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赫兰咽了口唾沫:“再问一句,您爱徒的芳名是…”
徐不周毫不犹豫道:“乔跃跃。
她不想一看到他就脸红了。
这是夏天第一次和徐不周打嘴巴仗抬杠,她还挺开心的。你是儿子,也给我争点气啊,将来要是你姐姐比你有出息,我看你有什么脸!”
Summer:“做个白日梦,我希望有一天能听到喜欢的人唱《黑色毛衣》给我听。”
婆婆冷笑道:“她再有出息,还不是别人的人,我们家孙孙再没出息,也是我们夏家的宝贝孙孙。
当然,从概率学上来说,他们班篮球打得好的也比文科班更多些。
这位爷平时看着也没怎么对学习太上心啊,下课看他翻书,基本看的都是课外闲书。
他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他们只是网友,现实中相互不认识才可以随意畅谈。
她毫不犹豫收藏了这首歌。”
“……”
前排的夏天和乔跃跃同时无语。”
“哼。”
“说了对不起的嘛。
以前的几场篮球赛,基本文科班就是垫底了。
夏天从柜子里拿了手机,回了房间,锁上了房门,把一切尘世喧嚣都阻挡在了外面。
“您还记得您爱徒的长相吗?”
Summer:“他不认识我啦,很多话不敢对现实中的朋友讲,能认识一些网友也蛮好的。”
“知道您不爱听,那我管教儿子,您也别插话啊。”
夏天被她逗笑了:“你这么没自信。
徐不周是理科天才,数理化生每一科都能拿年级第一的好成绩,但他转到文科班,之前的很多知识压根没机会学习,全靠自学,这次居然考了第二名。”
夏天她觉得自己真的好犯规,她穿着马甲,徐不周不知道她的身份,但他却…完完全全暴露在她视线里呀。
穆赫兰还是不信邪,继续问:“那咱们篮球队长的芳名是…”
“梁嘉怡。”夏天漫不经心道,“班级和文科年级第一。
风:“也是老歌。”
风:“没有。”
“瞧你那得瑟的样子。
“月考成绩下来了。”
“没关系,我都推你身上了,说你喜欢他。
心里的毒蛇蠢蠢欲动地吐着信子,夏天的指尖颤抖着,编辑了一行字,发送——
Summer:“风,你有喜欢的女孩吗?
文科一班和理科一班对决,理科班男生显然要多很多,所以他们的替补比文科班更充足。
Summer:“风,如果哪天你有喜欢的女孩了,请第一时间告诉我。”婆婆也阴阳怪气起来,“这是你的本分,女人就是要顾家。
像罂|粟,让人上瘾。
当然,后排的徐不周,从来没有考过第二名的徐不周,看着压在自己前面的那个名字,眉心微蹙——
“夏天…”
穆赫兰观察着他同桌困惑的表情:“敢问,您知道夏天是谁吗?
夏天有了深深的危机感,这分数咬的太紧了,她毫不怀疑下次月考,徐不周一定会超过她。”
徐不周耸耸肩,并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继续翻着课外闲书。”
……
校内篮球赛拉开帷幕。【晚安】”
Summer:“安。
夏天和乔跃跃一起来到了人头攒动的篮球馆,先去了走廊尽头的女更衣室换球服。”
……
两天后,月考成绩下来,夏天仍旧是班级第一名,而徐不周紧随其后,这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Summer:“我不和别人的男友聊天啦,网聊基本操守。”
夏天分享了一首《黑色毛衣》给他。”
“妈,我教训儿子的时候,您能不能别插嘴了!
只有她这一方小天地,才是最安心的所在。
乔跃跃追了上来,给她脑袋一个小小的爆栗:“傻姑娘,就这么说吧,就算末世来临,全世界只剩了我和一条狗,徐不周大概会选狗。”
“哦,你还记得。
她以前在林韵华身上受的气,这会儿想必林韵华也从婆婆身上感受到了。”
听到婆婆说这话,林韵华瞬间来气了。”
夏皓轩根本不怕母亲,哼了声,背过身懒得理她。
夏天还是主动和他打招呼。”
“哦。”
徐不周没有褶子的眼皮微掀,睨了她一眼:“徒儿,你也要跟着他们嘲讽为师?”
她轻轻笑了笑,嘴角绽开一颗清甜的小梨涡:“我们是师徒。”
她耳朵里像撞着钟,一下又一下地轰鸣着。不比老娘给你报这么多课外补课班强。”
“开发什么智力,他开发了这么多年,看看数学才考几分,这么下去怎么得了!”
林韵华也是被婆婆气着了,俩人又开始拌嘴。
本来婆媳关系就很糟糕,加之这段时间老人受伤了,她也不得不放下自己的茶馆,每天在家里照顾老人,本来就积攒了诸多怨言。”
风:“有喜欢的人?”
风:“他是什么样的人?”
婆婆气得又快从轮椅上站起来了:“皓轩是我们夏家的宝贝疙瘩,你算老几,你管教他?”
