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太多啦。突然袭击最能攻占中心点，舌尖轻松撬开，吮住缠绵。我现在转给你。
谢宥笛：“干吗？自“兆林”离职后，卓裕几乎没再穿过正式的西装，杏色风衣长短适宜，腿长的优势一下显现，发型也不再是精英气派的背头，松软利索，英俊极了。”
“没有。”
卓裕右手越过中控台，握住她左手，在掌心捏面团似的或轻或重，吊儿郎当地问：“你是想听好话还是坏话？”
姜宛繁态度谦卑，“徐老师，我想向您打听点事。
他说不后悔。”
“坏话啊，你想多了。”
徐佐克喜笑颜开，“不错。”
姜宛繁上心一件事，就喜欢推理，揣测。
谢宥笛看得有些呆滞。他已经很难受了，耐心哄：“姜姜，听话。”
卓裕啧的一声，“谢宥笛，这是我认识你近二十年里，你最帅的一次。既然说到腰，她难免不多想。但“后悔”这个词，需要放眼更长时间才能得出结论。”
姜宛繁扬眉，“裕总，没我这么聪明的人，真听不出你这九曲十环的文字陷阱。
“那如果，受过很严重的伤呢？”
卓裕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练的是高山滑雪，小腿胫骨断过，踝骨错位，腰椎骨裂。”
姜宛繁买完单后借口去洗手间，特意把徐佐克堵在走廊上。”
卓裕笑意更深，笑纳这个形容。”卓裕握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本来是一个可延后的选择题，但你出现，它成为我的唯一选项，刻不容缓。”
“……”
简胭。他说：“我准备开一家俱乐部，专做滑雪。”
姜宛繁使出十成克制力，“谁说我想笑了。我妈犯病的时候，起不来床，疼得直哼哼。我跟你说，腰伤很难痊愈，并且会反复发作。”
姜宛繁：“……”
—
从北京回来后，卓裕便正式开始着手准备俱乐部的事。
那日在北京，姜宛繁问过他，放弃滑雪，选择从商，后悔吗？从俱乐部店址的选择，租用谈判，成本预算表，到后边购置物品的明细，卓裕都安排得有条不紊。户外这一块，我准备对接吉宁、沈阳、新疆的滑雪场。国内的滑雪运动并不被广为人知，去年，我们国家的冰雪产业规模突破了六千亿，然而真正参与这项运动的人数不到六百万，这是前景，亦是机遇。在兆林这几年，有城府算计，有攻心利用，有奸佞不甘，但另一个角度看，他收获苦楚磨炼，心智迅速成熟，商业思维的锻炼，裁决是非的能力。”
“坏话。”徐佐克斜睨她一眼，心里还记着她伶牙俐齿女土匪的仇，悠悠道：“腰伤最严重，绑过一年护腰，天天做治疗，针灸按摩拔火罐，以后就得金尊玉贵地养着，千万别做体力活。
这样的男人很有魅力。
“所以离开兆林，也是你必然会做的事喽？对内，囊括滑雪教练的培训，人才选拔基地建设，做成整套的产业链，最后形成一个闭环。”姜宛繁悠悠把头转向窗外，哼着不成调的歌。
门板上也不是没发生过故事，卓裕照常将双膝抵开，然后单手箍住她的腰往上提拎。
谢宥笛看完，“室内与户外一站式体验，还有专业培训？”
卓裕思路清晰，“对，我要往高端、专业上做。
当时她不明白，但现在懂了。”姜宛繁惊呼，“老奸巨猾。彼此心知肚明将要发生的事，到家后门一关，两人便如藤蔓缠在了一起。本以为是夫妻之间的小乐趣，最多算是个人癖好。”
“……”
吕旅奇怪，“师傅，谁的腰不好？”
“下半身瘫痪吧。
大获全胜回去的路上，姜宛繁后知后觉，“你是不是，很久很久之前，就在为开俱乐部做准备了？”谢宥笛掩激动，“亏钱也爽！
做出决定的那一瞬，是纠结、痛苦、挣扎、取舍、忐忑。”谢宥笛痴痴道：“卓裕，你也太他妈帅了吧！绿灯亮起，车后鸣笛催促，卓裕这才将人放开，沉声道：“现在不就笑了？身高差固然养眼，但做某些事时确实不太方便。
卓裕啧的一声，捏住她下巴，强迫地将人掰回来，“想笑别偷着。不怕亏钱？
“不听，憋着。”他笑着问。
姜宛繁就坐在他身旁，看他以一敌多，潇洒从容。徐佐克吓一跳，往后退一大步，“你你你，又想干什么？
渐渐的，姜宛繁心里头不是滋味了，酸不溜秋地说：“所以你一早就有计划，并不是因为我哦。之前一直匪夷所思，在那件事情上，卓裕总沉迷于……让她自己动。我……”
“你想知道？”
“我随便问问。刚才聊天的时候，卓裕说他受过很多伤。滑雪这项运动烧钱，门槛相对也高。”
卓裕知道他的性情，待兄弟没得说。”
“很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已婚。”吕旅心有戚戚。”
“滚蛋，谢爷从小帅到大。如今醍醐灌顶，原来是腰伤的后遗症。一个腰间盘突出都要了命。
卓裕皱眉，“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真不能跟你保证不会亏钱，”卓裕也坦诚，拿出一份初稿计划书，细节待完善，但构思，框架，包括预算分红都写得一清二楚。
……
春日渐尾声，卓裕的忙碌与初夏一同到来。早出晚归，但忙得有章法，有目标，有进度。”
遇红灯，车身缓停，卓裕单手扶着方向盘浅浅弯唇。”
“那你听好话吗？”
“你就不问问项目情况？”
姜宛繁久久没说话，维持着看风景的姿势。
姜宛繁这一天天的也心不在焉，拿色板的时候错了好几次，连吕旅都看出她的不对劲，“师傅你怎么啦？”
“我他妈高兴！”
卓裕神色复杂地亮了亮自己的无名指。”
他在聊这些时，意气风发。B市有几家，但规模小，大多对标儿童，仅限于了解体验。
“心眼儿一百八十个。”
姜宛繁脸颊燥热，后半程两人交流为零，回四季云顶停好车，上电梯，偶尔对视一眼，卓裕目光浓烈。”
姜宛繁摇摇头，顿了下，又抬起头，“一个人的腰不好，会有什么后遗症？租用场地的费用问题，卓裕进行了不下三次谈判，姜宛繁陪他去过一次，大杀四方，口若悬河，游刃有余。
谢宥笛一听说他要自己创业，直接问：“你要多少钱？卓裕很快察觉异常，姜宛繁今天明显不配合，双腿软哒哒地就是不肯使力。”
“想。
卓裕不后悔，因为后悔已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