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断了

第204/293章

”

  谢祁琛把她一把抱起,转身往房间中间走,最后拨开床上的东西,把她放了上去。”

  男人身上清冽的檀木沉香混合着酒精味冲击而来,檀茉被他口中吐出的热气弄得发痒,身子下意识往后仰,贴在他怀中,被他亲昵的耳语弄得心跳加速:“嗯……”

  他柔声问:“忙了一天了,累不累?

  晚宴正式开始后,因为需要敬酒,檀茉换成了走路更为方便的中式旗袍,极富古韵。

  时间到了,檀茉和谢祁琛还有双方父母一同会见宾客。

  如同回到他们第一次接吻那晚,他把她摁在门后深吻的那时候。

  谢祁琛一身白衬衫黑西裤,领口微敞,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他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将她更紧地圈住,吻得更深。”

  檀茉面色酡红,心脏飞快跳动,随后被他拉进甜蜜旋涡之中。”

  男人眉眼微暗,哑声应:“嗯,我换的。”

  她带着他掌心,搭到她的旗袍盘口上,声音如莺流转:“今晚某些人可以为所欲为了。

  男人倾身搂住她,黑眸深深注视着:

  “和之前不一样,去年婚宴那个晚上,我还是害怕我们真的只是联姻两年,最后你还是会选择离开。

  谢祁琛下了楼,一身西装笔挺去到会客厅,单独去会见宾客,檀母没看到檀茉,疑惑:“怎么茉茉没来?”

  檀茉懵然:“可我们不是还要去见亲戚……”

  男人温声落下:“没事,我一个人来应付,你安心睡。

  红床,美人儿,怎么不让人热燥。”

  “还好,就是今天站得有点久,腿有点酸,不过你今天比我更辛苦,应该特别累吧?”

  她看着他,偏装懵懂地轻咬红唇:

  “要么?

  檀茉挽着谢祁琛,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如同珠联璧合,逢人看了不禁觉得般配。

  谢祁琛俯身,把头埋到她颈/窝,甜软的香气萦绕鼻息,开口的嗓音喑哑:“宝贝。

  浓烈的酒精味在齿间蔓延开。

  接下来当然少不了闹洞房环节。

  女孩的白如玉瓷的肌肤和绛红色被单形成鲜明对比,带着妩/媚的美感。”

  男人道:“她困了,我让她回去多睡一会儿。

  尤其是在某些时候,能让男人的掌控欲得到爆棚的满足。

  “不累。

  晚上九点多,晚宴顺利结束。

  檀茉在高大的男人面前,如同一只小猫缩在他怀中。

  檀茉和谢祁琛起床后,先是去给檀父檀母,还有谢文宗和杨夏兰敬茶,父母给教导着他们夫妻相处之道,最后杨夏兰又按照习俗给檀茉包了个大红包,表示对过门的儿媳妇的喜爱。”

  檀茉羞涩,谢祁琛咬住她耳垂,低声道:

  “那晚我去了浴室两次,出来看到你躺在床上,还是想,都快疯了。

  她背后是张黑梨木大床,床单绸缎是绛红色的,刺绣着鸳鸯和花云,上头还撒着红枣桂圆花生,寓意着多子多福。”

  周围人起哄的声音搞得站在荀霍旁边的宋然夏红了脸,荀霍笑着搂住宋然夏,“我也想赶紧娶到,轮得到你们着急?”

  檀茉被抱回卧室,便很快安心睡着了。

  “谢祁琛……”

  大红鎏金的帐帘被放下,将红床遮挡。

  花好月圆,房间里红烛帐/暖,一夜生/春……

  -

  翌日,新婚第一天。

  光影昏黄,衬着小姑娘穿着旗袍的背影更显婀娜明艳。”

  “对啊,祁琛,老婆你可得好好管管。

  檀茉含笑看着他:

  “现在不会了,我就是名正言顺的谢太太,还能跑哪里去?”

  “嗯,你现在想跑也跑不了。”

  檀茉当时睡得不省人事,如若她要是中途醒来,发现了他在做什么,估计整个人都要羞得钻进地底了。”

  几个亲戚语气一噎。”

  “当时你看到我那样……什么反应都没有吗?

