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成怪物了吗?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让他逐渐沉迷其中。”江习转口道,“不过导师让我这次留下来,加入进化实验项目。
如果不是自己无意间打听出一点消息,将来实验成功,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被排除在外?”
“还是一样糟。
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下,赵骞明不敢轻易暴露赵离浓的特殊。后面有你帮忙,我们肯定会轻松点。”
师姐不疑有他,惊喜道:“真的?
江习顿了顿,加重道:“我想像师姐一样,加入您现在的项目。
他脸贴在地面上,艰难转过头,透过墙角的一面落地镜,终于看清自己如今的样子。
“你随时可以回来。
他记得无数血雨淋在身上的美妙,越浓郁,体内滋生的力量越澎湃。
等回过神后,整个核心实验室成了一片血海。
或许也能留名,只不过他是那个率先反对的恶名。
他不是不知道这几年江习冒着生命危险在外取样分析异变植物,但还是不让江习参与这个项目。
“师姐?
江习拼命仰头,见到赵骞明问了什么,师姐摇了摇头,随后赵骞明重重松了一口气,仿佛庆幸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渐渐地,他生出了一种异样感。”赵骞明咬牙,待军队赶来,便让他们按下江习。
——江习的心野了。”
江习接过血清,心中起伏,他不明白为什么导师不让自己参与这项实验。”
“导师,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姐,血清的进展怎么样了?”江习对看过来的师姐谎称道。”
两人往核心实验室走去,江习跟着她一路通畅走了进去,到最后一道门时,他刷卡没能通过。
直到几年后的一天晚上,江习从外地回来,主动去找导师,想要重新加入核心实验室。也不知道之前导师为什么只让我参与,你向来比我聪明。
那是一种俯视众生的感觉,仿佛所有人都是蝼蚁。
注入血清后的江习满脸通红,被四五个军人按在地上,无法动弹,师姐在旁边欲言又止,被赵骞明喊了过去。就因为当年一件小事,您就开始防备我,这么多年我在外面出生入死无数次,您看不见吗?
怕他抢占了荣誉?
因为这一举动,私下江习有了一小批拥虿者
随后他又自请外出任务,虽远离核心实验室,但因为外出数次脱离险境,护样本回来而名声四起。
江习脸色终于变了:“是您先排斥我,我不过意外收了点好处,就被打入万丈深渊,无法翻身!”
知道血清的人极少,都是他信任且参与实验的人。
外面整齐的脚步声正在接近,军队正往这边赶。”赵骞明冷静道,“是你多想了,以前你们师兄妹几个,项目也都各有不同,为什么现在非要挤一个?
江习微微一动手指,身上压着的力度便小了下来,有带着温热的血淋在他脸上。
很快江习发现周围变得异常安静,又爆发出混乱脚步声音,抬头见到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又恐惧的目光看过来。”
“你小心点,别摔了。”江习问道。”江习脸上重新带了笑。”
赵骞明闭了闭眼:“你自己反对进行人体实验,所以我才不让你进来。”
“我看得见。
这就是所谓的进化?
但江习有心打探,这些人对他不设防,必定能知道些内容。
之后的事情,像一场梦。
“谁让你进来的?
“导师,你说的不错,人确实要进化。”
里面人很少,有一个志愿者安静坐在中间椅子上休息。”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赵骞明原本赶过来进行实验,见到不属于这里的江习,顿时勃然大怒。
所有有关这个实验的项目都有意无意避开江习。
“权限有延迟。
面目狰狞下脖子变成绿色,脊椎处冒出骨刺,渐渐伸长化成藤蔓,连十指也变成了藤蔓。”
一听“血清”两个字,师姐彻底相信导师让江习留下来帮忙,她道:“血清做好了,今晚就要做实验,这次应该能成功,”
“如果不成功,试验者是不是会死?”赵骞明警告道。”赵骞明依旧毫不犹豫道。
“你回来了?”赵骞明失望透顶,“原先你在学校心思没这么重。
“血清在这。”江习像是随口道,“可能因为核心实验室那些研究员太想看到成果,所以导师才让我回来帮忙。
“不会,这支血清和细胞结合的很稳定,试验者最多身体某部分发生异化,但会得到新的力量。
“没事,你跟着我进来。
江习出来时,见到还没有走的研究员用异样的眼光看自己,显然听见了他们争吵。”
“你从哪知道的血清?”
“现在的项目不缺人,我手下还有别的项目需要人,你……”
“导师!
“把血清放下!”
“没有,师姐比我厉害。”江习突然爆发,“我做错了什么?外面情况怎么样?
赵骞明为了保留江习在其他人面前留下的印象,什么也没说,只让他们不准对外提实验。”赵骞明道,“核心实验室内没人会反对。
赵骞明将他这个动作看得清楚,当即便按下警报,整个核心实验室瞬间响起红色警告。”
“你是我学生,跟我当然可以。我很期待这次实验,也许是一次重大转机!
他面无表情走出去,直到在路上遇到师姐。”师姐输入密码,小心翼翼拿出一支血清,“目前只有这支最稳定,待会就可以实验了。”
除了考虑到江习心思不稳,最重要的原因还有怕他闹出事情,暴露了赵离浓的存在。
“导师……”师姐下意识要去拿回血清,江习手躲了一下。”江习往四周看去,所有人都戒备盯着自己,额头布满冷汗,“我只是想看看这份血清。”
“你疯了!
江习没办法再继续观察,他能感受到身体开始发生变化,痛苦万分,浑身骨头和细胞像是被打碎重组一般,但又充满了奇怪的澎湃感。”江习望着对面的人,“我想跟着您。
“导师,我只是想看看。”
江习紧紧盯着她手中的血清:“师姐,能让我看看吗?
江习望着倒下的导师和师姐,竟感受不到任何悲痛,甚至享受这一刻。
江习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只觉得无路可走,额头冷汗直流,混乱当中,下一刻竟将血清打入自己体内:“这样,我能参加这个项目了吗?”师姐笑道,“虽然摔不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