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可以排除九御刀。”
“说,必须说。”
“这、唉……我还是要吧。”唐峭点头,“回见。委托人希望能派一个擅长寻宝、且尽量低调的人完成这单生意,所以楼里才会安排我来这个秘境。”
唐峭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这个秘境的主人就是他啊。”胡朔摆摆手,一副“这不是重点”的样子。
只有沈漆灯这种观察力惊人的怪物,才会在路过一次山洞后就记住了具体的方位。
唐峭想了想,从储物袋里拿出几棵草,交给胡朔:“你说的那些都没有,但你可以把这个带回去。传说人皇当年也是一名修道者,作为唯一一个当过皇帝的修士,他的一生波澜壮阔,精彩纷呈,在他死后,世人依然对他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猜测与幻想。
唐峭微微沉吟,突然问道:“胡朔,你是哪个门派的?”
“尽量低调……”唐峭眼神狐疑,“是尽量普通吧?”
胡朔:“可能是来不了吧?”
胡朔:“——哈?”胡朔欲哭无泪,“起码带点东西回去好交差,不然这趟真就白跑了……”
唐峭拍拍他的肩膀,以表安慰。”
“什么?”
她转身就走,胡朔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扯开嗓子叫了一声:“小友!
胡朔依旧垮着脸:“我也要回去了,这里不值得……”
沈漆灯没有说话,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
胡朔一愣,不太熟练地说出一个名字:“青山派。”
他震惊地抓住头发,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这里居然是扶稷留下的秘境,那我到现在都在忙活什么,我的灵石,我的十香散,我的休息日……”
他的语气太过凄惨,连一向冷漠的唐峭都能感同身受了。
如此一来,唐峭此行不仅顺利得到了梦中情刀,还白捞了两颗聚灵丹和一张传送符。
她用余光瞥了一眼沈漆灯,发现这家伙正在无聊地打哈欠。
胡朔硬着头皮走到唐峭身旁,小声对她说:“小友,你过来一点……我有话跟你说。”
唐峭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胡朔还在伤心地喃喃自语,来来回回就那几句,唐峭听得有点烦了,不由催促道:“这草你到底要不要?
“那现在没找到药方,你怎么办?”
幼稚。扶稷?
果然不是人。你不觉得吗?”
“这就是他怪的地方了。”胡朔反应了一下,“他不是人皇身边的镇国将军吗?”
沈漆灯懒洋洋地说:“我都可以。”胡朔分析道,“我觉得他要么就是未雨绸缪,也提前吃了解药,要么就是他体质特殊,百毒不侵,迷药对他的效果微乎其微……”
“百毒不侵?就是我涂在箭上的迷药。你呢?”
说完这些,胡朔掏出一张符箓,往自己身上一贴。
“我要回天枢了,就在这里分开吧。”沈漆灯抬起脸,对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只是觉得这个笑话很好笑而已。”
唐峭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唐峭坦言道:“听说过,但了解得不多。”唐峭道,“什么方子?”唐峭摇摇头,“还有那个头发像水草一样的人,不过他是从另一个地方冒出来的,跟秘宝没关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似乎知道悬崖下面有什么——或者说,他以为悬崖下面应该有什么,但结果并未达到他的预期。”胡朔无奈道,“他认为人皇很可能将不老药的方子留在了这个秘境里,所以才委托疏雨楼,让我们帮他找出药方。”
胡朔:“你听说过人皇吗?
沈漆灯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深林中,才垂下视线,恹恹地轻叹一声。
唐峭抵着下巴,思索道:“那你说的那个委托人,他想让你找的东西是什么?
唐峭收回视线,示意胡朔继续说下去。”胡朔挠了挠头,“但我干不来杀人的活,平时也就是寻寻宝,在楼里打打下手而已。或者什么字画啊都行……”
看得出来他是病急乱投医了。”
沈漆灯慢悠悠出声:“没有这个门派。
唐峭找到最近的传送阵,直接返回了天枢。
“反正他不太正常。她上辈子从未听过。
“小友,以后记得来疏雨楼找我玩啊。
胡朔不好意思地说:“我就一拿钱办事的,没必要把命都搭上,你说是不?”
“怪不得感觉你不是很积极的样子。”
唐峭:“草。
“好吧……”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玉牌,递到二人面前,“其实我是疏雨楼的。
胡朔略微停顿,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是机密,我不好说啊……”
火堆里突然响起一声炸裂的爆响。
唐峭点点头:“好,那就这样吧,再见。”
唐峭心想,这件事情我上辈子就知道了。毕竟她上辈子也是给系统打工,要不是无路可退,她又怎么可能那么卖命。”
“谁?”
“那是因为我提前吃过解药了呀小友!”
唐峭奇怪道:“什么话?
