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禁锢之力与洞天之力

第137/205章

  而沈漆灯正是那个难产诞下的孩子,所以沈涟的确只有他一个子女,并没有其他后代。”

  唐峭:“关于你娘的问题。”

  “不一定。

  沈涟举起自己的酒杯,笑意盈然:“我先来,你们两个少年人对饮吧。”

  唐峭仍然撑着头,没有回应。

  事实也的确如此。不如直接来问我。”

  沈涟笑意温和,拂袖起身,正要给唐峭斟酒,突然动作一顿。

  是要对她动手了么?

  神经病。”

  唐峭差点控制不住表情。

  果然,开始嘲笑她了。

  唐峭仅有的一丝愧疚瞬间烟消云散,她一把拍开沈漆灯的手,冷漠道:“我要沐浴了,请你出去。

  唐峭毫不意外。”

  “你毕竟是漆灯的朋友,又是我的客人,自然得好好招待才是。需不需要添置什么东西?”

  “师父最爱喝谈风月, 久而久之,我也就能闻出它的味道了。

  至于沈家夫人……沈家压根没有夫人。”

  沈涟闻言, 非但没有笑,反而面露担忧:“如果不能喝的话, 还是不要勉强。

  她看上去已经醉了。

  可惜, 今天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唐峭放下筷子,谦恭道:“挺好的,前辈不用麻烦了,我什么都不缺。”

  沈漆灯无辜道:“我又不会偷看。”

  唐峭:“我……”

  她刚要回答,突然察觉到了一道视线。”、“沈尊主是不是只有沈漆灯这一个儿子”……

  侍女没有察觉到不妥,一一回答了她的问题。

  “听上去的确是司空兄的作风……”沈涟没有怀疑,他温和地笑起来, 看向唐峭的目光更加和蔼, “那我先给你斟一杯, 如果不喜欢,就不要再喝了,好吗?

  无论如何,沈漆灯都会牢牢地锁定她。

  果不其然,沈漆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沈涟有些惊讶:“你能闻出来?

  夜色渐深,厅堂里弥漫着浓郁的酒香,沈涟已经被仆从扶走了,唐峭和沈漆灯依然稳稳地坐在饭桌前。”

  唐峭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他:“你以为我会在你的眼皮底下泡温泉?”

  沈漆灯举杯轻笑:“求之不得。

  此时此刻,正是试探的好机会。

  侍女走时没有合上门,唐峭向外扫了一眼,瞥见沈漆灯倚着门框,正懒洋洋地看着她。

  沈漆灯垂眸看了她一眼:“身上不是很热么……”

  唐峭听清了这句低喃,身体莫名变得更热了。

  唐峭暗暗防备。

  沈漆灯放下空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喝醉了?即便喝了这么多谈风月,她的神智依旧很清醒,除了身体有点热,基本没有其他症状出现。

  沈漆灯无所谓地挑了下眉,迈开长腿,干脆利落地走了出去。

  正如她在一步步试探沈漆灯的弱点一样,沈漆灯同样也是如此。”

  沈漆灯好奇地问:“什么问题?

  沈漆灯静静看着她,突然笑了:“你在同情我?”唐峭起身,点亮案上的蜡烛,“再说有些问题,你也未必知道。”

  两人面前分别多了一只斟满的酒杯。”

  沈漆灯被她点名,并不惊讶,只是随意地笑了笑。”

  唐峭保持平静:“我没有。但这不是因为她不能喝酒或是酒量不行,纯粹是她觉得酒不好喝,只要有其他好喝的饮品,她就不会考虑酒这种东西。”他歉意一笑,问道,“你能喝酒吗?

  沈涟、沈漆灯和唐峭坐在一起吃饭。

  他们走出了厅堂,此时也是深夜,晚风带起些许凉意,唐峭被风吹得一激灵,下意识缩了一下。

  原来沈漆灯也没娘……

  眼看着床褥已经全部翻过来了,唐峭也不好再让人留下。

  “这么快就喝醉了啊。

  唐峭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似乎有些咄咄逼人。”唐峭点头道谢,接着偏移目光,看向对面的沈漆灯,“你呢?

  “怪我,光记得你师父爱喝酒。这个行为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沈漆灯慢慢走向她,抬手抚上她的眼角,“同情我吧,我喜欢这个眼神……”

  他的手指冰凉,轻轻触碰她的时候,有种细雪融化的感觉。

  唐峭对这样的目光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唐峭想不明白他在打什么算盘。然而比起无止境地拼酒,她还是更想愚弄沈漆灯,于是她想出了装醉这个点子。

  其实她压根没醉。”、“你们家夫人也在府上吗?

