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第三千两百九十一章争抢!!!

第150/201章

  片场左右等不到人,又不敢吭声,俱蹲着抽烟。你是不是又想——”她声音轻下去,不敢把那不吉利的字眼说出口,“你别做傻事!

  商邵也在看她。

  动静却在这时候止了。

  应隐的呼吸一滞,绯红的双眼惊慌地抬起看向他。

  他来这里,是为了托住她,而不是拖住她。

  俊仪刚满脸通红地蹲下,不敢蹲太近,怕听到不得了的声音。

  应隐挨过去,贴抱住他,内心想,要是这是精神分裂,该怎么办呢?鞋子踩雪的咯吱声静悄悄地响了几步,停了下来。

  待窸窣声静了,商邵抚一抚她的眼:“好了?美女的事情你少管,你漱口了吗?你开门!”

  已经过了六点,月亮还没升到窗子上,屋子里黑沉沉的一片,一切东西都只剩了轮廓。

  他要她。她不想让商邵看到这幅模样。我我给你拿漱口水……”

  姜特:“……”

  “你的男主角找你,你想不想吻他?应隐沉默着穿衣,身体深处还留有他的热度和触感,因为久违,所以鲜明深刻。

  他深深地看着她,强势扣住她腕骨:“真舍得走?我陪你去片场。”

  应隐只能紧着嗓子说:“是我……我难受……再等一会,五分钟。

  反而是坐到了他掌心上。

  应隐大张着双眼,那眼神如此单纯懵懂,里头只有不敢置信。

  吻着吻着,他失控失态,不由分说地将手深入不该之地。”

  下一秒,应隐被他翻折过身按到门上。

  门外又传来远远的问话:“她在里面?

  商邵依她,不再有动静。

  在他要命又充满占有欲的问题中,身体里一直推叠的感觉却临了界,应隐喉头溢出细微又短促的哼声,不顾一切要推开商邵,脚尖在高筒靴里绷紧了。”

  他不扶她,只是托着他的那只手青筋突起。谁在里面?”

  姜特看得出她在撒谎,脚步仍在靠近,夜色也挡不住他锐利的双眼:“她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应隐的眼神慌张又迷离,身心都紧提着,神情向商邵求饶。”

  怎么是姜特?”

  “不会……唔……”她又被商邵吻住。”

  砰的一声,开了一道缝的门又给严严实实地撞了回去。商邵沙哑的声音没了实质,只剩气息:“问你呢,不回答?外面有月光,视线比屋子里要明亮不少,是一种深蓝色的明亮,像沁在克莱因蓝的亚克力中。

  商邵拉住应隐的胳膊,就着这样的光线凝目看她。

  她的面庞、颈项,都如凝脂白玉,肉贴着骨,如此紧致精巧,纤秾合度,在月光下莹莹一层玉色,眉心、鼻尖、下颌缀着一点月光,恰如水头。

  商邵的唇贴住她滚烫起来的耳廓:“想我吗?

  “该去拍戏了。

第83章

  身体里的战栗一阵覆过一阵,应隐目光在门叶上持续了几秒,才从迷离中找回焦点。

  “站好。”商邵俯下身,堪称克制地亲她耳垂。厚实朴拙的手工家具,被褥与沙发,梳妆台的塔形——一切轮廓都显得那样粗笨,唯有他和她相对的剪影流畅着、纤细着,像两笔工描。一见姜特,她噌地一下又站起来,手指不自在地擦着裤缝:“她她她……她闹肚子!

  她没了声响,俊仪急了,更用力地推门:“应隐!”应隐唤了他一声,按住他抬起的手。”

  “不要!

  商邵眯了眯眼,猛地一下将她禁锢回怀里,左手五指张开,掌住她下半张脸,有淡淡水腥味的领带跟着捂进她唇中,收住了她的失声惊呼。

  天彻底黑了。

  俊仪愣了愣,轰地一下从头红到脚。

  她纤细的腰肢还软陷着,就着姿势回眸,看向已经退出一步的商邵,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怪罪。她舌尖被缠出唇外,漂亮的唇半张着,津液无法吞咽。”

  他多不想放她去,但她是演员,把她按在这里狠干一顿,让她跷了这场戏,改天就该有爆料说她恋爱脑耍大牌毫无敬业精神视剧组为儿戏。

  应隐一点声也不敢出,呼吸已经用力屏着了,但还是颤抖。”

  商邵提醒她:“五分钟好不了。

  却又不是真的要,因为时间不够。”

  俊仪警觉得很:“谁呀?他进得强势,退得干脆,像是只为了满足她。”他彬彬有礼地说,看着应隐的眼,将右手并着的食指和中指,在左手缠着的领带上细致正反地擦了一遍,擦掉水痕。

  他看得如此仔细,让人感觉到他目光的实质。

  “有人吗?”

  “想看你。

  这样时候的吻,跟那些纯情的当然不同。

  商邵微喘,匀了匀呼吸,沙哑着低声问:“灯在哪里?

  可她倔强,纵使腿还软着,玉似的鼻尖还脆弱地红着,却真预备走了。”商邵终于好心地出声。”小姑娘天真地问。

  黑暗中,衣料轻擦的窸窣声响了一阵。栗山抱臂坐在导演组的户外月亮椅上,冷声吩咐俊仪:“去叫她,问问怎么回事。

  她衣衫不整,穿的又是尹雪青的戏服,十分俗艳,远不是她平时的端庄大方。应隐软下来,站不住,快顺着门扇滑坐下去。

  “你这样……”

  太羞耻,她没能说完,商邵回道:“过一会就好。其实前后算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个多月,可是她身体里偏偏住了一个食髓知味的灵魂。好真实,好美丽,靠她自己,怕永世都清醒不了。”

  俊仪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很不简单:“你一个人?应隐心里想,原来真的有男人对这种事毫不贪恋。

  他好像什么都忘了,忘了这里是片场,忘了剧组一大帮人正在等她,只一心一意地吻她,要把她失而复得的生命都强行留住在吻里。”

  俊仪一个头两个大,主动向前一步拎起姜特胳膊:“你不懂,女孩子的事情你懂什么?”

  “不开灯。

  商邵气息冰冷又滚烫,在她的反应里若有似无哼笑一声。”

  姜特沉默地拨弄灶膛,那里面塞满了木柴,被火烧得通红,正随着他的动作而带起一连串的火星。

  但愿长醉不愿醒。

  俊仪脑袋冒问号,眼里冒眼泪,听到门里应隐无奈地说:“我不是一个人,我……我……”

  “她跟我在一起。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居高临下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将应隐看得忘了呼吸。拍吻戏要漱口的!

  商邵拉开门,陪她出去。

  俊仪应声,抄近道摸黑过去,一推门,没推动。黑色羊绒大衣衣冠楚楚风度翩翩,如此齐整。是为了当她的风筝线,而不是缰绳。他盯着她,在对视的目光中,指腹划过她的唇缝,捻上上方的唇珠。”

  应隐说不出口想,但她的身体替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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