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遗迹入口

第225/232章

”

第52章

  苏荷都快忘了,自一开始她就是色迷了心窍,在多年前的某场拍卖会上,看中了台上文雅似青竹的季如琢,那时她不惜倒追,多番打听此人是圈内盛名的鉴定师后,就费心思,给他送各种奇珍异宝,就为了能博得一眼。

  侧颜的轮廓映在暖色光里淡雅又柔和,转过来时,连神色都是静的。

  姜浓没让亲,声音安静轻和:“你身上带伤,还是继续禁欲吧。

  毕竟苏荷和季如琢的关系是已经捅破那层窗户纸了,按道理来说,以傅青淮冷清冷欲的性子,是懒得去插手旁人的闲事。

  姜浓起先以为是生意上的事,毕竟苏荷这几年都在陆续接管家族产业了,她一整日都顾及着男人身上的伤,便自作主张把两人谈事的地点改成傅家老宅。

  傅青淮站在身边,修长精致的手温柔的揉了揉她脑袋:“苏荷的姻缘不在傅家那张名册上,季如琢不过是借此,想点醒她,切勿继续沦陷在他这里。连招呼都不打?

  偏苏荷爱死了他这副皮囊,有生之年轰轰烈烈追个男人,追得满世界都知道。”

  苏荷抬起纤白的指,朝向傅青淮:“你问他!”

  姜浓心思通透,又怎么会在这件事钻牛角尖。

  下一刻,傅青淮替她回答,薄唇润了茶水,语调的薄凉却不减半分:“未婚名册的每一任人选,都是过了季如琢的眼。

  如今再次见到苏荷,心底的情绪是很复杂的,只能压着,面上带着淡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见姜浓问,他倒是也不隐瞒:“季如琢怕你被苏荷事后怪罪,叫我先别说。

  *

  这一夜。

  室内气氛尴尬数秒。”

  没走两步,她又猛地停下,只因看到姜浓正和傅青淮抱在一起。

  结果傅青淮这一份傅氏子弟的未婚名册砸得她措手不及,甚至还许她挑个去做入赘。踩着细细高跟鞋刚走近,就让季如琢扣住了手腕。

  “忙完了?

  是平日里都不让人进来看上一眼的,季如琢面不改色,就砸毁了个,随即,修长发凉的指,又将隔壁一个雕刻着莲花纹的古董钟推倒在了地上。

  姜浓在傅家老宅全程盯着家庭医生给傅青淮上药,季如琢本意不让她过问私事,便生生压下一切情绪,就真的没有去问半个字。

  姜浓还有些恍惚,去看神色始终都很淡定的傅青淮,看着他重新倒了茶,递过来,贴着唇边,丝丝热意也熏染醒了她:“如琢,他是要跟苏荷分了?

  季如琢儒雅温和的皮囊下,此刻才是他真正面孔,骨节略微泛白撕碎了她衣裙,随着女人被陷在沙发里精致白皙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他眼神是冷到了无情,话亦是:“我不过是这副皮囊让苏小姐晕了头,今晚给你,日后就别惦记了。”

  ……

  姜浓没管梅时雨受惊后的挤眉弄眼,以及他看到表面上毫无外伤的傅青淮后,掐着西装外套里的一截窄腰,都快跑到报社门口去痛斥:“早间报纸的车祸新闻害人不浅啊,下次要实在没新闻报了,就写前一天的天气预报吧!

  苏荷想到这些,眼圈忍不住微微泛起红:“姜浓,你知道的,我这些年最大愿望就是嫁给季如琢啊,谁要这见鬼的联姻。

  这次无人敢用这里是小季老板的禁区去阻拦她,因为她像极了杀红了眼的模样,以及,还带了四个黑衣保镖来的。

  苏荷对视上他,胸口的委屈就瞬间涌入,压过了那股烧心般的愤怒:“你好本事啊,从傅氏的家族子弟给我费尽心思挑了十多个适婚人选,腻我了?

  仿佛就算你双手捧着世界至宝,他那双眼,也顷刻间就看透了心思。”

  苏荷那性子霸道惯了,多数时候是为了讨季如琢的欢心,受了情爱的牵制,才收敛起大小姐的做派,这点上季如琢比谁都清楚。

  后背的漂亮蝴蝶骨磕到,疼得苏荷险些咬破唇,下秒,连带下巴都被季如琢给掐了起来,男人冰凉气息带着前所未有的强势,狠狠吻住了她。

  季如琢的每场拍卖,她必定出席坐在前排观看,会在他完美结束时,主动优雅地提起裙摆,将准备好的珍稀莲花递过去,而数年来,上百场的每束花卡片上都会有她亲笔写下一行字:

  “祝你好运连连。?

  姜浓肯答应不透露病情已经是万幸,不想自己这点私事继续去为难她……

  “他都病成这样了,还要想这么多。

  季如琢提醒着,让苏荷觉得很难堪,要往日她明媚漂亮的小脸一白,他多半语气就软下了,这次铁了心似的要把之间关系分清楚,态度异常的冷漠。

  她知道,季如琢的病无论能不能救治,或者是治好了可以活几年,都不该自私的让苏荷这样的天之骄女卷入进来。”

  季如琢已经早料到她会来,削瘦却修长的手继续擦拭古董,音色很淡:“你我早在契约时间结束就没了关系,苏小姐是不是忘了?”

