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翰临即使被蒋越潇针对了,也没再闹腾,难得比较老实,他真的怕了骑羊了,可是想到爸爸在看他,又不敢跑走。”
“我!多喂几次。”栀梨学着从前外婆那样,用小手轻轻地拍了拍徐轻盈的头,很一本正经道,“电视里都说啦,不、不劳——”
哎呀。】
【我倒不想一夜暴富,我希望能成为梨梨异父异母的二十岁姐姐(狗头)。
栀梨困惑地盯着杨星然挑中的三娃,想了想,灵光一现,“三娃,我给你唱摇篮曲吧!】
“我不!
栀梨骑着大娃哒哒哒地跑过来。笑死。】
【不劳而获不对,但我还是想一夜暴富!!】
【但这不公平吧, 栀梨早就学会了。”
“妈妈,这个不对哟。快亲亲!
“呜呜呜呜我不骑,我要回家!我不骑羊!”这四只羊包括栀梨在骑的大娃都被节目组清理过卫生,防止小孩子生病。”
杨星然:“!
本来王翰临心里,怕爸爸,怕蟑螂。”
“找到属于你们的羊羊,我们就能开始学骑羊啦!
若是从前,他们还不会这么担心,但宋茵早上的那通电话威慑性太强了,谁也不敢大意。
杨星然害怕得小脸都白了,就算这样,他还是牢牢地记住了栀梨的话,拍拍羊羊的头,摸摸羊羊的角——
啊啊啊啊啊啊!
有栀梨在前面做榜样,除了王翰临还是害怕磨磨蹭蹭地不挪地方外,蒋越潇,邬菡和杨星然都戴着护具骑上了羊,前一刻还乖顺老实的羊,顿时挣扎起来,试图将小孩儿从身上甩掉。】
【我家有农场,可以给羊羊吃草。
邬菡有点兴奋,“栀梨,你怎么学会骑羊的呀?!】
【等上学了就能和栀梨学啦!你唱歌比我好听!”
“你不是会骑马吗?”
蒋越潇径直走到剩下的两只羊其中一只的旁边,大孩子不必和小孩儿抢,也必须是听话的小孩儿,而不是试图抢小屁孩的大娃的坏小孩儿。”
蒋越潇自觉大孩子不必和小孩儿抢,酷酷地问杨星然,“你选哪只?!
可能看见同类来了,杨星然的羊羊甩人的力度稍微轻了些,这让杨星然忍不住再次崇拜地看向栀梨,上次这么崇拜还是栀梨坐着大娃过来,上上次这么崇拜还是栀梨在集市上卖荔枝!】
【卧槽,但这只羊还真安静下来了?】
【栀梨好厉害呀,我也想和栀梨学骑羊。”栀梨一边回忆一边说,“然后我就踩着羊圈里的石头坐上来了,刚开始不会骑,大娃总是乱跑,还老用羊角角顶其他的羊,后来我用手拍拍大娃的头,摸摸大娃的羊角角,大娃就不乱跑啦!
【栀梨还挺有小老师风范哈哈哈哈。
它怎么还在甩我啊啊啊啊啊啊!”
闻言,徐轻盈和蒋越潇同时遗憾。
后面两个字说的什么来着?
王翰临听到栀梨说骑羊比骑马简单,哭得更大声了,他学骑马的时候,从来也没被马踹过!”
“给它喂草!
栀梨不会当老师,唯二见过的老师一个是家里的辅导老师们,一个是幼儿园面试的老师。!】
徐轻盈虽然被教育了,但还是忍不住笑,“好好好,听宝宝的话,妈妈答应你不会不劳而获!】
其他网友们:……
自从栀梨的幼儿园后援团到了,他们这直播间的画风就隐隐有些不对。
蒋越潇还没想明白他在遗憾什么,徐轻盈就弯腰抱住了栀梨,非常遗憾道:“真可惜,妈妈不能让宝宝带着躺赢了。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被踹!!
【草哈哈哈哈哈这是不是第一个让人类幼崽学骑羊的综艺?“
栀梨点头,“星星,骑羊比骑马简单呀,你肯定能学会哒!
这么听着似乎也不太难?
【你们都是栀梨同学?”杨铖拍了拍杨星然的后背,相当可靠道,“你怎么学的骑马就怎么用来骑羊。
杨星然害怕地抬头去找杨铖,结果,他没找到杨铖反而和栀梨对上了视线。”
见状,邬菡立即维护道:“我爸爸很快就是男子汉大丈夫了!”
“对!”杨星然还是害怕从羊身上掉下来,不过,看见骑在羊羊身上的栀梨还能松开握着羊角的手和他们拍手,犹豫地走到比较矮的小羊旁边,鼓足勇气道,“我选它吧。”
栀梨刚学着骑二宝的时候,也摔下来过两次,但在栀梨眼里,她会摔下来和二宝没关系,还是她没学会,后面学会就再也没摔下来了呀。】
【节目组:谢谢栀梨让我们打开了格局。我那天出校门看见栀梨爸爸在车上等栀梨啊,顺便一说,我也是一个人带儿子面试。”
【哈哈哈哈哈哈哈梨梨宝贝儿也太可爱了!
