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正主来了!

第249/255章

  他缓步走到荔知身边,正对着瞪着双眼的谢慎从。”

  “不光如此,就连太子的笔迹,也是人模仿而成!”

  “荔夏死时, 其年尚不足十三。站在疲软病弱的皇帝身旁, 俨然中宫——不, 皇宫之主!

  “朕是死也不会退位的,朕不相信你买通了天下官员,总会有忠义之士前来勤王救驾。

  鹿窈不得不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才按捺住挣扎起来的皇帝。”

  众目睽睽之中,一身白孝的荔知抱着一幅画卷,走到了宫殿大门正中。

  一时间,紫微宫前议论不止。

  荔家双生子并非重要人物, 当年静悄悄地死了一个,连茶余饭后的闲谈也算不上。

  人群之中,谢兰胥一身颜色浅淡的大袖宽衣,如松风玉露,鹤立鸡群。

  而鹿窈,走近谢慎从身边,取出一根银针扎入谢慎从的头顶。

  画卷在众人面前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谢兰胥身上。

  银针一刺入头皮,谢慎从便觉得一股僵而木的感觉,迅速传遍了身体。

  问话的官员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凤王和琅琊郡王,决定噤声不言。死因为私下服用过量打胎药物,流出一个已成型的男胎。其□□十二岁及以下十岁以上幼女者,拟斩监候;和奸者,仍照虽和同强论律,拟绞监候。

  “若并非罪臣之女呢?

  高善返身打开了紧闭的宫殿大门。

  有人认出了御用的笔墨,面露惊恐之色。荔家与东宫款曲的书信,皆由荔晋之一人为之。皇上既然这么想理政,便在这里上朝吧。

  “此乃凶手所绘荔夏之像。

  谢慎从迅速理清了自己的处境,也不再大喊大叫了。”

  谢兰胥双膝弯曲,跪行大礼。少女妆容潋滟, 昂着下巴, 神情莫测。”

  荔知忽然向大理寺卿投去问题,大理寺卿正听得聚精会神,猛然回过神来,脱口而出:

  “对,对——”

  荔知继续说道:“荔夏生前,未曾定亲,除了家中招待的贵客,她并无机会接触外男。”

  荔知一字一顿道。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高善站在廊柱间,一如在金銮殿里,扬声道。

  流着口水,衣裳还沾着黑褐色污迹的皇帝坐在椅子上,一脸惊恐地望着门外众人。这些年来,罪臣之女一直在秘密调查害死妹妹的凶手,如今终于有了线索。”

  “中书令荔乔年并未参与谋反,全程一无所知。

  一名凤王党的官员站出来说:“琅琊郡王!也就是在那时,我阴差阳错认识了荔乔年的庶长子荔晋之,并在他死前得知一个惊天秘闻。

  “荔知,继续说罢,皇上想听。

  站在他身后的鹿窈扶正了皇帝, 温柔娇嗔道:

  “皇上不论什么时候, 见到凤王都这般欢喜。

  “罪臣之女荔知,有冤情请皇上做主。

  她必须用上全部的力气,才可握住这一幅扭转了她们姐妹一生的画卷。”

  “皇上要见百官,那也不难。”

  “大理寺卿,我说得可对?

  他用惊恐和憎恨的目光瞪着鹿窈,大张着嘴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咕噜声,口水顺着嘴角流出。

  一脸憔悴, 下巴上长出青色胡茬的谢凤韶神色复杂地站着一动不动,他悲哀地望着殿中的皇帝。”她说。

  “不过是一个罪臣之女的死……私下报官即可,拿到皇上面前来说,是否小题大做了?

  谢慎从的表现由惊喜到震怒。”鹿窈意味深长地反问。太子谢松照和中书令荔乔年相继被斩。”◎

  “六年前, 罪臣之女的双生妹妹荔夏,在家中血流而尽,死不瞑目。不过现在,还是先听荔知要说什么罢。

  荔知行了礼,继续说道:

  “按本朝律例,□□十二岁及以下幼女因而致死,照光棍例,斩决。

114 ☪ 第 114 章 ◇

  ◎“请皇上为无辜之人沉冤昭雪,令有罪之人罪有应得!”一个平静而低沉的声音压过了质疑的话语。”

  鹿窈笑道,一双纤纤玉手,放上谢慎从的肩膀,惹得后者一个颤栗。”

  荔知无视各异目光,扬声说道。

  她手中的画卷,犹如千钧。

  有的人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移目不敢再看,有的人则闭上了朦胧的泪眼,浑身因痛苦而颤抖。”

  官员之中,有人低声道。”

  谢兰胥的话,犹如巨石投入水面,激起惊涛骇浪。”

  谢兰胥不慌不忙道:“荔晋之的一面之词,我自然不会相信。

  宫殿外鸦雀无声。

  百官连皇帝的面都没见到,不知起奏什么,只能面面相觑。其家族也各获其罪。”

  她拿出了怀中那幅画卷。皇上圣恩浩荡,念我年幼多病,免去我的死罪,令我迁徙鸣月塔。

  十三四岁的少女,一身华丽的衣冠, 纯金打造,栩栩如生的凤凰发冠在乌黑的鬓发上翱翔。

  “这……要不要紧?”

  有大臣疑惑道:“皇上……这是怎么了?

  谢慎从慌张的目光在人群中四处寻找, 寻找着他所谓的忠义之士,最后惊喜地发现了人群中的谢凤韶, 他冲着谢凤韶的方向,吚吚呜呜起来, 身体激动地歪斜了。”

  谢慎从还未来得及说什么,谢兰胥便转身走出了紫微宫。

  宫殿外的月台上,密密麻麻站着满脸狐疑的官员。”谢兰胥微笑道,“我已叫来了今日等在金銮殿前准备参加早晨的官员。

  “四年前,一封飞书牵连出谋逆大案。

  “你是说,太子和中书令都是遭人陷害?事关重大,你可有确切证据!

  正在此时,一声清亮的女声打破了缄默。

  谢慎从想挣扎,但如今的他,便是一块任人宰割的俎上肉,哪里是鹿窈的对手?”鹿窈说。”

  “皇上坚持今日要早朝,让太医院开药开猛了些。

  可其中内幕, 在六年后公之于众, 让殿外百官霎时炸开了锅。”

  百官一片哗然。

  但他除了咿咿呀呀, 什么都说不出来。”谢慎从冷笑道,“你们这群乱臣贼子,就等着被朕五马分尸吧!”有人忍不住问道。直到我蒙受皇恩,重返京都,就职大理寺卿的时候——我翻阅了此案的相关案宗,对比荔晋之和荔乔年此前的笔迹,发现罪证上的笔迹,模仿得只有形似,却无神似。此案证据单薄,疑点重重,却不知为何迅速结案,显然幕后另有黑手操控!

  他们身穿官服,手拿玉牌,原以为要在金銮殿上朝,却被莫名其妙叫来了紫微宫。”

  “你说呢?

  “当年的谋逆一案,作为谋反铁证的,只有荔家和东宫款曲的来往书信。

  “罪臣之女荔知,恳请皇上命大理寺查清此案真相,还我妹妹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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