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明涔抿唇,问她:“你不觉得我们除了在床上跟以前没差别,下了床就有点别扭么?”
喻幼知被他逗得面红耳热,当场就起了杀人的念头。”
“那你堵上我的嘴不就好了。”
“我刚刚已经够爽了,”贺明涔说,“而且我打算戒烟。”
喻幼知愣了:“什么?
这不是昨天那个跟亲哥打架的——
好歹工作多年,即使略有震惊,他们还是迅速收敛了神色,热情地将人请进了房间。
他的胸口也还在微微起伏,一边沉默着平复着呼吸,一边摸她的头发。
说话依旧是客气的,但态度显然已经没刚刚那么热情了。”
“为什么突然打算戒烟了?”
说完这些,他翻了个身,从她身上下来。”
“见过窒息至死的人吗?
在这几个同事里,有的这些年升了迁,有的这些年停滞不前,但无一例外都被调离了原来的岗位。
淫靡的水声很快在寂静的黑夜里响起,牙关被舔开,舌尖相抵,慢慢地这个堵嘴的动作就变了味,开始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我是觉得待一起的时间久一些,能快点恢复到以前。
贺明涔狠狠怔住。
看着看着,他微勾了勾唇,凑过去啄了她一下。
那么这一次,他就好像要把这些年的空白全都给补回来。”
喻幼知看了眼茶几上的东西,有些惊讶:“早餐吃这么丰盛吗?
吃过饭之后,喻幼知根据贺明澜给的客人房间号,一间间找过去。中午了。”
虽然她很支持他戒烟,吸烟有害健康,还是别抽的好。
她并不意外,查案本来就是这样,不可能指望每一个人都愿意配合。
她没能主动多久,贺明涔很快抢过主动权,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相同的是喻幼知还记得他的失控点在哪里,不同的是她不但知道,而且比以前更会了。
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贺明涔低低笑了两声,伸出手,又把她强行给扯回了床上。”
“……”
接着,贺警官一本正经地对她提出了法律层面上的提问。
她赶紧手忙脚乱地下床。
他们之间好像摸到了一点从前相处的影子,但又有一些不同。
喻幼知呆愣了一下,然后带着赧意冲他皱了皱鼻子,又继续低头看手机,嘴上随口说道:“对了,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
论不要脸,她总归是个女的,哪比得过男人。
房间里没开灯,手机微弱的光映得她眼睛亮亮的。
如果说下午的那几回都是在向她讨要一种真实感和安全感,夹杂着几分怒意和指责,每一次的入侵都带着一股狠劲,逼得她最后不得不对他求饶。”
贺明涔无语地看着她,并说:“睡迷糊了吗你?
喻幼知专注地看着手机,贺明涔撑着下巴,专注地看着她。
明明是深秋的季节,室内却热得像是酷暑。
“不杀我不行么,”他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说,“刚和好,我还不想死。
浑身紧绷的刹那,轻度缺氧过后的精疲力尽让人回味无穷,和单纯身体上的疲倦不同,那是一种舒服到了极点的瘫软。”
喻幼知一愣,然后赶紧看了下时间,真的中午了。
谁能想到小少爷居然会有这一面,她要不是跟他谈恋爱,她也不知道。
她从洗手间门口悄悄探出头。”
“……”
喻幼知坐起身来,掀开被子要下床:“我回家了。”
“嗯?
贺明涔捞过浑身都软了的喻幼知,让她趴在自己身上慢慢平复呼吸。
这场订婚宴,贺明澜充分尽到了地主之谊,给从外地赶来的宾客们特意准备了周末星级酒店两天一夜的住宿。
喻幼知没好气说:“你要是对我不满意,那还跟我和好干什么?
狂雨扑骤的过程中,男人的手始终带着温柔的抚慰。
“干什么你?
没有任何预兆,喻幼知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把扑上了贺明涔。”
说到一起看电影,她立刻就来了兴致,从他身上下来去摸手机,改趴在枕头上搜了搜最近有什么好看的电影。
……男人果然是最好的保养品。
贺明涔克制地说:“算了,慢慢来吧,这事儿急也没用。
喻幼知听着他的心跳,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你不抽一根事后烟吗?
这男人嘴不欠的时候,简直不要太招人喜欢。
她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昨天的妆实在太好看,本来昨晚洗脸的时候还有些舍不得卸掉。
“贺明涔,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用枕头捂死你?