  谢祁琛锁上门,走回房间,看到小姑娘站在落地窗边。

  檀茉说着,转了个身想看到他的脸,就被抵在落地窗上。

  固定的习俗结束后,双方父母去和亲朋好友们喝早茶,叫他们随后就来。

  其他人走后,檀茉靠在谢祁琛怀中,难受嘟囔:

  “好困……”

  随后谢祁琛直接把小姑娘打横抱起,往别墅四楼走去:

  “抱你回房间睡觉。”

  “哎呦对啊,那荀霍和宋女神我们可有的闹了啊!”

  “荀霍,你还不赶紧抓点紧,你不行啊!”

  “你觉得有可能么?

  谢祁琛很高,衬得檀茉在他怀中格外娇小,只要一只手就能把她禁锢住,动弹不得。”

  檀茉想到在游轮上的婚宴那晚,面颊发红:“婚宴那晚,我们也在同一个房间,你趁我睡着是不是还换我衣服了?”

  “哟哟哟……”

  大家大笑调侃:“我去,今天吃阿琛和檀茉妹妹的狗粮已经够饱了,又来一对……”

  说笑几句,考虑到新婚之夜意义非凡,宋然夏让大家别太过分,大家也闹够了,就懂事地不再当电灯泡,说着赶紧走,好给他俩腾出时间,好好过过二人世界。”

  谢祁琛闻言,喉结重重滚动了下,没说话,直接强势地吻了上去。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帐帘随风柔曼摇曳卷起。

  按照荔城的习俗,新娘新郎两人需要早起给父母敬茶。

  气息彻底变得不稳。”

  谢祁琛作为新郎,有更多的事务需要他去做。”

  他哑声哄她:“那晚我只是单纯换衣服,什么都没做。

  外人全部离开后,别墅里只剩下两人。

  亏她当时还以为谢祁琛对这方面的事毫无兴趣,特别冷淡,谁知道他就想对她使坏……

  檀茉抬眸对上谢祁琛的黑眸,弯起唇畔吻了他一下,傲娇呢喃:

  “但是今晚和那晚不一样。

  半晌,男人看着明眸皓齿的小姑娘,低声揶揄:“你说的,让我为所欲为。

  陆子安和荀霍等人是带头闹得最欢的,一副不想要两人睡觉的架势,谢祁琛脸黑,似笑非笑看向荀霍:“过段时间你结婚,你自己等着办。”

  檀茉抬眸对上他的眼睛,下一刻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席卷着惊涛骇浪,撬开齿关,勾着她与之绵缠。

  婚房是在岛上海湾边最大的一栋别墅四楼,落地窗外可以纵览茉莉岛的全部景色,远处时高耸的雪山和连绵不绝的山谷,耳畔还是溪谷翻腾的水浪声,落地窗的玻璃又是特殊材质,在外头没有人能够窥探得了房间里的景象,私密性很好。”

  谢祁琛闻言,眉眼冷下,似笑非笑出声:

  “喝个早茶而已,没那么重要,她想睡多久睡多久,需要管什么?”

  旁边有几个爱管闲事的谢家亲戚,见此端出一幅长辈姿态,半开玩笑数落:

  “新娘结婚第一天就睡懒觉,这可不符合规矩,祁琛,你可不能这么纵着她啊。”

  那时候不仅是檀茉对他们的婚姻没有安全感,饶是在生意场上手段狠辣的谢祁琛面对心爱的姑娘,也同样会患得患失。”

  檀茉闻言,心间柔软,浅浅弯眉:“某些人不是早就娶到了吗?

  一个发热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

  她轻哼,“那时候就占我便宜了。

  檀茉正欣赏着窗外的风景,没听到身后的动静,忽而就感觉细腰被搂住。

  谢祁琛的吻逐渐变成温柔的星星点点,她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呼吸稀薄地睁开水汪汪的杏眸,就对上他比墨还浓的深眸,嗓音低哑缱绻:

  “终于娶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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