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杳杳：“不用了不用了！就连后面的大题，他连演算步骤都没写，直接脑子里过了一遍就直接写下了答案。说你是学渣你不服气？”
他唰的一下站起身来。”
百里貅：“……”
见他沉默，傅杳杳神情复杂看了看他，语重心长道：“好学是好事，但这种全英原文对英文水平要求太高，你目前还是要背基础单词……”
百里貅：“铁栅门随之打开，一辆马车驶进庭院的甬道，在楼前台阶下停住。骆子悦欺我！”
百里貅：“太简单，不想做。”
傅杳杳有点不好意思：“穆阿姨，明天我就不来了，给你们添麻烦了，今天的工资你不用结给我。”
也是，人家都能看全英小说了，她这张试卷的水平确实低了点。”
原来她还是被另眼相待的那个？
怎么回事！
傅杳杳点头：“好吧。今天穆音不在，她毕竟是大公司的老总，工作繁忙，昨天能抽出时间陪着也是为了让她在听到那些风言风语后不用担心。
她写卷子几乎没有停顿思考，笔尖不停地挪动，很快写完一张，又面不改色地换下一张。傅杳杳看了眼自己和门的距离，鼓起勇气道：“你看什么看！什么不想做，我看你就是不会做！”
说好的学渣呢？”
百里貅：“……”过了会儿，他突然说：“骆子悦说你拿过很多数理化竞赛的大奖。她给我了三天试用期，明天我会再来一天，然后就会告诉她我确实干不了这份工作，你放心，你不想让她知道，我不会说的。”
百里貅：“你怎么知道我用不上？那女子全身裹着一件金丝绣花的绿缎斗篷，连头部也遮住了。
不到十分钟，百里貅就写完了她掏出来的三张试卷，把笔往桌子上一摔，头也没回阴沉沉地问她：“还要写吗？”
百里貅眉头皱得更紧。学渣学渣学渣！”
傅杳杳懵了一会儿：“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请家教啊？”
百里貅：“竞赛题我不会做。”
百里貅：“……？”
说完傅杳杳就走了，坐电梯下到一楼，穆音正坐在沙发上抱着电脑处理公务，看见她下来合上电脑笑道：“结束了？”
穆音笑起来：“怎么会？她不赚学费了？
落在围巾上的碎雪已经融化成水珠，打湿了毛线上的绒毛，她一圈一圈把围巾取下来，鼻尖有点红，搓了搓手笑眯眯道：“早上好呀！”
傅杳杳说：“是这样的，我去参加竞赛呢，是为了奖金和资历，这两样我想你应该都用不着，高考也不考。
算了，教基础知识也是教，教竞赛题也是教，他们家的阿姨做饭实在太好吃了，她确实有点舍不得这份工作。
她叹了声气，把卷子收起来：“其实你如实告诉你妈妈你的学习水平，我想她也不会再给你请家教让你烦恼。
这个人显然不是什么学渣。”
既然是主人的招待，傅杳杳也就没客气，一边吃一边写试卷，一下午时间很快就溜走。”
百里貅说：“不用测了，你会的我都会。
傅杳杳居然不信，狐疑地扫了他两眼，指着其中一段：“那你翻译一下，这段什么意思？”
百里貅说：“你吃吧。我要学。那你英语一定很好，我们补课可以不用补英语了。桌边台灯散发出暖色调的橘黄光芒，映着她鬓角软软的绒毛，百里貅突然觉得心尖有点痒酥酥的。能看懂原版全英小说的学渣？”
百里貅：“旅游过几次，没有生活过。”
百里貅面无表情转身上楼了。”
百里貅神情有些古怪，语气僵硬问：“你不想教我了？”
傅杳杳：“所以？”
傅杳杳提笔回头：“什么？
穆音伸手把她羽绒服内翻的衣领捋出来，温柔道：“你可以再试试，如果三天之后依旧觉得胜任不了这份工作，到时候再走也不迟，好吗？”
傅杳杳惊呆了：“那你英文怎么会这么好？”
百里貅看了她一眼，顿了顿，难得回应了她：“早上好。说好的学渣呢！”
傅杳杳扶额：“大佬，我还能教你什么啊？
百里貅突然说：“那是给你的。
傅杳杳吓得掉头就跑，一溜烟地冲到门口，握住门把手时没听见追上来的声音，扭头一看，百里貅黑着脸捡起那几张卷子走到书桌边，砰地一声踹开椅子坐下去，拿起笔就开始写。那阿姨明天见！”
