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前突然出现一片火光,熊熊大火烧毁了整座后山,傅杳杳如坠火海,滚烫的热度直接把她从梦中烧醒。
傅杳杳想,她大概知道为什么傅杳会异想天开地认为百里貅爱她了。
借着水池,傅杳杳看见自己也面色绯红,像喝醉了一样。
百里貅点她额头那一下,将她脆弱的筋脉体质都改善了不少,也算因祸得福。
百里貅很满意她的反映,暴躁都散了不少,但眉眼还是不耐烦地拧着:“你把我的鱼都吃光了?前几日见到艮山派那群弟子,竟然穷得到处打牙祭,我可不要过像他们那样穷困潦倒的日子!
?
有那么好笑吗?傅杳杳抱着星垣不知道怎么办:“她是因为吸收了过多灵力才会这样吗?只不过是囚禁罢了,像之前归元宗对他做的那样。
仙灵根体质之所以优于常人便是能自动吸收四周的灵气,只是这魔界并没有灵气给她吸收,现在傅杳杳看着这一池灵水,只觉灵魂深处发出了“我想要”的呼唤,差点一头扎进去。
不光因为外界的谣传,更因为他们曾经有过的这段渊源。他连呼吸都放轻了,好像怕一呼气,那只蝴蝶就会飞走。他逃出来后,杀光了归元宗的人,却唯独没有伤她一分一毫。啊?!”
百里貅阴沉地看着她。
哪怕一次,一瞬间,一个念头,她从未想过放他出来。
傅杳杳也跟着看过去,这一看大惊失色。
她赶紧把星垣扶起来,肌肤相触,烫得她一个激灵,她着急问百里貅:“她怎么了?她分明知道宗门对他做了什么,但为了宗门的繁荣,她如她的祖辈一样,默许了这种行为。”
傅杳杳:?
而百里貅后来的行为更坐实了她的猜想。”
傅杳杳结结巴巴:“没……没有啊,就吃了,四五六七条吧……”
百里貅冷笑一声:“你倒是敢吃。他蹲在她面前,黑发垂落,像墨一样铺在她身上,好像要将她淹没。
就是这份与生俱来的高傲让她从未意识到,区区送水送食的举动,怎么可能抵得过三百多年极尽折磨的囚禁。
艹啊!
蝴蝶在狭小的洞内飞了半天,发现飞不出去了,只好停在面前一根手指上。不过是个怪物,我今后对他好一些便是了。”
傅杳杳:“?”
百里貅看了眼满桌的鱼骨头,露出幸灾乐祸的神情:“琉璃岛的紫冰鱼,一条抵十年修为。跟在梦中看到的那缠身的黑气一模一样,透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暴戾。?
猛一睁眼,百里貅那张苍白如雪神情暴躁的脸就出现在她眼前。!
傅杳杳吓得妈呀一声。
她自以为的善举,不过是为自己的愧疚开脱。”
傅杳杳想起他梦中的模样,认真地说:“想活并不丢人,蝼蚁尚且贪生,何况我们。”
什么琉璃岛啊!”
百里貅止了笑,变脸跟变天似的,垮着一张臭脸:“为什么要救她,这么弱小的妖人,活着丢人。
那旺盛的求生欲,比他挣脱囚禁那一日,从洞中走出来时看到的阳光还要强烈。
所以她一边仇恨,一边又为这份独一无二的区别对待自得。?
真是奇怪,活着有什么好?”
他眼光扫向一旁。
百里貅接受到她迷茫的眼神,突然哈哈大笑:“你蠢得令我愉快。我应该怎么救她?
她猜百里貅应该是用什么办法把星垣体内多余的灵力转移到了水池里,那一池翠绿的灵水看着别提多诱人了。
可惜实力差距过大,只能忍了。
傅杳杳在梦中对他的那点怜惜全没了,现在只想把爆笑的百里貅捶一顿。
这世间罪恶肮脏,遍布黑暗,魔界如此,修仙界也一样。”
百里貅神情古怪。罐罐也睡着,耳朵尖一点粉红,睡得倒是很香。”
百里貅不紧不慢地说:“她就要爆体而亡了。傅杳没注意,方才浓郁的恶臭血腥味从结界飘出来,她皱眉捂着口鼻,不想再看见这幅惨象,转身匆匆离开了。
星垣倒在她旁边,全身通红,像蒸熟的虾,皱着眉满脸痛苦。!只待他完成逆转之阵,让修仙界那群无耻之徒感受绝望之后,便要让所有人给他陪葬。
在高傲的归元宗大小姐心中,“阵眼”理应为此感恩。难怪她会被热醒!
百里貅歪了歪脑袋,睁眼看见近在咫尺的蝴蝶。丽嘉
傅杳杳眼睁睁看着大魔王在她面前变暴躁,脸上以及裸露在外的皮肤突然浮现道道黑气。
虽然他现在像个发疯的变态杀人狂,但傅杳杳还是真心实意地说:“谢谢魔尊大人。这不是她院子里的鱼吗?没想到百里貅只是一把将星垣从她怀里拎了出来,手指在她额头点了一下,然后把人扔进了水池里。
傅杳杳战战兢兢,生怕被他一巴掌拍死。堂堂魔尊,笑点就那么低吗!被你们吃了这么多,解海蓝肯定要跳脚了。!
傅杳杳听到梦里有一个声音在自言自语:
——他生来就是我宗门的阵眼,要是没有他,我归元宗的灵脉就保不住了。每一次见面,他都能从她身上感受到强烈的求生欲。
星垣浮在水面,周身溢出白光,水池里的水渐渐变为翠色清透的绿,傅杳杳在池边感受到浓郁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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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对他释放“善举”的人,她跟爹爹祖父都不一样,她给他送水送药送吃食,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关照过他。
完了,怎么就又惹到这祖宗了!
星垣虽然还没醒,但身上的红褪去了,傅杳杳把她从水池里捞出来,发现她的耳朵消失了,身体也长高了一些,变得跟人一样。!
他确实看不透这个来路不明的少女,可妖人素来能感知他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