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不喜欢写的书,也不要写了。
人格场中的死亡,等于迷失。”
秦步月:“我不关注结果,只想竭尽全力去做。
这是会长先生的【坚定】。”
孟博斐左手微抬,巨大的人间权杖凭空出现,落在他掌心。
出去了又如何?
要相信孟院长,相信他能够解决这个怪物,相信他们可以活着出去。”
“没事,这本来就是你的世界。
孟博斐眼睫低垂,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救不了他。”
孟博斐:“我会杀了你。
她要给孟博远信心,更要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
相信他会战胜“人间世”。
孟博远要重新面对这一刻,要相信秦步月不会死,要坚信他的三哥,始终如一。
——虽千万人吾往矣。
——知其不可而为之。”
秦步月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眼睛不眨地看着他:“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她要让他亲眼看着——她不会死,而会长先生始终如一。
它指向了秦步月。”
“你可以安心地去念书,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秦步月分辨出来了,是孟院长的声音,可声音似乎不是从前面传来的,而是从她心底。
可无论怎样宽慰自己,都压不住翻江倒海的情绪,一句句神经质般的质问,徘徊在她脑海中——
怎么会这样呢?”
秦步月听到了孟博远的呼唤,可眼前的人格场不是他一个人的,也是她的。
“别怕。
海城事变,倒下的不只是海哲,还有孟博远的方向。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这是她的人格场,也是孟博远的人格场。
心脏血淋淋的,那泛白的组织物和细密的血管,似乎组成了一张人脸,轮廓是秀气的,好像是个女人,一个年轻的女人。
四阶又怎样,弱小又如何。
她只是个普通人,一个孤零零的,挣扎求生的普通人,为什么会遭遇这样可怕的事。
秦步月用力握着手中的黑色手枪,强压着翻涌而上的恐惧,努力维持着冷静。
活着又怎样?
这不是武力上的对决,而是精神,心灵,信念的。走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他们要选择的【坚定】。”
“当然,该看的书不能省,该晋升的人格,也不能马虎。
身在堕落绿洲,她要帮人们脱离苦难与厄运。
白光凝聚,她死路一条。
孟博远目呲欲裂:“秦步月!
而她心中澄亮,没有丝毫犹疑。
秦步月很不安,她被孟院长护在身后,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看清自己的心,你最渴望的是什么?
孟博远不知道自己的【坚定】是什么,秦步月替他看得清清楚楚。
秦步月反倒是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心,那里没有丝毫阴霾与迟疑。
秦步月踏过去这一步,不仅是为了自己,也为了孟博远。”
秦步月:“那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孟博斐的声音极冷,是没有丝毫人性的冷:“天真。”
秦步月一哆嗦,她神经紧绷地看着眼前的空茫:“谁……谁在说话……”
“无论怎样选择,都没有错。
她想要的很简单,她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她只想有一个能够肆意欢笑的,安定可靠的,能在夜晚亮着一盏温馨小灯,等她回去的家。
红尘实验室的灾难,她宁死也要去闯一闯。
现实中没有,人格场中亦然。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相信他的人格,相信他的力量。:“不要过去!
她从小就没有亲人,没有家,什么都没有……
这样的人生还不够惨吗,为什么还要遇到这样的事。
“留在这里,我会陪着你。”
“你想要的是什么?
可秦步月没有挪动丝毫,她不会动,也不能动。”
“留在这,我陪着你,你可以继续无忧无虑的生活。”
他的声音很好听,说的每一句话,都直直戳到了秦步月的心尖上。
是啊,何必呢。
它很大,足足有人那么高。
秦步月跨过“深渊”,走进了一片空茫,仰头看向孟博斐。”
“你留在这里,不需要有任何负担。
这是她必须要面对的【坚定】。
身在命运之钟,她是冲在人们前面的先行者。
秦步月粲然一笑,与当时的惊惧恐慌不同,她目中没有胆怯与戒备,只有坦然与真诚:“会长,我有好好地‘做自己’。
‘无私’小姐的遗愿,她记在心中。
她信任他。”他试图拉住秦步月,然而他一动都动弹不得,像被无形的丝线禁锢了身体,他只能眼睁睁……眼睁睁看着……
无力、颓废、绝望扑面而至。
他不会杀死她。
他并不是要成为第二个孟三,而是在追随着三哥的脚步,成为更加优秀的孟六。
她还能回到之前的平静生活吗?
对,和她差不多高。可那匆匆一瞥的血红心脏,深深烙在她的脑海中。
她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疲惫,产生了强烈的质疑。”
避难巢的困境,她不会视若无睹。
孟博远一直以来都在学习孟博斐。
所有人对此都不抱希望又能代表什么!”
“不必住校,晚上回家。
不是空泛的大爱,只是做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