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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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教习,我真的也可以成为像你一样的剑修么?”

  小女修想想便还有些惊魂未定:“我以为我当时死定了,结果……结果那些魔族居然和恶灵打了起来!”

  衣袍被人拉着,乐师疑惑地回头,看见一张喜极而泣的脸。

  他一个散修无牵无挂,没家人也没朋友,因此,对自己曾经的尘缘很是接受良好。”

  秦教习拍拍小女修的后背:“好啦,我们去练剑吧。”

  他随口道:“你应该去学刀。

  总归不是在喊他,乐师也就只小小好奇了一息的时间,继续抱着琵琶向前走。别说还挺喜庆。

  “老夫闭关的时候,徒弟还好好在你的学府里!

  ……

  秦晚看着小女修,仿佛看到几百年前的自己。

  摊主撇撇嘴:“算你五块好了,要卜什么?”

  对于这种赚不到多少灵石的单子,小周是懒得说吉利话的,直接将签中意翻译了出来。”

  “她呀……”

  秦教习的眼神越来越柔软。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听说秦教习是学府最年轻的七重剑修,就连贺家也屡次朝她伸出橄榄枝——都被拒绝了。”

  听闻几千年前曾有种秘法,不仅能找到故去亲友的转世,还能令其忆起前尘往事。

  可到了魔界,见到了那位新任魔主,灵君瞬间心神大震。

  刀有什么好学的,大开大合,一点也不美观。

  罢了,就知道这种路边摊不靠谱。

  今天又是无事发生的一天。

  对方尾音颤颤,带着不敢确定的欣喜。

  他根本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也没想到有人将虞穗穗和谢容景逼出沧澜城……至于后面的一系列情况,就更非他想看到的了。

  在他闭关之前,凡是留给夏凌的灵术秘籍,他都给虞穗穗和谢容景也留了一份。

  “这位公子,你不适合当音修。

  “陈教习……?”

  “多少灵石一次?

  可是……

  他看着眼前的魔主,突然有一个荒谬的想法。

  ……

  而后又过了几十年……魔界的行动越来越频繁,就连四大门派之一的紫阳派也被灭掉,整个人界人心惶惶,每个人都在担心魔族的屠刀会不会落在自己头上。

  “敢问姑娘,我上辈子是做什么的?”

  灵君知道阵鬼这老头子听不懂人话,跟他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

  指望他拯救世界?

  他随手掐死一个被捉的紫阳派修士,又厌倦地将尸体丢在一旁。”他说:“我还有多久能成四重音修?

第八十九章

  沧澜城就像一座安然无恙的小岛,饶是外界风雨交加,城内仍然繁华依旧。”

  乐师放下心来,他之所以找这种小摊上的占卜师,也是为了图个便宜。

  阵鬼本来就不讲理,更不要说这次还真是灵君理亏。

  嘿!

  他曾经是见过谢容景的。”

  能被人用转魂珠找到,一定不是什么一般家庭或者势力。

  这种东西可不是人人都能用的,乐师心道:也不知这“陈教习”是人名还是职位……是人名的话,可能自己前世是叫陈骄喜。”

  “如果你学了修仙界编年史,马上就能了解到她了。”

  乐师对“英雄”两个字没什么感觉,他自己知晓自己的性格,就是个弹琵琶的普通人。”

  她憧憬中带着一丝羞怯:“人家都说剑修要有一把好剑,可我的剑……就是最普通的那把。

  拦舊獨住自己的姑娘长相清丽,她似乎很想哭,眼泪水在眼眶里转呀转。”

  乐师走着走着,突然听到一道女声。

  他打了个呵欠:“天命、桃花、运势、机缘……什么都行。”

  阵鬼险些老泪纵横。

  这并不是灵君所惊诧的原因。

  【谢容景现在,真的还是八重吗?”

  秦晚破涕为笑,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两颗圆圆的珠子。

  真巧呀,当时也有人这么鼓励过她。

  在这一点上,学府的弟子们体会更深。

  “她才只有二十多岁,还有好多阵还没学……”

  灵君知晓说什么都没用,只能苦着脸,目送阵鬼和小李一同离开沧澜城。

  他走了这么多地方,在散修中也算是有见识,讶异地问道:“……这是转魂珠?

  来到魔界之前,他也有收集到一些消息。

  “曲来云破月,不见光如刀。我才逃过一劫。”

  魔主倚在高高的宝座上,三千墨发垂落,肤色欺霜赛雪,指尖还残留着点点血迹,靡丽到惊心动魄。

  他根本不管这么多,一时间城内凄风苦雨,连大地也在颤抖。

  “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他淡淡的瞥了灵君一眼,意兴阑珊地挥挥手。

  “这天下那么多人,为什么死的偏偏是我徒弟?

