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卿振振有词：“那你回去开个冷淘店，卖冷淘，那不是不仅能自己吃到，还能赚大钱吗？”

　　好吧，平行时间线可能会有很多事情不一样，当然也可能是已经有了但是流传还不广。”

　　“静止不动的叫照片，拿相机拍照拍出来的是照片。

　　他的下巴有棱有角，手指骨节分明，长长的食指斜斜地压着唇角……

　　阮卿要是有喉结，大概这时候就是小说里描写的那种“喉结忍不住滚动一下”的感觉。”

　　廿七一下就领悟了其中的精髓：“所以，是利用尚未出现的新奇之物，赚古人的钱？听起来似乎也是个体面营生，比当垆卖酒强多了。”

　　廿七惊诧：“刻印书籍不都是雕版吗？”

　　提起这个，廿七好奇了：“阮小姐做什么营生的？”

　　她指指天花板：“你看这个房子，它建造出来的时候是个毛坯房，就是砖和泥瓦，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必须得装修好了才住人。”

　　廿七说：“听起来庞博而复杂，看上去又运转良好。”

　　阮卿调侃：“比你那时候，自耕自食，复杂多了吧？”

　　她又问：“你那边差不多该有活字印刷了吧？住在这里的人给物业公司交物业费，物业负责保洁、维修、保安这些事。

　　书房里，阮卿本来正看着电脑屏幕，忽然感觉余光里多了什么，抬眼一看，诧异地说：“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他已经走到了书桌旁，很自然地就把目光投向了正从打印机槽里缓缓吐出来的纸：“在家里也需要印刷？

　　“阮小姐？

　　廿七带着问号凑过去看，咦道：“原来手机也可以像电视机那样留住人影？”

　　看得出来她赚得不错，要不然哪来的钱养男人。单这一个大院子就好几栋楼，一个城市千百座大楼，每天的垃圾……”

　　想了想这个量，倒抽口气，都不敢再往下想了。”

　　阮卿问：“那你们那还是雕版印刷？

　　“嗯，是吧。”

　　廿七轻轻喟叹：“各司其职。”

　　两个人合作，说几句话的功夫餐桌就收拾好了。

　　“肯定的。用不着我们个人操心。

　　这一撩，定格在了手机的屏幕上。”

　　廿七不是太能理解这种穿越“回去”的梦想：“如我，必然不想穿回大秦，连我喜欢吃的冷淘都吃不到，有什么好？再有别的，或是为奴为婢，或是青楼为妓了。

　　廿七（人生第一次）独立扔完垃圾回来，听见书房里传来一种奇特的声音。”

　　廿七凝视她许久。

　　叫人心里舒坦。”

　　见她无事，廿七顿了顿，问：“什么东西在响？

　　妈呀，他怎么这么上相！”她简单明了地给古人介绍自己的工作，“所以我是公司、家里、项目现场三处跑的，有时候还要去客户指定的地方去见客户。虽然都是简体字，虽然只是一目十行地扫过，但以廿七的锐利眼力，还是在短短的几秒里就看明白了一些内容。”阮卿强调，“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古人也受益了。

　　阮卿这精气神儿、说话的气势和态度，看着不像。”

　　“阮小姐，现在可以细说说吗？”廿七搓着下巴沉思。”

　　看了一上午电视，廿七已经知道现在的书写都是从左到右横向排列。”廿七撩起眼皮。”阮卿同意，“至于到个人身上，只要有钱，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我的工作相对比较灵活，日常不用在公司坐班。”

　　他想了想，说：“那一整栋楼不是每天都会产生巨量的垃圾？廿七心头一凛，一瞬间人已经从玄关飘到了书房门口。”阮卿说，“做室内装修设计的设计师。

　　阮卿梗着脖子力图把自己描述得高大上一些：“……从学生时代就一直梦想能够回到古代，用现代的技术和理念去改变古代落后的生产力，改善普通民众的生活水平，改造社会制度以改变许多穷苦人尤其是女性的悲惨命运。廿七所能想到的，无非就是当垆卖酒、布坊织工、绣坊绣娘、梳头娘子、灶头娘子甚至挎着篮子沿街叫卖小食之类的。甚至阮卿要出去扔垃圾的时候，廿七也主动接过来：“我来吧。业主付物业费，物业公司就把小区弄得干干净净，还要保障小偷啊骗子啊不能随便进小区，还要管理小区居民的车辆。

　　普通人大概根本不会关心。”

第15章 学习

　　这就很尴尬了，这就得追溯到阮卿学生时代那些梦想穿越，造玻璃、制火药、搞肥皂、大炼钢铁、商行天下、登基女帝的中二梦了。

　　明明是一个古人。”

　　阮卿捏住她那份中二气十足的《古人现代化学习计划》，尴尬得脚趾开始抠拖鞋！”她举起了手机对准了廿七。”

　　廿七问：“那是什么？”阮卿教他，“连续的、动的叫录影，也叫视频，是用录像功能。”

　　“的确是条赚钱的好路子。”

　　“虽然如此，既然老天让我遇到了你，或许就是让你成为我梦想的代偿。

　　只是每个人对事物的认知都无法突破已有的知识范围。”

　　这，这不比跟赵昊同居的时候让人敞亮痛快啊！”阮卿指指正在工作的机器，“这个是打印机，在纸张上印刷文字用的。我主要去谈客户、按时出图、监督施工等等。”他把目光投向阮卿，询问，“这是给我做的吗？”阮卿失笑，“别想了，城市的垃圾清运、处理，那是政府的事。

　　因为他那个时代女子能做的也就这些事了。”阮卿解释，“就好像马车、牛车、驴车发展发展就一路发展成现在的汽车了。

　　“昨晚我问过，阮小姐何故帮我至此，阮小姐并没有明确地说清楚。我的工作就是设计，把一个房子装修成什么风格，什么审美，嗯……简单地说吧，比如这地板、这天花板的吊顶、这转角的造型、灯光的安排……这些都是由设计师来设计的，然后施工队施工。

　　说不清是什么声音，似兵器又不一样，但这种没听过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你看我不做饭，就可以点外卖，我就有饭吃。

　　有明星范，至不济也有网红P图后的颜值！”她吭哧着解释说，“因为你要学的东西太多了，我怕漏了哪个，回头你出去跟别人打交道可能就会闹笑话，所以拉个详细的计划。”

　　昨晚阮卿用“男女都平等了，一样接受教育，一样工作赚钱”来炸他，他其实就好奇阮卿是做什么的了。

　　“别动。现在的手机就是一台微型的随身携带的电脑了。能做非常多的事，我绝大部分的工作都要在电脑里完成。小到一个小区里，是物业的事。”

　　“噢，”她拍拍电脑，“这个就是电脑。”

　　廿七点点头：“看似大不同，其实本质未变。”

　　“我们公司是专做高端项目的，大部分是豪宅、别墅，赚得还不错。像活字印刷这种东西刚开始出现的时候必然局限于一小撮文人和印书行业相关的人的范围之内。

　　廿七问：“女子都可以做这样的工作吗？”

　　“咳。”

　　“噢，这个？”

　　“手机呢，功能可比电视复杂多了，可以理解为手机的功能里包含了电视的功能。”

　　“是这样的。”

　　“其实，就连工地搬砖都有女的。

　　“总之就是……雕版印刷技术发展发展一路发展了一千年就是这个东西啦！

　　“……？

　　“我是设计师。当然我后来长大了知道这只是白日梦，即便是现在，虽然你反向穿过来了，但我穿过去依然是不可能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