家上上下下都是他的家人。最初的见过之后,其他人识趣地离去。是全天下最尊的女郎。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多多了。可……她是见过皇后的,皇后那般清冷如云端月山巅雪,她实在很难将皇后娘娘和狐媚子联系起来。她知道妹妹在音律之上有一点天赋,可因她自己并非特别擅长音律,也没深想。
寒酥望过来,问:“太夫人身体如何了?”
“对。”二少夫人好奇地询问。寒酥将盒子推到妹妹的面前,道:“以后用这个练习写字。她总是很喜欢看妹妹吃东西,妹妹吃得开心,就会让她很有成就感。
寒笙一愣,立刻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去。”
寒笙灿烂地笑着。她伸出手摸索着,摸到长长的盒子。”
三夫人摇摇头,道:“还是那个样子,一直卧床。”寒酥柔声道。如今倒是不必顾虑那么多,不用做太多。”
寒酥笑着说:“还好。她松开手,被她牵在手里的寒笙立刻朝着姐姐的声音走过去。最神奇的是,皇后娘娘曾经和陛下的养子差点定了亲。
“不急。她将妹妹的小手放在掌中,逐个捏一捏她的手指头,说:“再等等,等笙笙的眼睛彻底痊愈,就可以用笔墨来写字啦。以后用这个写字,不会再把笙笙的手弄脏了。”
三夫人再去看寒酥的神情,知她是真的享受于此刻的烹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