  想到这一点,灵君特地对症下药,拍着胸脯保证会像照顾自己徒弟一样照顾对方的徒弟。

  比如:听闻魔主已是八重。我不姓陈,我姓宁。

  但灵君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他们的人身安全会出现问题。

  若是一言不合打起来,一定也是和老对手打吧……他幽幽叹息。

  他来到了人界中最和平的沧澜城,喝到了不错的小酒,除了白白浪费了五块灵石,其它一切正常。

  本来他以为:谢容景杀完那些起头挑事的门派就会消气,怎料对方的报复实在太激烈,连那些跟风的势力也难逃一死。

  闭关出来后,灵君虽未突破,可修为却比从前要凝实不少,如今已然是八重中后期。

  而现在,魔主眼神漠然,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令他放在心上。】

  ……

  灵君恍惚地离开魔界,脑中还回荡着对方微凉的话语。

  而今的学府弟子也是一群年纪不大的少男少女,一位小女修正拉着教习的衣袍,叽叽喳喳汇报自己在外历练时的趣事。

  用阵鬼的话说便是——他被沧澜城里的杂鱼把脑子给吹坏了,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面面俱到;真以为外面那些势力也都像杂鱼们一样服他。”

  她身上穿着学府的弟子袍,眼睛亮亮的:

  “秦教习,你说魔族,他们是不是其实也没这么坏?”

  乐师:?

  小女修后知后觉地垂下头。”

  小女修还想再问两句,提到练剑,又开心地转移了话题。

  乐师懵了,他从小就见不得女人哭,连忙开口道:

  “这位姑娘可是认错了人?”

  客人是个穷乐师,一看就没什么油水。”

  “没有认错。

  彼时对方年少,墨发被一根玉带松松束起,眉眼温和,面上总是带着礼貌的笑意,令他过于精致的脸都显得温润如玉。”

  她顿了顿,似是陷入了回忆:

  “说起来,魔族之所以会善待我们这些学府弟子,还是因为我的一位师姐呢。

  可以,但得看他心情。”

  阵鬼干瘦的脖子上,青筋一根根露出。

  “运势吧。”

  阵鬼左手诛心阵右手生死八门,他真的暴怒了:“让我两个徒弟被赶去魔界,还让我那小徒弟……”

  他说不下去了,揪着灵君的衣领,眼珠子鼓出来,像一条脱了水的肿眼金鱼。

  “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徒弟的?

  “我遇到了很厉害的恶灵,更惨的是,后面还有几只魔族!”

  秦教习温柔地摸摸小女修的头:

  “当然,好与坏都是相对的。

  这般优秀的人,又怎么可能和她一个普通的弟子相提并论。

  “保护这个世界,也就等于保护你那两个徒弟,你说是不是?”

  摊主把老龟壳里的竹签倒出来放进筒中,示意对方抽一签。

  灵君心里清楚:魔主是在报复曾经试图入侵魔界的人们。”

  灵君叫苦不迭。

  *

  灵君的魔界之旅无人知晓,沧澜城的居民们却逐渐意识到——他们似乎,非常的安全。

  此等秘法失传已久,没想到近几十年间又再次现世。”

  小女修兴奋地问道:“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陈教习,我终于找到你了!

  为了维持修仙界的稳定,灵君不得不做好准备,亲自前去魔界走一趟。

  散修没有师长相授,也没有门派准备好的秘籍机缘,所以他们一般都比较迷信,乐师也不例外。

  但八重也分前中后期,灵君只觉得魔界现在最强的,肯定还是阵鬼那个糟老头子。

  “你怎么跟我保证的,啊?

  “沧澜城是安全的,你回去吧。

  当初为了应对大凶预言,灵君说遍了好话,才让阵鬼点了头,答应与自己一同闭关。”

  她笑着说。

  不用说,便是去找他那大徒弟了。”他问道。

  秦晚眼圈一红,她已经好久没哭过,此时千般思绪涌上心头,认真道:

  “您是学府的刀修教习……不,您是一个英雄。

  怀抱琵琶的乐师走过大街小巷,路过一处卜卦的小摊时,忽而停下了脚步。

  “你这能算什么?

  “一定可以的。”

  糟了,秦教习会不会觉得自己的问题太傻?”

  “那她现在在哪里?

  乐师顺着她的动作看去,两颗珠子一颗发着蓝幽幽的光,而另一颗是纯白色的,毫无光彩。

  摊主是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青年,嘴里衔着根狗尾巴草,面前摆着一只龟壳和一筒竹签。”

  “秦教习的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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