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回回这次果然去参加了很危险的任务是吗?”
“对,你咋想的?”
“不用,我这里有顾婶子呢,再说了,你那边的保姆已经辞退了,三妹过来,万一诚诚吵闹起来,你什么事都做不了。
就在他耐心告罄, 开始焦躁的在不大的房间内来回踱步时,总算听到了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期间,还来了不少其他部队的军车与眼生的军官。”眼看进入9月份,温度一天比一天凉,田雨最近忙着给孩子们准备冬衣,时间紧迫,等进入十月中旬,就得下雪了,到时候还得往地窖里存菜,活计多的很,这不,跟妹妹闲聊,手上的毛衣也打的飞起。
心底的彷徨与不安,也因为时间的拉长而无限扩大。
待看清楚进来的是谁后, 他松了一口气,急问:“政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饿了还是被刚才的哭声吓到的,田宓将拨浪鼓递给大姐后,急急进了卧室。”
这话委实叫周大军迷茫了下,他不会天真的以为,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领导会有闲情逸致跟他探讨子女的问题。
妹妹妹夫小两口子感情好,这话田雨也不意外:“也行,晚点我帮你去跟大家伙儿说一声。”
田宓想了想,问:“满月不是要发红鸡蛋吗?
见状,田雨感慨:“去年你来的时候,我还觉得给你找对象是不是太早了,性格孩子气的不得了,还赖床,现在看看,你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闻言,田宓连连摆手,一脸认输的转移话题:“不了,不了,姐你刚才说啥?”
见状,陈刚又笑了笑,转身继续往前,脑中却快速的回溯与周大军的交谈。
这丫头,就是故意跟她东拉西扯的,套她话呢。
可最终,他的记忆中,女儿的画面大多都是模糊的,再加上这些年他常年在部队,拢共也没见过几次孩子,还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哎呀,都一样,贝壳拗口的很,我叫贝贝顺溜。饭不办,要不要先把鸡蛋给发了?”
说完这话,想了想,又在周大军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简单明了道:“跟你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将近半年的小女儿,其实是一个敌特,还是一个男人,周大军,你本来有立功的机会的。
小战士见他一脸无辜,到嘴的话噎了噎:“没...没怎么。
她没有让三妹芯芯住过来,倒不是不欢迎,而是大姐那边更需要她的帮忙。”
“够吗?”另一名战士用胳膊肘捣了下问话的战士,没好气的小声提醒。
这般想着,周大军又思索了几秒,才委婉道:“我跟家里的两个孩子很少说话,真的不知道她们做了什么,但她们一个才10岁,一个更小,才6岁,政委,如果真的是她们做错了什么,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田宓却不怎么笑的出来了。”
撂下这句话,陈刚转身就走,只是在临出门时,他又回头看向没能从震惊中回神的周大军,叹气道:“还有,你大女儿周文文今年11岁,小女儿周丽丽今年7岁了。
虽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这会儿也是一头雾水,但显然,远远不是妻子与母亲之间的争斗这么简单。
就算偶尔聚在一起,话题也都是一些家长里短。
周大军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虽然重男轻女,也不怎么与女儿亲近,但也从未缺过女孩子们吃喝,比起不当女娃是人的那些个人家,他家的两个孩子还能上学,日子已经很好了。
但军属们之间的气氛到底是不一样了,往日里三五成群的闲聊少了,现在除了必要的事情,基本都窝在家里,就怕惹上什么麻烦。我做错了什么...”
陈刚看着曾经的下属, 表情也有些五味杂陈, 他抬了抬手,示意人坐下说。”
说到这里,又不解问:“难道是我那两个女儿怎么了?
但他不傻,既然政委这般问,那么自己这一次的危机定然是因为两个女儿。”
田宓不懂:“我不是觉得我家有两个孩子嘛。
想到这里,田雨气的戳了下妹妹的脑袋:“你呀,鬼灵精的。”
这话叫田宓咋说,她不觉得当妈了,就得必须是一个模样的,谁规定的?
到如今,哪怕他再是笃定自己没有做出过对不起组织的事情, 这么长时间的冷落, 也有些扛不住了。”了一声,大笑道:“你懂个啥?
反正她是勤快不起来,再说了,喂奶起夜多熬人啊,很辛苦的,她赖床补眠才是正常的好嘛。
这话说的,田宓翻了个白眼:“人家还有叫二狗子的呢,那个不是更顺口?”
闻言,田宓有些好奇,压低声音问:“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婶子摇头:“不够,要不明天我去跟司务长订?满月酒是吗?
“我能咋想?
虽然对外说,她这会儿情况特殊,需要人照顾,但谁也不是傻的,也是从这一点上,叫田宓更加肯定,这次的事件不小,不然何必接到汪旅家里休养?怎么了吗?
回回已经离开四天了,田宓心中再是担忧,日子还是得过。
田宓拍板:“就送4个。”
“好像不止,虽然汪旅跟柳政委都不让大家讨论,但谁也不是傻子,越是郑重代表事情越大,有人猜啊,说不定有大事情要发生了...”说到这里,田雨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明明来之前还告诫自己不要跟妹妹说的。”田雨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毕竟除了二妹,她还没见过谁家生双胞胎的。”
“......”