栀梨好厉害呀。】
【当初看节目我抱着徐轻盈被俞歆柔教育的念头,结果栀梨才是教育大师啊。不劳而获!”
“我?”邬菡过来前听说有羊羊,特地换下了新的小裙子改穿了长袖和长裤,这会儿,指着四只羊里最胖呼呼的羊,眯起眼睛笑了笑,“它看着就有福气!!”
俞歆柔冷眼看着腻歪在一起的徐轻盈和栀梨,再一脸嫌弃看躲在她怀里默默自闭的王翰临,心里越发来气,这王家什么基因啊,怎么生出这么一个光会窝里横的怂包儿子。】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适时地牵过来了四只脾气温顺的羊,“你们从它们中挑一只喜欢的羊吧。”杨星然一嗓子喊出来,脸颊爆红,“我、我给它唱摇篮曲!”
自从被大娃撂蹄子踹了个四仰八叉,王翰临就害怕这些羊了,连带着看栀梨的眼神都带上了三四分分惧怕。“
田攸笑道:“栀梨和越潇一组啊,我们让栀梨当小老师,教其他四个小孩儿学骑羊,徐老师家庭的成绩看徐老师赶羊的排名和越潇骑羊的排名的综合结果就行了。”
俞歆柔被王翰临哭得心烦,但不得不在镜头前维持住温柔的形象,“临临,你身上都有护具,刚刚踹那么一下也不疼对不对?”俞歆柔压低声音说完,见王翰临抽抽噎噎不哭了,这才抬起头看向田攸,“让孩子们学着骑羊培养勇气也挺好,就是栀梨这不是已经学会了吗?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害怕呢?
王翰临越怕越委屈,越委屈越想家,“我想回家!
比起二宝,栀梨在大娃身上一次也没摔下来过,学骑羊比学骑二宝轻松多啦。
“我喜欢它。
蒋越潇脸上的表情再冷酷也不影响他幸灾乐祸地提醒:“不劳而获。
下一秒,全直播间的网友们就看见栀梨坐在羊羊身上,端起了小老师的架子,极其响亮地拍了拍小手,清脆喊道:“小朋友们!”
王翰临还在哭,伸着手指向旁边依然在当木头的邬率,哭喊道:“他那么大年纪,他也怕啊!】
【蒋越潇:四舍五入我也学会了么?
现在王翰临心里,怕爸爸,怕栀梨,怕羊,怕蟑螂。”
栀梨惊喜道“行呀!栀梨是不是不被爸爸喜欢?】
【听说你们面试当天都有爸爸妈妈陪着,栀梨只有妈妈陪着。
等会儿!先找你们的羊羊哟!”
“真哒!
蒋越潇根本不想做骑羊这么幼稚的事情,但要是不骑羊,他们这组估计就是倒数第一,能不能拿到电风扇不重要,在小屁孩当老师的情况下,他还拿不到第一就很丢脸了。”王翰临再也记不得离开家前奶奶和爸爸的叮嘱了, 扯着嗓子嚎啕大哭, “我不骑羊!
杨星然心里如是想到。”赶羊而已,爸爸肯定能学会!
三槐村那期节目里亲眼目睹栀梨拍死蟑螂的画面,遗忘过后也再度卷土重来,这三四分的惧怕刷地变成了六七分惧怕!”
邬菡和杨星然同时哇了一声。
一直坚信蒋彦恒在作秀的网友们,想起这些幼儿园同学和同学家长都在看直播,八卦的DNA突然动了!】
【一个五岁小孩儿喊其他孩子:小朋友们。”
“真、真的比骑马简单?
正在考虑放弃任务的邬率:“……”
“临临听话,爷爷奶奶和爸爸都在镜头外看着你。
很快,四位家长开启了赶羊的漫漫长途,栀梨也骑在大娃身上,当起了其他四个小孩儿的小老师。”
【给羊唱摇篮曲,牛皮。我不骑!】
【你们在说什么?
一下子教四个小伙伴,应该像幼儿园的老师学习吧?”没错,和老师让他们找凳子一样,在这里,羊羊就是红色和橙色的小凳子!!我让我妈妈给幼儿园多买些羊!”
栀梨重新用小手轻轻地拍了拍徐轻盈的头,稚声教育道:“妈妈,不劳而获不对哒。”
栀梨歪了下小脑袋瓜,软软糯糯地问:“什么叫躺赢呀?”
徐轻盈争取用小孩儿能理解的词汇来解释,“有你在,妈妈什么都不用做就拿到了第一!”
杨星然想起王翰临刚刚被踹的样子,也有点害怕,小声问杨铖,“爸爸,我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