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你真是太可爱了

第22/209章

”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揪着慕俞沉的衣角搓揉:“我其实是在乎你的感受的,就是,我可能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考虑的不那么周到,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最后才将自己置于险境。

  深吸一口气,她缓慢走向吧台:“你没吃饭吧,我去帮你做。

  舒明烟发现,领证之后她和慕俞沉的关系能越来越好,全都源自于慕俞沉主动。

  慕俞沉把她头上的纱布解开,他动作很轻,生怕会弄疼了她。”

  舒明烟有些羞,软软问他:“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两人之间一下子变得疏离又客气。”

  她顿了顿:“白棠是我小时候最好的玩伴,她曾经需要钱的时候,怕给我添麻烦,没有找过我,其实她也是为别人着想的性子。”

  舒明烟神情愣住:“吃醋?”他又问。”

  原本正一股脑地向他倾诉,情绪在那里,她也没注意自己说了什么直白的话。”

  他这些天浑浑噩噩,是之前从没有过的狼狈。

  舒明烟平复了一会儿,又道:“我后来有认真反思过,如果当时知道你在童城,我从酒店出来追白棠的那一刻就会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找我。”她应着,出奇的听话。

  虽然没得到答案,但慕俞沉并不在意。

  这次门直接开了。

  棉签刚碰到她,舒明烟下意识躲避。

  期间两人又是无话,舒明烟凝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不知道说点什么。原本我也觉得你的主意很好,可是我们的想法毕竟不是白棠自己的想法,不能完全考虑到她的处境和心情,那天晚上事出紧急,我拦不住她,就跟着她去了。”

  舒明烟却摇头:“要说清楚的。

  是女款的,浅蓝色,她的尺寸。”

  “她跟着姬泽阳六年,又遭受那样的经历,我有点心疼她,总觉得要帮帮她。

  她捧着水杯,勉强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茶几上,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舒明烟摇头:“不是,最近那里有点痒。

  陡然被提问,舒明烟揉搓他衣角的动作顿住,蓦然收回手,脸颊倏地红了。

  慕俞沉看她一眼,起身:“我去帮你烧点热水。

  舒明烟被问的有些迟疑,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好像就是在相处中不知不觉滋生的,具体答不上来。”

  舒明烟舔了下唇,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去,仔细回忆那晚的事:“我不是完全靠冲动,我有去想怎么降低伤害,给自己安排了退路,姬泽阳最后动杀心是因为知道警察来了,盛怒之下发疯,我当时已经看见警察举枪了,你冲过来也很危险,万一警察开枪,误伤了你怎么办?”

  舒明烟:“……”

  “什么时候喜欢的?”

  她睫毛上沾染湿潮,看向慕俞沉,“你万一出事了,我也会担心的。”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

  空荡的客厅里,周遭静的出奇。

  慕俞沉叹了口气,对她伸手:“过来,我看看伤怎么样了。

  他蓦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手掌搂紧她纤细的腰肢:“哝哝,你今天来找我,让我明白你的心意,我很开心。

  慕俞沉侧目看过来:“吃东西的时候,嗓子还疼吗?

  她刚才跟他表白了吗?

  慕俞沉拿棉签沾了沾药水,帮她在伤处轻轻擦拭。你把她看的那么重要,我吃醋了,你看不出来?

  舒明烟意犹未尽,睁开泪汪汪的眼眸看他,润红的唇瓣饱满,此刻还下意识微微张着,花瓣一样,格外诱人。

  两人走进去,慕俞沉弯腰帮她取出一双新的拖鞋。”

  慕俞沉被她的反应逗笑,食指微屈,轻蹭她的鼻尖:“是啊,你为她做那么危险的事,醒来一开口就问她怎么样,还因为她说我刻薄,阴阳怪气。

  略显粗粝的指腹轻轻抚过她颈间的肌肤,触感温热,顺着毛孔融入血液,在心底掀起浅浅的涟漪,舒明烟按住他的手腕,酝酿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我刚刚在门口说谎了,不是爸让我来看你的,是我自己要来的。”

  他走至饮水机前按了两下,没急着回来坐,就那么站着,在等水烧开。

  视线在这套房子里扫了一圈,是两层的复式,很敞亮,格调偏冷,没太多装饰,看起来空空荡荡的,毫无温度。

  慕俞沉大拇指腹拭去她唇角旖旎的水痕,性感的薄唇凑近她耳畔,磁性的嗓音缱绻动听:“你刚才说喜欢我,我听到了。”

  舒明烟站起来,慢慢走到他跟前,刚站定,慕俞沉搂住她的腰,把人抱坐在腿上,他的呼吸顺势喷洒在她的后颈,惊起层层颤栗。而且我不知道你当时已经在童城了,以为你第二天才会过去,想着距离远,你知道了只能徒增担心。”

  慕俞沉双手捧起她的脸颊,俯首靠过去,眼神缠绵:“事情已经过去,我们不提了,好吗?”

