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无耻

第185/214章

”

  简欢气息不稳,眸中含着一汪春水,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进得去。

  微低的领,胭脂的红,带着蛊惑人心,让人失去理智的魔力。

  沈寂之亲了亲她的唇角,将她抱在怀里,下巴轻蹭她的发顶,道:“不碰你,不想让你哭。”

  简欢的眼弯成小月牙,一字一字,认真道:“你最合适。

  简欢侧头,黑白分明的眼中映着少年的模样。

  莫名地,沈寂之就觉得她有点像那个样子。

  沈寂之忽而松开胭脂,低下头,将她衣裳拢好,腰带系好。

  琉璃眸里仿佛下过雨般清透,精致的脸上都是餍足后的春意。

  沈寂之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从下巴扶上她的左脸颊,修长如竹的手插入她微湿的秀发间,抵在她的颈后。

  沈寂之抚平她的五指,一手半抱住她,一手带着她的手,在她耳边征求她的许可:“简欢,帮帮我,好不好?

  他黑发湿了大半,胸口剧烈起伏着,见到简欢时,琉璃眸中噙着三分浅笑,朝她微微颔首:“醒了?

  但怎么会不怕,她嘴上大大咧咧说要花钱找道侣,听着很无所谓。

  晨间,时辰尚早,窗也关着,房内是朦朦胧胧的深蓝色。

  他眸光微垂,落在她脸上,想看看她的反应。

  她是大着胆子来的。

  他明明都那样了。

  像是给熊熊烈火浇了一锅油,火势渐猛。

  她能清楚感知到。

  简欢嚎叫一声,被子一拉一丢,踩上绣花鞋,冲开房门,身形一闪回到她的房间,换了弟子袍,刚准备下石阶,恰好看见沈寂之从院外进来。

  但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也没有经历过。

  听说人间帝皇,妃子承宠时,会卷上一铺盖抬到皇帝的房中。

  他就退开一些,磨咬她的唇瓣,等她呼吸差不多平复,又卷土重来。

  “你昨日去取玄天镜,却发现我藏了好些灵石,你当时定然很生气罢。

  简欢收回视线,人往被子里缩了缩。

  意识朦朦胧胧之时,她想。”

  简欢倏然抬头,羞恼道:“我为什么要哭?

  听说合欢宗的弟子,都会使些魅术,简欢觉得,他也会。

  难以想象那一刻。

  “对,便是这般。

  她来前,是带着双修的想法来的。

  简欢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沈寂之低低地笑,教她,“你就用上那股劲。”

  “不信?

第106章

  翌日,简欢比她往常的生物钟醒晚了一刻钟。

  乌黑的发散落下来,他呼吸剧烈起伏着,到最后,整个人被汗湿透。

  简欢靠在桌前,眸里刹那间水光潋滟,整张脸都羞红了。

  简欢轻轻喘着气,手半抱着他的腰,从无到有,学着回应他。

  沈寂之的眼梢带着抹红,不由用力。”

  沈寂之低着头,面容隐在房内昏暗的烛火中,看不太清晰。

  他这怎么。

  又是吵架又是给他……她也有些困了。

  托着她脸颊的手,也跟着离开。

  沈寂之有一下没一下吻着她的颈侧。

  意识到她看过来,少年睁开双目。

  ……

  天边微亮,狭小的木床上。

  吻不知何时,从她一片狼藉的唇齿间离开,落在她的眉,她的眼,她的下巴。”

  简欢不说话了,鼓着腮帮子,微气。

  他伸长手,在一旁的桌肚拉开木屉,将玄天镜放进去。”

  明明还是那个听着有些清冷的声线,却是缱绻勾人的语调,让简欢心都颤了下。

  他头埋在女孩的颈窝间,不由轻叹了声:“简欢,太轻了。

  他出于情yu的本能,驱使下似乎天生知道怎么做。

  简欢盖着被子,脸半埋在带着阳光气息的被中,黑眸瞥了旁边隔着被子抱着自己的沈寂之一眼。

  简欢似乎明白了什么,吞了下口水,心忽然间跳得很快。

  只穿了件胭脂色的寝衣,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门窗紧闭的房间内,白衣少年腰带半解。

  她收回目光,靠近他,手贴着他的手,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沈寂之。

  简欢闭上眼,藏在被子里、事后被他用清洁术洗了好多遍、还是觉得有些不适的手,依旧在颤着。

  简欢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沈寂之:“嗯?

  意识渐渐回笼,昨晚睡前抱着她的沈寂之人不在,她放空了片刻,脑中一个念头忽而划过——

  !”

  他松开简欢,牵起她的手,慢斯条理地用清洁术洗了四五回。

  口腔中的空气尽数被掠夺,舌刚被他卷走肆虐没几下,简欢就有些呼吸不上来了。”沈寂之吻着她的颈侧,闭上双眼,喉结滚动。

  但现下,她也不敢提了。

  但她是生涩的,他能感觉到的生涩。

  来人刚练完剑,一袭黑衣,雪剑在手。”

  他刚想回来喊她。

  咳咳。

  这人若有前世,一定是个狐狸精。

  砰地一声,木屉被阖上,简欢被声音吸引,刚想看过去,便被人猝不及防地按在了桌前。

  手如炼器时一般,在摩挲器纹。

  脱口而出的惊呼声被砸下来的吻悉数吞咽。

  简欢脚步停下来,嗯了声,想起昨晚的事,乌黑的眸不经意往下盯了他某处一下,又飞快收回,双颊就烧了起来。

  好像觉得两人成了道侣,就要什么。”少年低头,望着怀里那张小脸,轻笑了下,眉梢都是风情,“行。

  睫毛一颤一颤,人微微发抖。

  却见她直挺挺地站在他和桌子围成的桎梏中,也不太敢动,手揪着他腰侧的衣摆,像天鹅一般抬高脖子,露出纤细的血管。

  明明有些害怕,又装作不怕,故作大方。

  木簪不知何时半掉,沈寂之干脆空出一只手取了丢在一旁。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