  如果唐峭回答不能喝, 那么就证明了酒精是她的弱点;如果她回答能喝, 沈漆灯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地让她多喝, 趁机试出她的极限在哪儿。

第40章

  饭桌对面, 沈漆灯正托着下巴,一脸兴味地注视着她。

  谈风月不愧是司空缙赞不绝口的佳酿,入口清甜,回味香醇,一点都不辛辣。

  据说沈涟曾经娶过一妻,后来不幸难产,从此之后,沈涟就再也没有娶过妻子。”沈漆灯低低感叹,清冽的声音里隐含笑意。侍从们尽数屏退,饭桌上只有他们三人,灯火明亮,盘子里的饭菜热气腾腾,乍一看倒是有点家宴的味道。

  沈漆灯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唤一声:“阿峭。

  “好啊。

  她趁此机会,在沈漆灯的怀里挣扎起来。”

  就这样,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饭桌上的酒坛越来越多。

  沈漆灯缓缓起身,绕过饭桌,走到她身边。”

  趁着侍女给被褥翻面的功夫,唐峭开始向她询问一些听上去无关紧要的问题。

  她来不及细想,沈漆灯便抱着她走了出去。

  唐峭听完这些,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还好她演技精湛……

  唐峭继续保持不动,眼睫轻微地颤动了两下,显得既迷茫又无力。不怕您笑话, 其实我早就想尝尝这酒的滋味了……”

  她说得煞有其事, 表情也很诚恳,仿佛司空缙真的有这么抠。

  但在比拼酒量这种事上,她还从来没有输过。我让人煮壶花茶来……”

  “没事。”

  侍女:“……是。

  回去的路似乎很长,他们走了很久,终于回到了居住的院子。要不要也来一杯?

  这么近距离一看,唐峭眼尾泛红,眼神迷离,连他靠近都没有察觉,显然已经不清醒了。”

  “没关系。她向侍女道了声谢,侍女款款施礼,接着退出了屋子。”

  唐峭勾动唇角:“再来。

  原来沈涟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大办宴席,只是想借此机会让沈漆灯回来罢了,所以并未对外宣扬,邀请的也都是他的挚友亲朋,并没有其他客人。”

  “多谢前辈。

  沈漆灯面色如常,连脖子都没红一下。

  如果不结束的话,以她目前的状态,应该还能喝很久。

  在过去的两辈子里,唐峭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唐峭的状况就没这么好了,她单手撑头,眼睫半垂,虽然嘴上没说,但神情已然有些恍惚。她依然撑着头,垂下的眼睫遮挡了她的视线,她只能根据周围的动静来判断,沈漆灯正在慢慢靠近她。”

  沈漆灯安静了一瞬。

  沈漆灯的气息越来越近,唐峭感觉有一只手穿过自己的后背。”

  沈漆灯眨眼:“院子后面有温泉。”唐峭不好意思地说, “他总说这是难得的佳酿,在浮萍峰的时候就整天抱着酒坛子, 寸步不离,连一口都舍不得给我。

  这个姿势……对她太不利了。”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饮酒下肚。

  沈漆灯手执空酒杯,神色不变,目光灼灼地看着唐峭:“再来?

  唐峭对沈涟腼腆一笑:“我可以试试。”

  “那不就是了。

  唐峭抬起眼眸,望向对面。

  入夜后,沈府上下灯火通明,但因为府上人不多,所以显得有些冷清。

  沈涟看着唐峭,目光和煦而关切:“住得还习惯吗?

  唐峭看向沈漆灯,也举起酒杯:“那我们两个一起?”

  唐峭:“我问你什么,你都会告诉我吗?

  她被拦腰抱了起来。

  她睫羽扇动,视线微微向下偏移,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后悔。”

  说完,他掩袖仰首,一饮而尽。”

  唐峭毫不客气地发出一声讥笑,然后抬起胳膊,做了一个“请你出去”的手势。

  什么“沈尊主的生辰宴应该很隆重吧?沈漆灯以为她在发酒疯,制止了两遍没制住,于是又将她放下来,扶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往回走。

  “你想打听什么?

  唐峭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唐峭说着, 凑近嗅了嗅沈涟手里的酒壶, “这个味道好熟悉,是谈风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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