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廿七只能告诉她:“我刚才倒挂在那。”
阮爸爸哼哼:“那你回来啊。
阮卿是想早点回家的,但她今天跟一个关系很好的供应商大姐约了饭局,等饭局结束回到家,天都黑了。”廿七说。给她倒水的时候他放在了一旁,把水递给了她之后,他好像无意识地又拿起来了。”
当你憋着一口气想要痛快训斥一通的时候,对方太快低头也是挺讨厌的。就是这么嚣张,谁叫家里就她一个孩子呢,独生女!
“父亲的出生地,就是你的籍贯。
“拿个苹果干嘛?”
“不不不不不!你怎么从外头翻进来?”
掉下去就死了呀!你要是不清楚,能不能帮我问问七叔爷啊?
阮卿听到自己的胸膛里心脏跳的怦怦的声音,很响。
从小,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小学高年级时代吧,就做梦想和大侠谈恋爱。”阮卿毛了,指着阳台栏杆,“那儿?
“首先,这里是16楼!
“我……吹吹风。
但阳台的落地窗敞开着,有楼外的灯光映进来。
最重要的是,除了那些在屋角、电线杆上固定的摄像头之外。”
阮爸爸生气:“我和你妈妈说的哪错了?”
廿七:“……”
廿七发现自己还是习惯性地会忽视这里与他的时代不同的地方。
鹞子翻身,蹲伏落地,指尖在地上一撑,就站了起来:“回来了?
“怎么了?你这么大年纪了……”
阮卿:“听不到听不到听不到!
阮卿恨恨憋一口气,琢磨着要怎么着才能让他真正长记性。挂断。”阮卿说,“那有没有可能,对面楼或者旁边楼哪个邻居吃饱饭闲得没事干,在阳台上举着手机想拍个月亮,拍着拍着忽然看见一个人挂在16楼?
那个苹果其实刚才廿七从外头翻进来的时候就拿在手里了。没开灯,你没看见我的脚。”她咬牙,“这里是16楼。”
阮爸爸要气死了:“你打电话到底要干嘛?窗户外头不该有任何东西!就意味着“眼睛”真的无处不在。
阮卿咕嘟咕嘟灌了两口,顺过气来了,气得直用手指在空气里点他:“你!
“?
“……哈?
“哦,哦……”阮卿搓搓鼻梁,顾左右而言他,“没事,那什么,你干嘛呢?
大多数普通人的眼睛在晚上也能看得清东西,不像他那个时空很多人一到晚上什么都看不清了。”
逆着光,成了一个剪影。”
他手指的是阳台栏杆。人手一个的手机上都有摄像头。这里说的大侠是一个泛称,泛指古装武侠剧里一切会武功的帅哥。别叫她!开车呢,挂了啊。会不会赶紧打110匪警、119火警然后再打电话给物业叫物业赶紧派保安上来看看情况?而他无法发现。但她的目光忽然凝住。”她奇怪地问。
只是那种梦怎么可能实现呢!我怎么没看到你?”
阮卿也哼哼:“你和我妈别逼我,我就回去。”
廿七讪讪,赶紧解释:“楼下没人。
廿七的声音戛然而止,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专门来气我的是吧?”阮卿不明白,“搁哪吹风?
火撒不出去了,要骂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首先!
阮卿话音还没落,一个黑影忽然从阳台外面或者说阳台下面翻了进来。
廿七瞅着不好,乖觉地去给她倒了杯冰水。”
阮爸爸咕哝了两句:“就知道没正经事,反正不可能是因为想我们才打电话回来,死丫头。
不不不,这里说的大侠不是郭大侠那种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大侠。”阮卿赶紧说,“我就是想问问那个道观的事。
推开门阮卿就愣了,忙趿着拖鞋走到客厅里,喊了声:“廿七?”他忙过去打开了客厅的灯,问。”
才反应过来,她这里可是十六楼啊!
“我没事的。”
阮卿赔笑:“想也是想的。
屋里竟然黑着灯。”
廿七点头:“嗯。他家黑着灯呢,没人在家。现实里上哪里去找一个会武功的古代帅哥来给她?”
难道又趁她不在家,自己出去瞎跑了?”廿七咳了一声说,“你忘了我之前,都是走窗户的……”
阮卿手指用力一划!
发尾还在夜风中拂动。”
廿七:“……”
廿七老实低头:“是我错了。我叫她来接电话。是不是要找你妈?像拉拉锁那样封印了廿七!”
啪!你这就是数典忘祖。”
县城也是城!”阮卿大声说,“我等你电话。
一直握在手里。
她一根手指伸出来,晃了几晃都气得没说出话来!
阮卿继续道:“你说这个人会不会吓得摔了手机?
夜里会有很多光照。
虽然那翻越、蹲伏、起身其实是一气呵成毫不停留,时间非常短暂,但阮卿还是被这刹那的帅气杀到了!”
阮卿真的毛了!
阮卿说的对,在他耳目可探知的距离外,很可能有人正举着手机对着他。
阮卿已经快气死了:“你是想吓死楼下邻居吗?
廿七不知道阮卿为什么在昏暗中那样一动不动地凝视他,好像被定了身一样。”阮卿振振有词,“虽然你是出生在城里的,但我爷爷出生在老家乡下啊,所以那地方就是你的故乡。”
“行行行,就算不吓着楼下。”阮卿咬牙说,“所以大晚上的,人家15楼的邻居一转头,妈呀,上面挂下来一个人,长长的头发垂着,随风飘扬……”
廿七听着,觉得被阮卿这么一描述,画面……有点不对味?”
“记得帮我问问七叔爷啊,问清楚点,我要知道那个道观还在不在,还有没有人?七叔爷肯定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