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小少爷不但事儿多还小心眼,他用她做屏保,她却没用他做屏保,他觉得不公平,后来非逼着喻幼知把屏保也换成了他的照片。
苗妙眼睛一亮:“那你一定带他来,到时候我要评选一下谁长得更帅。”
贺太太神色一紧:“你去查人家了?
喻幼知从来没有这么期待过周一上班,原来当一个人的生活开始乱套的时候,工作就是最好的避风港。”
丁哥哭笑不得:“你那是想饭吗?”
喻幼知一看,才发现他把屏保换成了她的照片。
周一上班的时候,只有她兴高采烈地迎接工作周的第一个清晨,其余人都在困惑为什么周六周日整整两天,却好像两秒钟般转瞬即逝。”
听她说男朋友,喻幼知下意识就想起某个人。
“自己看。”
不等贺明澜解释,贺太太再次用尖刺的声音质问道:“你对我给你安排的结婚对象不满意吗?”
苗妙一听案子结了可以跟那几个帅警官吃饭,立刻欢呼起来:“好耶!局里每天都会收到大大小小的举报信,实名匿名都有,光是去验证举报信内容是否属实就得花上不少时间。我想他们食堂的饭了。
贺太太不说话,贺明澜主动结束了这场短暂的对话。”
贺明澜扶了扶镜片,眼里划过不快,语气依旧平和:“看起来是为我找了一个条件不错的人,实际上对方是连股份都没有的私生女不是吗?
苗妙:“啊?”
听到受伤,喻幼知手中的活儿一顿。”
老沈笑着说:“你要是想吃他们食堂的饭的话,我打电话帮你说一声,到时候你直接去吃就是了,但如果你要是想人的话,那就别去了,白跑一趟。”
丁哥这回不呛苗妙了,也说:“这么大事怎么也没跟我们说啊?做人别太双标啊。
科长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为了开发出下属们最大的工作效率,又给画了个饼。
“小喻,到时候记得叫上你男朋友啊,”有这好事,老沈肯定不能忘了自家徒弟,“咱们还从来没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呢。”
科长知道老沈家的情况,老婆女儿都是他的宝,点头道:“可以,你要现在能生个二胎出来,三双筷子都没问题。
贺太太恶狠狠地白了一眼车屁股,转身进屋。”
其他人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毕竟很有可能是结婚对象,我怎么能不查?
等科长走后,孤家寡人的丁哥不甘心道:“那我们没家属的岂不是很吃亏?”苗妙安慰道。
苗妙实在馋那顿饭,在科长拿材料过来的时候忍不住委婉问了。
她愣了半天,结巴地问他是什么时候换的,怎么她都不知道。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贺明涔一向倔,除非把他手脚绑了关在家里,否则他要干什么,谁也拦不住。人家到底哪点配不上你?
贺太太却叫住他,直接发难:“你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
“时间很晚了,我先走了,麻烦您跟爸说一声,订婚的事不用他操心,我会安排好一切。
喻幼知想看看他打算怎么回复,于是躲在一边悄悄观察,结果贺明涔非但没有赶走那两个女孩,还和她们聊了起来。”
贺太太哑口,觉得这个贺明澜实在让人捉摸不透。比起刑侦队的那几个大帅哥怎么样?
“别,咱们不一样,刑侦二队那几个要都是妹子,这会儿笑的就是我而不是你了,”丁哥一眼看穿苗妙的小心思,毫不领情道,“你敢说你对刑侦队的那几个没有非分之想?上次跟他们在食堂吃饭你那个眼睛就没离开过他们,啧,我都不稀得说你。”
“上周中心街有人闹事砍人,他俩受伤了,”老沈说,“这会儿应该在医院。
一开始她假意为贺明澜物色相亲对象,他都没有拒绝过,就在她以为可以利用婚事拿捏他,在他结婚后将他顺理成章地从贺家的产业中剔除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贺明澜跟那些相亲对象的约会一直都是幌子,实则从来没有进一步发展过。”
喻幼知:“……”
都滥用职权了,中年男人们八卦起来真是可怕。”
科长立刻搭腔:“叫上叫上,他要不来你就说这是领导的吩咐。都进医院了,是应该去慰问一下吧?”
“工作再忙吃顿饭的时间总有吧?
哪怕他的警衔升得再快,比起家里一开始给他安排的路,相当于绕了一个大弯。
包括贺明澜在内,家里人经常会忽略掉贺明涔现在的职业,毕竟当初已经帮他铺好了路,送他去国外上大学,等回来后无论是从商还是从政,有家里帮持,起点不会太低。”
美男计果然管用,顿时手上的材料翻得哗啦哗啦响。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慰问一下啊?”
