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学会了滑板,已经能跟上他们的节奏,在海岸边,在黄昏时分,他们一行人背着书包踩着滑板,沿着海岸的路追到了海岸尽头。
可也只有程宗遖知道。
热烈的从来不是青春,而是鲜活的我们。”
她向来敢想敢做,第二天就去了刺青店纹了一只长着翅膀的鱼。”
“好!除了他,不会再爱上其他任何人。
一世顺利,一切安好。
这一晚,她就像吴琪说的,痛痛快快哭一场,把眼泪都哭干,之后就慢慢试着真正成长吧。看样子像是在认真看邮件。
他并不顺利。
她哭得泪眼模糊,使劲儿抹了一把眼泪。”
对着日落,他们呐喊,热血沸腾。
海平线渐渐残阳吞没,只留下一片绯红,连海水波光都是浪漫的轮廓。
明明害怕看到他给她发什么类似于之前哄她的话会让她心软,可在看到他没再找过她时,又会觉得失落和心酸。
离开学还有几天,张郁馨和高丞明要去其他城市上大学了,所以他们决定为张郁馨和高丞明送行,最后狂欢一次。
之后就再也没给她发一条消息。
坐进办公椅,松了松领带,将领带取下,随手扔到了办公桌上。
就只有简单五个字。
也祝他。”
“明年一定还要再见啊!
两个月过去,她已经彻底认清现实。就在深夜,即便高强度的工作让他身心交瘁,可神经却异常亢奋清醒。
回到家她突发奇想对吴琪说:“我想去纹个刺青。灯火阑珊,霓虹交错,楼下熙熙攘攘的人影如蝼蚁。”
“得,您的地盘,您说了算。
脾气也比以前更暴躁,看任何人都不顺眼,看任何事都不顺眼。”
程宗遖没说话。
他开始玩命的工作,每天最早一个到公司,最晚一个离开。
所以不再像往常那样在闲暇时刻跟朋友出去消遣,不再去酒吧,不再流连于各种狂欢party。
没那么多杂念,水里的世界宁静又美好。
秘书敲门进来,给他送来了几份文件,他签了字之后贴心问他要不要喝咖啡,他摇头,她这才离开。
“大学,我来了!凭什么她都躲到这么远了他还是不放过她。
在锁骨的位置,那只鱼从下往上游,两只翅膀朝锁骨两边延伸。
手机一开机,的确有几条未接来电提示的短信,但没有程宗遖的。
他将西装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到了沙发上,走过去,踢了一脚林昭的腿:“起开。在新的环境还适不适应。
祝他。
她两手举到唇边作出喇叭状,肆意呐喊:“永远爱自由!
是在他们一起去潜水初体验的那天,虞粒又爱上了潜水这项运动。”
“长翅膀的鱼。
【别闹了,回来】
他那时候还觉得她只是在跟他闹。一手解扣子,一手摸出烟盒,叼出一根雪茄衔在唇边,紧接着拨开打火机,拢着火偏头点燃。直到后面发展成索性连家都懒得回,就在公司住下。”
林昭立马站起身,四仰八叉地躺进了一旁的沙发,一边玩游戏机一边看他,惊讶:“遖哥,你怎么瘦这么多?
她原来的微信昵称叫:小鱼不游泳
而现在改成了:长翅膀的鱼
希望自己去飞翔,去遨游。
时隔一个月,她终于鼓起勇气重新登陆了微信。从前最爱潇洒和自由,可如今他的生活不再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只剩下无趣。”
“张郁馨,别再那么蠢了!
他抽了一口,将雪茄夹在指间,按了按鼠标。
即便还是会爱他,可那只会是自己的秘密了。
今天从香港出差回来,他回到办公室,林昭正坐在他办公椅上,手中拿着他的游戏机玩。是一只红色的鱼,鱼尾很长,翅膀是黑色的。
那就让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默默爱他吧。
整个人泡进水里,憋着那一口气,从水底拼命往上游,去追寻那一抹曙光时,那一刻仿佛自己真是一只自由自在的鱼。
所以,别再给自己留任何幻想了。
以前喝酒只是解乏,现在喝酒倒成了消愁。
与其痛苦地挣扎,还不如清醒地接受。
林昭将游戏机扔到了一旁,看着秘书离去的背影,啧两声:“以前的miya身材多辣啊,现在这个长得一般,身材更一般。
那时,他会情不自禁去想,这个时间国内应该是几点,而虞粒,在做些什么。
凭什么只有她这么难过?
之后借着酒劲儿,彻底下定决心,将他的微信删除,电话拉黑。
她就知道,就知道。”
“张郁馨高丞明,到了新学校会忘了我们吗!
写字楼的最顶层,他站在落地窗前,端着酒杯,看着永没有黑夜的洛杉矶。
真是过于自作多情了。
回到他熟悉的洛杉矶,他一开始也试图回归以前的生活,工作和玩乐两不误,可当真正出去玩的时候,却又觉得索然无味。”
“不会忘记你们每一个人!
能找到那个,他心甘情愿想娶的人。也过得不好,每一天都他妈糟糕透了。
他们天还没亮就去了海岸边,看了一场日出,然后搭了帐篷和烧烤架,在海边玩水捡贝壳和冲浪。”
也憔悴了很多。看来在他那里,她果然没什么不同。
虞粒目不转睛地看着渐渐消失在海平线的夕阳,海风吹过,温柔地吻上了她的眼睛,她竟然觉得热泪盈眶。
她爱他,会永远爱他。
因为家里到处都是她的影子,遍布她的痕迹。
未读消息很多很多,有同学老师的,当然也有程宗遖的,只不过只有一条,还是在她离开京市那天发来的。”
“不会!
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几乎一夜没睡,天一亮就重新披上冷酷的外衣,去开一个接一个的会,去谈一个又一个项目。”
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还有一句:
——也爱程宗遖。
程宗遖没搭理他。将朋友圈所有关于他的动态全删得一干二净。”
“高丞明,别再那么嘴贱了!
“我可是听说你最近格外雷厉风行啊,逼得公司上下员工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数据不满意就在会议室大发雷霆,会因为秘书给他的咖啡加多了糖就炒她鱿鱼。”
吴琪问:“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