  “谢谢。

  他吮吻着她的唇瓣,舌尖顶开齿关闯进去,舒明烟被亲的晕头转向,双臂勾着他的脖子,睫毛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泪痕,却不自觉去回应他。

  不过那时候比较迟钝,一次次微妙的情绪波动,都没有被她注意到。”

  她很认真向他解释,慕俞沉叹了口气:“你说的这些我心里都明白,是我不好,只顾着吃白棠的醋,没控制自己,说了不好听的话。

  对上她懵懂的表情,慕俞沉笑了声,俯首靠过去,主动覆住她的唇。她不是在解释那天的事吗?

  盯着那个密码锁,她轻抿红唇,心上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我没有把你排除在外。

  两人几天没见,先前又起了争执,陡然的亲近让舒明烟不太适应,却又莫名感到依恋,心跳变的很快。”

  慕俞沉身形顿了下,听她又继续说:“我是来跟你道歉的,医院的事……对不起。

  后脑勺的伤口已经结痂,愈合的很好,伤口处的药已经快吸收没了。”

  慕俞沉叹气,无奈又好笑:“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我只生自己的气。”慕俞沉眸中闪过璀璨的星芒,放开她,轻柔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克制着心底某处悸动的愉悦,沉声问,“哝哝,你在跟我表白吗?可我想着安芩那么远,坐飞机也要两个小时,你知道了只能干着急,又赶不过来,我还不如事后再跟你说,这样你能少担忧一些。

  慕俞沉就近坐在了单人沙发上。”

  他深深凝着怀中的女孩,喃声道,“哝哝,我是你男人,你为别人豁出性命,全心全意想着别人,完全把我排除在外,我会很难受的。

  当他不再那么主动时,她根本不知所措。”

  “嗯。

  慕俞沉端着水折回来,递过去:“温的。”

  舒明烟摇头:“不疼了。

  把鞋换好,慕俞沉将食材随手放在吧台,人直接在沙发上坐下。”

  舒明烟手收回来,走至沙发处,在慕俞沉旁边坐下。”舒明烟急忙否认,“我其实知道,你先前说让白棠跟我一起回慕家,就是怕我为她的事操心,出什么危险。

  慕俞沉指尖微顿,抬眸问她:“弄疼你了?

  他微微倾身,拉开茶几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医药箱。

  刚才在门口看到她,慕俞沉感觉就像是在做梦,那么不真实。她只有我一个好姐妹了,如果我不帮她的话,你说她该怎么办?

  他恨没有保护好她,也恨至今没有能力让她喜欢上。

  舒明烟站在玄关处,看着陌生的房子,有些拘谨地攥着衣角。

  脖颈处的掐痕已经淡去,肌肤白皙通透,被头顶灯光一照,泛着冷白的光。”

  “那天晚上你给我打电话,我知道告诉你你肯定会生气,所以我心虚,不敢接你电话。”舒明烟接过来。”

  慕俞沉脊背僵滞少顷,安抚着她的后背没说话。”

  舒明烟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才又缓缓开口:“而且,我没有想为谁豁出性命,那种情况,就是脑子一热直接往前冲,压根没想那么多。

  还有七夕节,他专程去童城陪她过节,她也心动过。

  慕俞沉又说:“把指纹也录进去。”

  她伸手去拿上面的食材,却听慕俞沉开了口:“身体不好就别逞能,过来坐。

  吧台上放着两个红酒瓶子,是这栋黑白灰的房子里仅有的亮色。

  用新的纱布帮她重新缠起,慕俞沉让她转过身来,又去检查她的脖子。

  如果仔细去想,领证后的第二天,睁开眼看到他送给她的小苍兰时,她应该就是有点心动的。陆时临说如果白棠不冒险去拷贝那份资料,一时半会儿陆家并不能轻易扳倒姬泽阳,陆家或许不着急,可白棠的人生里还能再有几个六年去消磨?”

  舒明烟乖乖照做。”

  说话间她下意识理了下头发,却不小心碰到头上缠着的纱布,顿时有点松了,几乎要掉下来,她忙伸手按住。”

  慕俞沉这才继续帮她擦药:“那说明快好了,忍着点,别去挠它。

  情到浓时,慕俞沉倏而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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