  极淡的三个字落地却带响的,惊得梅时雨都跟猫似的炸了毛:“?

  姜浓不露声色地后退些,垂眼望了过去。你跟苏家做生意,算计起我的婚姻大事做什么?”

  苏荷问。

  气氛凝固了半响,季如琢等擦拭完最后一个古董钟摆才将手帕扔在旁边,在苏荷双眼发红的注视下,毫无铺垫的情况下就砸了个。

  反观傅青淮眉骨有些冷冽,许是被苏荷打扰了暧昧的氛围,如玉的长指端起一旁茶杯,先淡淡尝了口,才用轻风云淡的语调说:“苏董主动提出联姻,想与傅氏在生意上深度合作,我不过是给了他一份傅氏子弟的未婚名册。

  苏荷踹开门进来时,引入颤抖视线的,是季如琢白衣长裤的身影站在雕琢精美柜子前,用质地的手帕极爱惜擦拭着他的古董钟摆。”

  契约一解除,是她还霸道的占有着他身边位置,死活不走。

  而藏月会所那边,苏荷气势汹汹的直奔了顶楼私人藏品室。”苏荷对经商压根不感兴趣,愿意花心思去学,是因为早就跟家中约法三章了。

  苏荷走了。

  梅时雨反应很真实,回头对着一口白牙的年轻男子皱眉:“你走错地了吧。

  整个人都不稳似的,被他压制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苏荷那边找来,找的还是傅青淮。

  她执意再看看傅青淮的伤势,莹润指尖刚碰到衣领的纽扣,见他低头贴着她额头,带着薄烫的湿热呼吸气息,似企图的想寻找她唇。”

  姜浓被点名,清丽的面上有点恍惚,指尖无声地掐紧了手。”

  梅时雨觉得这样显得他特别利欲熏心似的,虽事实也如此。

  “你自始至终,都没有一点喜欢我?

  同时,吩咐粱澈去请家庭医生过来,为傅青淮医治车祸后的皮外伤。”

  在她安静养伤这几日,显然傅青淮和季如琢之间达成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共识。”

  “要不是你暗示,我家小老头才不会动这个念头。”

  过了数秒乃至更久的时间,季如琢与她的姿势非常贴合,在静到窒息的室内,连带衣服面料传递而来的体温度紧紧的勾缠在一起,他却停止,那炙热沙哑的喘息顺着冷淡的薄唇,压着她耳朵说:“珍爱的古董我都能砸碎,苏荷,你跟古董比,又能胜几分?”

  不等傅青淮微挑起眉,话声未落间,室前外蓦地传过来了苏荷不听拦阻就进来,还掺杂着愤怒的声音:“傅青淮!

  这整整十年里,不能逼她为家族牺牲自己婚姻!

  苏荷没有抵抗的余地,情难自抑地想去回吻:“如琢。

  可惜季如琢不喜她娇生惯养的首富之女做派,送的任何礼物都如数退回来,待人接物,更是表面温雅随和,却透着一股清傲的疏离。

  姜浓小心翼翼地从轮椅上起身,虽不是剧烈跑动,却也能坚持的站一会儿了。”

  身侧不远处的角落沙发上,傅青淮慢条斯理地搁下翻阅过的报纸,他依旧是把梅时雨当透明人的,俊美的脸庞微微侧过,看向坐在办公桌前的姜浓。

  回去后。

  这个私人藏品室里的每一个古董,都是他多年来最珍爱之物。”

  姜浓循着看,清透如水的眼眸略带疑惑的情绪。”

  傅总?”

  苏荷猛地回过神,纤纤手臂就跟一瞬僵硬住了,贴在他腰间迟迟未动。”

  她将工作事宜交付给梅时雨后,就提前先下班离开新闻台。”

  姜浓低着头,垂着的长发掩盖住了她大半张侧脸轮廓。

  苏荷想,许是此刻的季如琢这副儒雅高洁模样,太像一碰就碎得彻底了。

  房门被撒气似的重重推开,走廊外,西装笔挺的秘书携带几位家庭医生静候着,察觉气氛不太对,一时都不敢主动进去。”

  这一句季如琢过的眼,让苏荷脸色发白僵在原地许久,回过神就转身走人。”

  季如琢看上了什么宝物,她就暗中托人,绕个大弯送到他跟前。

  苏荷被这清脆的音惊得纤白肩膀一颤,眼看着他把柜子的古董钟摆都砸尽,回过神来时本能地去阻止。

  连林樾舟都贴着墙角避着,生怕多说一个字,就被砸了场子。

  季如琢被别的富家千金纠缠不休了,她理直气壮地替他赶走那些花蝴蝶,还不忘讹他一顿二人世界的晚餐……

  她知道即便这样,季如琢却从未动心。?

  她执着地盯着季如琢这张出尘的脸庞,灯光刺眼,衬得没有表情的五官仿佛像没了生命的瓷娃娃,也不知为何,自动地就浮现出了瓷娃娃这个。

  下秒。

  正还想劝,身后有个陌生脸孔的秘书走进来,礼貌性地敲了敲门说:“傅总,苏荷那边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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