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九章 杀戮奥义

第119/177章

算了,反正从今往后便是陌路,无谓再多争执。”

  赵桓熙心虚道:“在画里弥补一下遗憾都不行吗?那你呢?赵姝娴,不会因为我脾气好,你就真当我是个泥人吧?”

  赵姝彤失望地看着她,道:“直到现在,你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何处。

  而今,她出嫁在即,祖父也给赵姝彤找了新的未婚夫,还是伯府嫡子。窗外月色朦胧,窗内女子略矮,微微踮起了脚,男子俯着身子,微偏着脸,双臂紧紧地抱着她。何夫人是个目光短浅又势利的,何公子是个唯母命是从的,你嫁过去之后,好自为之吧。

第118章

  赵姝娴出嫁这日不是休沐日,虽然殷夫人按照府里其他嫡女出嫁的惯例给她置办得还算风光,但国公爷并未告假回来。”

  赵桓熙好气又好笑,还能怎么办?这可是国公府出来的嫡小姐,下嫁到咱们家,您还是想想如何与您这位身份高贵的儿媳妇相处吧?

  赵姝娴皱眉:“你什么意思?”

  “那你也不能把这个画出来啊,叫旁人瞧见了怎么办?

  赵姝娴看着她的背影,握紧双拳胸口起伏,暗思:不就嫁得比我好瞧不起我了吗?许是女子临出嫁了,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安。徐念安能做到的事,我凭什么不能?”

  赵姝彤微侧头,吩咐身边的小丫鬟走远些去另一棵腊梅树那儿。

  正月十五一过,国子监和各大书院就开课了。还画得这般细致,你倒是有画春画的底子。”

  她说完这番话,招呼丫头回去。”

  何家四姑娘何雪桐道:“娘还有空介意她受不受宠?

  赵姝彤转过头见是她,就停了下来,也不说话,只看着她。”

  “还嘴硬!”

  赵姝娴被她说得恼羞成怒,讽刺道:“我愚蠢自大自私自利?你又是什么好人?与我重归于好?

  何夫人很不满,暗自跟自己的女儿咬耳朵:“还以为五房在国公府多受老爷子的宠,结果这孙女出嫁老爷子都没回来看一眼,金氏不愧是姓金,光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何绪宁唯母命是从又怎样?”赵姝彤见附近没人了,开口道。”

  “你——”

  “哈哈哈哈哈!

  大约是找同一个工匠定制的,这盏大花灯除了灯面上那八幅画不同了,其它的跟上一盏灯几乎相差无几。且过去了这几个月,她觉着,她们之间的恩怨也该翻篇了,所以派丫鬟去探探赵姝彤的动向。我们成亲那晚你用秤杆挑起我盖头时,根本没笑好吗?

  有了陆家这一出,五太太担心夜长梦多,将赵姝娴与何家的婚期定在二月初七。装什么装?可是这一次,”她回过头,看着赵姝娴,“何家的事,你真的恶心到我了。那不是她自己凑上来的?”

  何家吹吹打打地把赵姝娴接走后,殷夫人回到嘉祥居,往正房里一坐,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眉目舒展地感慨:“府里又清静不少。最后还不是因为一个男人跟我翻脸?等着吧,我必叫他金榜题名一路高升,让你们都来羡慕我!我什么时候当你是泥人了?

  五房觉着面上无光,特意派了人去请国公爷回来,国公爷说有事走不开,到底是没回来。

  二月初五,赵姝娴在房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徐念安当场打假,指着大婚当夜那幅画说:“你怎么瞎胡画呢?

  自那日之后,她便没再见过赵姝彤。

  上面四幅画分别是他俩在牡丹花田里初遇,大婚当夜,他俩经过开着石榴花的小花园月门,他在她额上作画。”

  何夫人点了何雪桐一指头,道:“什么下嫁?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徐念安冲他皱了皱鼻子,哼了一声,又去看下面四幅画。画我们两个人,我又没画别人。

  接下来国公府里最近的一件事,便是五房赵姝娴出嫁。

  赵姝娴一听,忙整饬一下仪容,出了院子也往小花园的方向去,到了小花园一看,赵姝彤正和小丫鬟在荷塘边上剪腊梅花呢。只能把她转过身去,让她好好看那盏灯。”

  “我嘴不硬,不信你来亲一下。”

  “你再装!”徐念安捶他。

  没一会儿丫鬟回来,说赵姝彤带着个小丫鬟提着花篮往小花园的方向去了。”

  欢声笑语中,漂亮的花灯徐徐旋转,红梅树下那幅画之后,是一对男女站在窗前拥吻。”

  赵桓熙亲密地抱住她,一副无赖样道:“你不是说了吗?出来折梅花。

  “姝彤。待我嫁过去,他自然会听我的话。

  下面四幅画分别是他背着她,他和她手牵手在大街上吃炙羊肉,他和她一起站在雪天里的红梅树下,还有……

  徐念安双颊涨红,羞怒质问:“你怎么连这个都画出来?

  赵姝娴见状,也吩咐跟着自己来的丫鬟去花园入口等自己。”

  赵姝彤有些心酸地冷笑一声,眼睛看向别处,道:“我一直知道你愚蠢自大又自私自利,但念着我娘与你娘交好,我们又是堂姐妹,能不与你计较的,我都不与你计较。偏她与自家嫂子关系也不到可以谈心的地步,府里唯一可以与她谈心的,只有隔壁被她抢了未婚夫的赵姝彤。

  赵桓熙笑着抱紧她,亲昵地问道:“什么是春画?

  赵姝娴被她平静又淡漠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抬头看向道旁香气扑鼻的腊梅树,道:“今日这么好兴致?”

  “我没装。管她是公府还是侯府出来的,到了咱家便是我媳妇,她敢在我面前跳一个看看?”她就像以前一样笑意盈盈地唤了她一声,向她走去。

  越是临近婚期,她便越是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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