苗妙想了想也觉得自己这么做不太合适。
喻幼知淡淡说:“挺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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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到来,上星期发生的事好像过去了很久。”
带家属这招也很管用,老沈举手:“我能带俩吗?”
“不要太明显好吧,”丁哥指了指一旁没说话的喻幼知,“小苗同志,只看外表是很肤浅滴,这方面请你向咱们的小喻同志学习。我有这么明显吗?你不知道她以前和明涔——”
这个问题属实在今天被问了太多次,每一个人都在问为什么偏要找喻幼知,为什么偏偏是她,有没有考虑过贺明涔的感受。
科长哎呀了一声:“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放心吧啊,等周云良的案子完了,咱们约上刑侦二队的那几个警官,一块儿去下馆子,就当庆祝这次合作圆满成功,怎么样?”
“可是小喻姐已经有男朋友了啊,”苗妙好奇地看向喻幼知,“小喻姐,你男朋友肯定长得很帅吧?
刚要离开时,正好碰上了从外面散完心开车回来的贺太太。”
“难怪你急着订婚,”贺太太冷笑两声,很快又问,“但你就算再不满我给你安排的人,找谁不行,为什么非要找那个女孩子?
贺明澜实在有些烦了,眉宇间微显不耐,打断贺太太的话淡声道:“她和明涔怎么样都是过去的事,现在他们没有复合的打算,我为什么不可以找她?
因而他之前威胁说看两个人订不订成婚,也不会是气话。
喻幼知一下子就气了,走过去想抓个正着看他还怎么狡辩,结果贺明涔见她来了,非但没心虚,反而还懒洋洋地挑了挑眉,对那两个女孩说,就是她。
现在她换了手机,屏保也早就换了。”
喻幼知想说不查他手机是因为信任他,谁知他反倒还不满意了。
“那就不比了,都帅,小喻姐男朋友跟警官们并列第一的帅。
他独自在一楼坐了会儿,又打了几个工作电话,然后才上楼和父亲打招呼,决定回自己的住所休息。
科长之前承诺过众人等周云良的案子一结,就请他们去下馆子,也不知道到时候是不是真能腾出那个时间。
不光是在国内,即使是去了国外,那张脸好像也挺吃香的。
正好这时候手边的手机来了消息,屏幕亮了一下。
而苗妙问的男朋友也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贺明澜礼貌叫了声长辈,准备上车。
她隐约记得有次在外面吃饭,她就去了个洗手间,回来就看见贺明涔被两个金发女孩搭讪。”
“啥意思啊?你那是想黎队长跟贺副队吧?拿小喻男朋友跟别的男人比,”丁哥说,“这不就跟你们女孩子平时最讨厌男的拿自己女朋友跟别人比一样吗?
贺明澜不知道他会做什么,要小少爷老实地待着,直到订婚那一天的来临,不大可能。
他从贺明涔离开的大门方向收回目光,摘下眼镜,闭上眼低头揉捏鼻梁。”
苗妙眨眨眼:“有吗?
毕竟工作忙起来,就顾不得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最后甚至掏出了手机,好像是要交换联系方式。”
喻幼知从密密麻麻的举报信中抬起头来,犹豫道:“他工作比较忙。您想要给我下马威,不妨光明正大一点,何必这么拐弯抹角?
原来他刚给那两个女孩展示手机,不是交换联系方式,是看照片。
喻幼知问贺明涔什么照片,贺明涔把手机递给她,边低头切牛排边慢吞吞地说。
解决了一件贪污案,仍旧还会有无数案子冒出头来。
十八岁的贺明涔清隽非凡,气质处在还未完全褪去的少年英气和成熟男人之间,英国的天气多雾多雨,所以他常穿着长款外套,高高的个子跟那群白人站在一起也丝毫不逊色。多两双筷子。
可谁知道他会退学,回国后就一头扎进了高考里,曾经的贺明涔最不屑应试教育,认为高考只有普通人才会去拼命努力,回国后的他不但参加了高考,还去读了公安大学,毕业后甚至从最基层的警察做起。”
其实他们姓贺的长得都不错。
“到时候有家属的可以带上家属,多一双筷子热闹。”
说完这句,她又问老沈:“沈检,我们什么时候再去一趟警局啊?
贺明涔扯唇,冷哼一声道:“从来不查我手机的人怎么会知道。”
“丁哥没事儿,我也单身狗,有我陪你呢。
两个女孩夸她比照片上漂亮,然后走了。”
老沈无辜道:“本来想午休的时候跟你们说,谁知道小苗这么心急。”
“喂,你礼貌吗?
之前二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周云良的身上,如今案子已经进入尾声,只要花时间将证据搜集齐全,任周云良和他老婆再怎么嘴硬,法庭上该怎么判还是怎么判。”
说完贺明澜上车,属于他的那辆黑色宾利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