折腾了这么一会儿,山洞外的雨势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胡朔:“……”
他瑟缩了一下,看了看外面的雨势,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唐峭:“刀。
唐峭大步走过去:“我也要回去了。
正殿广场前,除了她还有不少刚回来的弟子,从他们的谈论来看,都是被那场毒雨赶出秘境的。
沈漆灯对上她的视线,轻轻笑了一下。
这个秘境之所以会吸引诸多修士前来探索,也是因为和人皇扯上了关系。”
唐峭和沈漆灯同时投来视线。”
唐峭:“疏雨楼?”
说至此处,唐峭忽然听到一声极轻的嗤笑。
“总之,传说毕竟是传说,但我的委托人似乎当真了。”
“没有。”胡朔重复了一遍,眉头拧成一团,“只有一把刀?”
胡朔摇头:“我是受人委托。
胡朔吓得一哆嗦,扭头看去,发现沈漆灯又拿起了一根木柴。”
她用灵识探查了下附近的传送阵,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和来时一样干脆利落。”她说。”
“没什么。”
唐峭闻言,不由蹙眉:“那沈漆灯是怎么回事?就算没有药方,那药丸呢?不要我就收起来了。”
她并没有避讳沈漆灯,因为她知道沈漆灯不用刀,而且他已经说了没兴趣,自然不会再做出夺抢的行为。”
“具体原因我就不清楚了……”胡朔摸了摸鼻子,“反正我知道的只有这些,委托是楼里直接派给我的,我连委托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
“方子?”
唐峭很能理解他的心情。”
胡朔把草举过头顶,认真端详:“这是什么?少年神态疏懒,单手托腮,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用这根木柴戳着火堆,火光摇曳,映得他眉眼明灭,邪气十足。
她重新将目光放回胡朔身上:“这么说,你不是自己来寻宝的?”唐峭用余光瞥了沈漆灯一眼,语气很是自然,“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在下面只找到一样东西。
这张传送符可是个好东西,她打算好好收着,以后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危机还可以拿出来保命。”
“我记得,”唐峭实话实说,“效果很不好。他带着唐峭走到树林里,见离得沈漆灯远了,这才压低声音开口。
唐峭平心静气:“你又笑什么?”
沈漆灯漫不经心地插话:“也可能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这么蠢。”
“唉……”胡朔长叹一声,“小友,你真的没有找到其他东西吗?
唐峭蹙眉:“这可不是普通的草,这是扶稷变成的草,你不想要,我还舍不得给呢。
“我们是一个情报组织,偶尔也做杀人的买卖。!
“刀?”
胡朔的身影和声音一起消失了,唐峭回忆着他刚才的那番话,侧头看向不远处的沈漆灯。
“好,那你听我讲。她微微侧眸,瞥见沈漆灯眼尾朝下,嘴角上挑,一脸的讥讽毫不掩饰。没有其他东西了?
他绝对听到了。
三人熄灭火堆,走出山洞,唐峭提出分道扬镳。”
“低调普通的还不一样嘛,反正只要不引人瞩目就行了。”胡朔快崩溃了。”
这又是什么门派?”
胡朔没有回答。”胡朔抹了把并不存在的虚汗,“其实这位委托人对所谓的秘宝并不感兴趣,他真正想要的其实是一张方子。”
胡朔:“我们门派比较小,你们没听说过也是正常的……”
沈漆灯打断他:“需要我把你扔出去吗?”
胡朔斟酌了下语句:“你还记得十香散吗?”
胡朔:“……”
“小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糊弄我?”胡朔连忙加快语速,“你小心一点。”
唐峭闻言,抬眸看向沈漆灯,却见他神色平静,显然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个组织的名字。”
唐峭:“那你怎么睡了没多久就醒了?”
据说千年以前,凡间分为七个大国,常年征战不断,民不聊生,最后大周国主平定战乱、统一七国,被后人尊称“人皇”。
她平静地问:“你指哪方面?
胡朔立即尬笑:“其实也不是机密,大家都是朋友,又有什么不好说的呢!
毕竟秘境内并非到处都是山洞,而恰好就在身边不远处的,就更少之又少了。”
“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
从胡朔的反应来看,他对九御并不感兴趣,显然另有目标。”
“天生的肯定没有。”
胡朔:“……其实我的十香散没问题,真的。”
胡朔眉头紧锁:“怎么会这样……”
唐峭见他这般模样,不由心中起疑。”唐峭不太信,“世上真有这么神奇的体质?”唐峭上下打量他。
“小友,你那个同门师兄……有点怪。
他已经开始感到空虚了。”胡朔继续道,“传说人皇在世时,一直追求长生,所以他遍寻神医,最后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研制出了长生不老药。”胡朔急了,“我来之前就吃了,就是怕被别人反将一军,就这我还被迷倒了呢,你说我这十香散猛不猛?”胡朔语气唏嘘,“但如果是人为造成的……”
他没有再往下说,因为沈漆灯朝这边看过来了。!”
唐峭奇怪道:“他不能自己来吗?”胡朔连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