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买入的是机会，卖出的是风险。”

　　秦瑜点头：“可不是吗？跟老史密斯那会儿是不能比了。

　　鲁鸿达看着秦瑜离开的背影，等年老板回来说：“之前你们总说她是如何漂亮，我总是不信，现在见了真人，才知道你们说得一点都没过，现在总算我能理解，宋舒彦和傅嘉树两个小子都对她俯首帖耳了。这可真是想睡觉，他递过来枕头。再说了她说得还是保守的，英资洋行手里这种公寓，在市场上一出来都是要抢的。而三十年代大萧条是在1929年底，两个时机刚好相符。所以虹口那里发生不稳定事件的可能性比较大，我还是认为应该先把这几栋公寓出售。只要能搞倒海东纱厂，以后上海滩定然是有鲁鸿达一席之地。”秦瑜再次婉拒年老板的邀请，她得给年老板和鲁鸿达留空间，让他们俩好好谈谈，琢磨琢磨。”

　　“不了，我还得回去跟史密斯夫人汇报这几栋楼的问题。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秦瑜和方蒙，年老板连忙堆笑：“秦经理，方执事，你们怎么在？如今的十里洋场最能占用资金的是什么？现在夫人看着账上那么多借贷资金，晚上睡不着，她想卖。这是稀缺资源，更何况卖出的又不是现在的工地，而是未来的成品房，只是按照当前的价格来成交而已。

　　“秦经理，工程没有钱是做不下去的。”鲁鸿达问。你这是发了什么横财？能拿到这种地块的，大多是铭泰这种英资的洋行。”年老板叹。别说是你了，就是东洋人来，也未必能拿到。一个女人有这样的城府？铭泰也就遮掩了。这是老史密斯在的时候拿下的，现在哪里还有？这等于是送钱，好不好？故意说给你听？”

　　“哦呦，鲁老板，你现在口气大的吗？

　　秦瑜在跟宋家父子商量的过程中早就知道了这位鲁鸿达的家底，家底儿不厚。倒不如转手给我，我跟东洋人关系好，租出去也方便。关于别人怎么处理。而且我们之前已经讨论过这件事了。我们坐下好好聊聊？

　　在鲁鸿达有大赚一票预期的时候，抛出预售公寓这个诱饵，让他去银行借贷，把房子卖给他，一旦他和海东纱厂价格战打响，这一场价格战，本身秦瑜想要拖到九一八事变之后，在高涨的民意和海东高质量的布匹形成共振，决出最终胜负。”

　　“不好意思，中午确实是史密斯夫人还等着我，所谓食君俸禄，忠君之事，我还得尽快回去。你也太异想天开了。秦瑜想定，脸上挂着笑，叫一声：“年老板。”方蒙说。里面没有半点虚假。”

　　年老板听见这种说法，心头一个宽松：“现在房产这么好？

　　“你想哪儿去了？要不是傅伯伯最近自己在卖房，要不是宋伯伯打算扩产，我估计就直接推给两位伯父了。”

　　“你跟方蒙沟通吧！”

　　“也就是那种毛头小子，才能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罢了！”

　　原来这位就是通富的鲁鸿达啊？”

　　“既然能得那么多利，你们那位夫人舍得卖？”年老板生怕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她一边说愿意放款，一边却在洋婆子面前说坏话，压住款子，那不是要了他的命？”

　　这位年老板也是助攻，秦瑜还正愁，没办法让鲁鸿达知道铭泰要出售这几栋公寓，现在机会不就来了吗？这个时候买下来到明年这个时候涨15%-25%肯定有的。我刚接手这块，我们秦经理刚刚调过来，都不熟悉你们这个工程，就一起过来看看。”

　　“汇报这几栋楼的问题？”

　　“老兄，有些财，是天上掉下来的，你不发都不行。反正买卖我都支持。策略就是出售掉一部分物业，降低负债，保留现金，渡过寒冬。”

　　之前年老板对通富的仓库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现在铭泰的生意已经不是在嘴里的肉了，他自然是要抓住每个机会，因此请了鲁老板来看他现在在建的工地，想要尽快说服鲁老板跟他签下合约。”

　　秦瑜抬手腕：“两位，不早了，先告辞了。我背后说说闲话而已。

　　鲁鸿达想了想问他：“老兄，你说她是不是听到我要买房子，所以故意说给我听的。

　　年老板没能邀请到秦瑜，他表面上表示遗憾，把秦瑜和方蒙送出了工地。他想买这些房产？秦瑜说：“年老板，你误会了。

　　秦瑜皱眉看鲁鸿达：“亨利不舍得，他还想扩张，他在的话不会卖，问题是他走了。”

　　这里两位老板一起畅谈，女人无远见，秦瑜和方蒙上车，回到洋行，秦瑜去跟史密斯夫人汇报了这四栋公寓的事。晓得这么四栋公寓要多少钱？我们完全是按照设计图纸来地。所以当秦瑜跟她分析了未来的情况，并且说：“Madam，虹口近二十年来东洋人日益增多，未来不排除，他们那里会驻军，而且日本人不像英美所求是与中国贸易，中国在他的眼里，希望是印度之于英国。”

　　年老板拦住秦瑜：“秦经理，我们之间之前有误会，改日不如撞日，今天赏个脸，一起吃个便饭？一个老板一个思路，不很正常。”

　　“她想卖掉房子，我想买房，所以故意说给我听，她好尽快卖掉这些房子。”这些话都是年老板的真心话。我只是洋行的一个高级职员而已。”鲁鸿达说。

　　他说：“秦经理，这几栋楼，您可全看过了？

　　上辈子，大世界的老板就是因为大笔砸进房地产，到二九年的时候遇到经济危机，二十多幢楼房才租出去两间，三零年破产出售这些楼房还债，最终欠下巨额债务，人死了，大世界也转到了赫赫有名的流氓大亨黄金荣手里。

　　既然狗汉奸想买？这个时候卖不是亏了吗？就是房地产。”

　　“不是你们要结款吗？哪里是你想买就能买到的。我要不是现在不确定性这么大，我都想出手了。

　　到时候，受到大萧条波及，鲁鸿达价格战失利，房子又难以出租，如果是别人撑上一年半载就过去了，有巨额债务的人，那可不一样了。”秦瑜说。”

　　史密斯夫人立刻同意：“Yolanda，我相信你的眼光，如果你认为应该出售，就安排出售。

　　史密斯夫人能击败亨利，其中也有秦瑜对未来经济形势的预判。

　　“在铭泰那个洋婆子手里能经营得好？”

　　得到了史密斯夫人的同意，秦瑜回到办公室，坐在位子上细细盘算，对她来说，她既希望卖给鲁鸿达，又希望能卖出高价，这就得找托儿来。

　　听见秦瑜在货款上不为难他，年老板笑：“今天刚好巧，不如一起吃个午饭？是因为史密斯夫人和亨利之间经营策略分歧巨大，亨利主张扩张，但是史密斯夫人对达美银行挤兑，导致资金链差点断裂心有余悸，所以她认为还是要收缩整个战线，有意要出售这四栋在建的公寓。

　　看着这些公寓，年老板摇头叹息：“女人当道，说好听点叫做保守，说难听点就是头发长见识短，这么好的世道，这么好的房子，她居然想要卖？”年老板跟这位说。”

　　“为什么？一切按照合同规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