发红鸡蛋,是喜事。就像之前大姐那般,请人照顾月子不是更稳妥?不然回回怎么突然就出任务了?
周大军已经被晾在这里一整天了。
却不想,这一等, 就是一整天。
周大军脚下一滞, 视线希冀的盯着门口。
见状,周大军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皱的死紧,耐着性子坐到了床上。
虽然这些天她依旧闷在家里坐月子,但顾婶子每天都会与其他军属们一起去炊事班领食材,再加上大姐天天抱着诚诚过来溜达,所以对于外面的,可以探讨的消息,她并不算一无所知。”
“那...要不一家4个?”
田宓点头,而后又不解问:“为了姚冬梅流产的事情?
这一次,周大军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认真的回想起来。
到了这里,陈刚基本没有什么想说的了,或许,他就不该看在是下属的份上走这一趟。
再听到稀稀疏疏的开门声时,心知有人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浮躁的情绪。”
陈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视他再问:“你没觉得你女儿的性格有些变化?
田雨絮叨惯了,没有得到妹妹的回话也不介意,坐在床边,将诚诚拢在腿上,手上松快一些才接着道:“妹夫出任务这段日子,晚上让三丫头住在你这边,有事还能帮上一把。
这几天,岛上暗流涌动。”
“够了,这年头什么光景啊?
虽然憋屈两个丫头片子惹祸,可不管是因为什么,他得先保住自己。”
“订吧,也不用多,一家2个就成。”田雨表示就是这么不讲理。
田宓从思绪中回神,指了指儿子,再次强调:“他叫小贝壳,是海产品,不叫贝贝。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不希望周大军做出背叛部队的事情来。”
田宓笑:“我现在也赖床。人那叫贱名好养活,咱家小外甥叫二狗子也不是不行。
一开始, 周大军还算坐的住, 毕竟他自觉没有做任何错事,便耐着性子等待结果。我家果果跟诚诚满月的时候,发的就是2个,大家都这样。”
听得这话,田雨嗔了妹妹一眼:“那也是你运气好,遇到了好人家,你看看整个家属院里,谁家媳妇睡懒觉的?
珍珠跟小贝壳不止是饿了,还尿了,田宓熟练的给两个哼唧的小家伙换了干净的尿布,又抱过来挨个喂奶。”
等关上门后,陪同的其中一名战士道:“陈政委,您刚才说那立功的话...”
陈刚敛了复杂的心绪,笑笑:“啊?
坐下后,陈刚也没有拐弯抹角:“大军,你对于你的两个女儿了解吗?
再比如,姚冬梅在卫生站里养了一个星期左右后,直接住到了梅婶子家里休养。
就比如昨天,忙碌了小一个月,小麦总算完成了最后的晾晒,成功入了仓。”
田雨“嘿!
陈刚也坐到了唯一一张凳子上,而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军人,说不清是监视,还是担心人暴起。”
田雨喜欢串门子,小道消息多,见妹妹好奇,也小小声回:“事情应该挺大的,虽然明面上没什么,但大家都不傻,昨天夜里头有人看到周大军跟马二花被带走了,你就听听啊,汪旅压着不让说呢。”
因为周大军的疏忽,他们整个836部队都得吃挂落,他不过是小小报复下罢了。”她坐月子的时候,回回就去结扎了,他们只会有两个孩子,满月酒当然希望一家人都在。
家属院里的军属们虽然好奇的抓心挠肺,却因为被男人们三令五申而不敢多做言语。”
闻言,陈刚表情不变,但心里对于周大军这人算是彻底失望了,他这话说的体面,像是一个护着孩子的好父亲,但话中的深意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毕竟据他从姚冬梅同志那边了解到的信息,周文文跟周丽丽两个小朋友从前的性格很是活泼。
陈刚...他听到了。
他能爬到副营长的位置, 也算有几分心机,知道自己目前处于一个什么样的境遇。再说了,怎么说也得等我家回回回来的吧?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摇了摇头:“孩子们一直跟着她们妈妈长大的,跟我不亲,话都很少跟我说。不是得做双月子吗?
“马上珍珠跟贝贝就要满月了,按理说,满月就得办满月酒的,你有什么打算?
“政委们的心眼子多的跟筛子一样,你心里有数就行了,咋还问出口?”
田雨琢磨了一下,看向一旁挑豆子的顾婶子:“家里鸡蛋够吗?”
“怕啥,有你姐夫呢。
不过是担心周文文周丽丽两个孩子真的做错了什么,连累到他罢了。
他站起身,对上周大军不解的眼神,沉默了几秒才道:“晚点应该有人过来问审,我希望你如实交代。
第76章
闭塞狭小的房间内, 除了一张小床,一张凳子外,什么都没有。”最近丈夫陈刚每天忙到很晚才回家,田雨干脆就领着孩子们直接到二妹这边吃饭,当然,主要是为了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