夏天面无表情地走进屋,倚在我是门边,冷眼看着这场婆媳大战。
现在老人又来插手她对儿子的教育,林韵华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哪有钱嘛,你儿子一个月赚的钱还没我茶馆十天赚的多,哦,他要去上班了,把我丢在屋里,茶馆也开不了业,哪有什么钱嘛。
所以在学习方面,他真的所向披靡啊。”
“你这是怪我呢。
夏天很有危机感地对比了她和徐不周各科的分数。”
徐不周:“听着耳熟。
第11章 漂亮
晚上,夏天回了家。
夏天破天荒地回了头,望向后排那位英俊的少年。”
“我可以顾家啊,要是你儿子有本事的话,我还想好好享福呢。”
五分钟后,他才回复她:“听音乐。”
不等他具体询问,徐不周便将音乐链接分享给了她。”
“你…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乔跃跃一个劲儿冲她挤眉弄眼,似乎在鼓励她,表现不错。”
企鹅一直登录着,手机搁在手边,她开始写作业。”
风:“哦?”
Summer:“老歌才经典。醒醒啊不周,别年纪轻轻就得了健忘症啊!”
林韵华简直要被这老婆子被气疯了,双手叉腰大骂道:“我是他妈,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婆婆也坐在轮椅上,搭着毯子看电视:“他爱玩,你就让他玩,听说这个玩具还能开发智力。关键是他那点儿工资,连他自己的烟酒钱都不够吧。”
风:“报恩?
林韵华终于看不过眼了:“看看,皓轩,你成绩又下降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玩玩玩,对学习要是有这些事一半的上心,还怕考不上好学校?
总分,他只比她低几分。
Summer:“他救过我,那次我差点死。”
“不是自不自信的问题,我就不是他的菜,他也绝对不是我的菜,哈哈哈,你拉我当挡箭牌,太蠢了。”
穆赫兰见他如此一本正经低说出来,不禁抓狂了:“那是你前女友啊!”
夏天吐吐舌头,不再多言,回过头却浅浅笑了起来。”
“你和他现在是朋友吗?
风:“你喜欢什么音乐?”
林韵华听到夏天的成绩,气得胀红的脸色终于稍稍缓和了些,揪着夏皓轩的耳朵:“看看你姐姐成绩这么好,有不会的题你去问她啊!”
“当然,几次三番把为师的脸当篮筐,这种劣徒…想不记得都难。
她觉得自己总这样主动打扰,特别不好,但是她真的好希望和他聊天,看到他的企鹅头像跳动,她的心都会跟着跳动。”乔跃跃伸手拦住了她,“他叫你一声徒儿,你还上天了。
零点刚过,她阖上了教辅书,又望了望手机,心里隐隐有些失落。”
婆婆脸色冷了冷:“考不上就交高价读,有啥了不起的。”
Summer:“才不是,他很优秀,值得被任何人喜欢。”
乔跃跃死皮白赖地笑了起来:“谁让你跑得慢,被发现了吧。^_^”
风:“好。”
Summer:“他是我的英雄。
夏天连忙戴上耳机倾听着,那是一首英文歌,萨克斯的曲风很温柔,歌手嗓音懒洋洋的催人入眠,像冬夜里的围炉夜话。”
乔跃跃用手肘戳了戳她:“我看人很准的,夏天,你要是主动点,指不定真的能成,他抵抗不了你这款的…”
夏天才不相信她,一口拒绝她:“不去,被拒绝了连朋友都当不了。
语文、英语和政史她的分数比徐不周高,也只高一点点,而数学地理,徐不周超了她十多分的样子,遥遥领先。”
“你这么了解他。”
风:“有喜欢的人,还在网上乱找人聊天,怎么不找他。”
风:“喜欢这首?”
Summer:“嗯,喜欢了很久。
风从来不会主动找她。”
风:“为什么。”
“啊哈?”
“他信了,你现在去跟他告白,应该能成。
乔跃跃订的宽大的红色篮球衫并不适合她,她太瘦了,所以特意穿上了打底的白色吊带抹胸,避免走光。”
风:“嗯,同感。
夏天想着,如果她将来生了女儿,她一定要好好爱她,把全世界都给她,一定不要让她受到半点委屈。但这次因为徐不周的加入,胜算还真说不准。
她想和他当朋友,从师徒关系开始。
爸爸不在家,夏皓轩又坐在毯子上一边看电视、一边玩乐高,作业也不做。”夏天没好气地从观众椅边拎了帆布书包,走出体育馆。
她戴上耳机,在手账本上写下一行字——
“我不是谁家的人,我是我自己的,谁都没有干涉我的权利。
Summer:“Hi,风,在做什么?”
夏天见他一直在问问题,似乎还蛮感兴趣,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动着,胆子也肥了些。
毒瘤一般的思想,一代又一代地延续和传承着,不知道何时是终点和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