傅杳杳说：“我就想看看你的真实水平，错了也没关系。卷子是傅杳杳出的，她当然知道他写没写对。”
傅杳杳：“……”
哪有这样的！”
看着小姑娘坐上司机的车，穆音才又坐回沙发继续处理工作，二楼传来下楼梯的声音，她抬头看去，百里貅踩着一双布艺拖鞋走到走廊的位置，皱着眉问她：“她明天不来了？”
傅杳杳：“嗯？我觉得他很喜欢你这位小老师，今天你们不是在同一个房间待了一天吗？”她特别认真地问：“难道你把全文的中文翻译都背下来了？”
傅杳杳发现他今天换了本书，封面背脊上是英文，有点惊讶地凑过去：“全英版的《基督山伯爵》，你能看懂？”
百里貅淡淡“嗯”了一声。傅杳杳想了想，又掏出一张数学卷子：“那做数学的吧。”
少年还是缩在角落的阴影里：“我不吃甜食，那是给你准备的。”
傅杳杳说：“百里同学不想要我教他，我今天一天其实什么也没干，实在抱歉。”
傅杳杳默默掏出一张物理试卷：“那做物理的。”
傅杳杳：“啊？
她抿了抿唇，最后还是慢慢蹭过去，站在他身后踮脚探头往前看。
怎么回事？”
百里貅散漫的神情慢慢消失，坐起身面无表情盯着她。”
百里貅：“……”
她又把那几张卷子拿起来看了看，特别是数学和物理，为了测试他的水平，她出题的难度其实是从易到难的，从选择题到后面的大题，从最开始几道的基础知识到最后几道需要用到高中三年的知识，她甚至在最后放了两道高考真题。
百里貅不耐烦地问：“你不是要赚学费？”
百里貅：“太简单，不想做。
他下笔飞快，几乎不用思考，就在每一个位置填上了答案。”
百里貅接过来看了两眼，扔到一边：“不做。
第二天傅杳杳按时到达穆家。
傅杳杳熟门熟路上了三楼，敲了敲书房的门，听到里面说“进来”，才推开门走进去。你连高考题都会做，你可以直接去参加高考了好吗？”
傅杳杳：“……？”
傅杳杳瞪着大大的眼睛，好半天恍然大悟：“你在国外生活过对吧？”
穆音失笑：“人家小姑娘以为你不喜欢她，跟我辞职呢。”
穆音也笑着挥挥手：“好，明天见。她震惊了一会儿，从书包里掏出之前为他准备的测试水平的英文试卷，“把这张卷子做了。”
傅杳杳好奇道：“水果你也不吃吗？
穆音观察儿子的神情，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开口道：“我让她再坚持三天，你可不要再让小老师失望了。”
傅杳杳：……
怎么呢，现在还要为她撒的这个谎负责了呗？辛苦杳杳了，让司机送你回去吧。上一个家教离职后，我又给他找了好几个老师，可连房门都没进去。”
穆音放下电脑起身走过来：“他让你明天不来了吗？”
百里貅又看了两眼：“太简单，不想做。”
傅杳杳听她这么说，倒是高兴起来，朝她挥挥手：“行！”
虽然他之前是这么说过吧，但后来又松口了，傅杳杳纠结了一下：“倒也没有啦，就是，我觉得他不太喜欢我。”
傅杳杳怒了：“你个学渣装什么装！”
百里貅转过头，看见少女站在那嘿嘿傻笑：“我今晚重新出几张卷子，明天再给你测哈。
因为温度回暖，她脱下了奶白色的羽绒外套，里面穿了件嫩黄色的毛衣，背后绣着一只大大的垂耳兔，马尾高高地扎起来，发尾垂在后颈处，衬着一截雪白纤秀的脖颈。”
穆音有点意外：“为什么不来了？”
百里貅：“没有。”
百里貅冷笑一声：“我还没那么闲。
全对了。伯爵走下台阶，这时车门已经打开，他便伸手接住一位年轻女子。
他都做出来了。写完一科的作业，她看看时间，也到了下班的时候，
收拾了书包站起身，想想明天就不来了，还是跟百里貅礼貌地打了个招呼：“我走了，再见，祝你今后生活越来越好！
今天的房间也很暖和。
中途保姆进来送了一回水果和茶点，傅杳杳不太好意思吃盘里一看就很贵的水果和点心，只喝了些红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