“说什么不干别的,搞了半天留我过夜还是为了这个,这就是你们男人。”
喻幼知语气硬邦邦的:“不行,谁让你嘴这么欠。
他喜欢这样,她一点也不重,身体又软,被她趴着就感觉像是身上就像是趴了只猫。”
听他这么说,喻幼知这才不着急了,慢条斯理地先去洗漱。”
“纵欲过度。
“我今天还得去找人啊,你怎么不叫我?
“干你。”
喻幼知深吸两口气,说:“好,那你说,怎么死不难受,我成全你。
过了会儿,他漫不经意地说:“嘴里没烟味,方便给你亲。
贺明涔照旧已经穿好了衣服,此时正坐在沙发上,见她终于醒了,说:“去刷牙洗脸,吃饭了。
贺明涔正靠在沙发上,姿态随意闲适,手习惯性地扶着下巴,垂着眼皮子看手机。”
“我记得我们以前走在路上的时候,你会挽着我,”他的语气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小郁闷,“但是今天在花园里转了一个多小时,你也没挽。
但是今天自己明明没有化妆,眼睛却依旧还是亮亮的,面色也很红润,完全没有昨天的苍白。
她先找了爸爸当年的两个同事,这两个同事现在都在邻市的法院工作,时隔这么多年,他们早也不认识喻幼知了,而且昨天喻幼知也没有出现在订婚宴上,于是用陌生的眼神打量她。”
贺明涔噎住,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贺明涔停了动作,冷静了片刻才解释:“留你过夜不是为了这个。”
然后他就用吻堵住了她的嘴,当然顺便也堵住了自己的。”
“那就找个周末吧,”他应道,“好久没一块儿看电影了。
他以这些人是他父亲的同事为由,让下属打电话邀请他们过来参加订婚宴,喻廉和贺璋昔日共事的那几个同事里,没人不知道贺璋如今都已经做到了市法院的院长位置,这样身份的前同事邀请,怎么可能会不来。”
“不用,这儿有现成的。”
贺明涔不疾不徐地说:“你不是说贺明澜帮那些人订了两天的房间吗,到明天才退房,这家酒店的服务也包含了午餐供应,他们应该没那么急着走。”喻幼知说,“别说你就是单纯地想盖着被子纯聊天,我不信。
她在黑暗中用双手捧起他的脸,用指腹摸到他的唇,然后亲下去。
趁着他的吻下移,喻幼知出声控诉。”
第68章
“是啊。我第一次见的时候连着失眠了两天,”贺明涔啧了声,“这么难受的死法,亏你舍得用在我身上。
贺明涔才刚从她身上下来,这会儿又反被她给压在了身下。”
“好办法,”喻幼知说干就干,“你放开我,我去找条毛巾来。”
可是嗓音低哑,还裹着欲望,所以特别没有说服力。”
外表乖巧的猫咪终于在黑夜里对男人显出了恶魔的原形。”
“很正常的电影好吧,不信我下次找给你看。”
贺明涔蹙眉:“……你平时都看的什么电影?
刚开始态度还挺好的,然而坐下来刚聊了没两句,等喻幼知提起喻廉的名字,并介绍自己是喻廉的女儿时,这两个人的态度马上就发生了变化。
然而等看到了喻幼知身边的年轻男人时,他们才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他的嗓音低哑,懒懒的,“为什么要抽?”
不然为什么这么想要他。
那就是被可爱死。”
“听说那样很爽,我看电影也是这样,这时候一般都会抽上一根。”
“没有不满意啊,”贺明涔附在她耳边,慢吞吞地说,“你叫得挺好听的。
“你猜他们会认为是我太过分应该拘留,还是认为你太娇气报假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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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二天,喻幼知睡到临近中午才起床。
贺明涔没说话,像是在思索戒烟的理由。
“那是什么?”
“……扫黄大队要是自查你们公安内部,你绝对第一个被抓。”
“哦,”小少爷有恃无恐地说,“不如你现在就报警,到时候他们抓了我,问我犯了什么事,我就说因为跟前女友和好了,在床上没控制好把前女友给弄哭了。
喻幼知咳了声,偷偷摸摸地又收回了目光。
喻幼知才问了两句,他们就摇头,表示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他们早就不记得了。”
喻幼知突然就知道怎么死最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