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季樱再出去时,门外多了大量宾客。”
不知有意无意, 男人的指尖从她耳根一带而过,那里泛着粉, 完全泄露了心事。”
“嗯。”
话毕,他牵着季樱稍稍往后,拉开门,二人掩人耳目地进了一间空包厢。
季樱的耳根霎时红得发烫。”傅景深目光投至某个方向:“他在那儿。
距离宴席还有一个小时,周围的亲朋各自见客寒暄,似乎没人注意到她这小小的窘境。”
季樱应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微微有些恼:“三哥!”傅景深忍笑低应,修长手指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季樱懵了, “…啊?
季樱的心跳莫名快了些,“三哥,你是在给我梳头吗?”
“我二哥怎么还没到呀。”季樱想了想,回答:“听说过的。”
季樱反应了一会,配合…配合什么?”
随即傅景深手指离开她发尾,再到发顶,重复刚刚的动作。
季樱强作镇定地解释:“是洗发水的味道。”
第19章 遇樱
再试一次。
子、孙、满、堂。”她指了指自己挽发的簪子,无奈道:“这个有点卡头发。
“三梳子孙满堂。
所以,她刚刚为什么要抢答?
“这样啊。”
季樱:“……”
“没有。
傅景深修长手指第三次穿过她乌黑长发,看着女孩不停颤动的眼睫, 微微俯身, 薄唇从其发顶轻轻拂过,低笑快从喉间溢出来,“这个,得需要傅太太配合。
傅家包下了整个二层,从早上就开始命人布置现场。
季樱接话的后一秒, 才反应过来什么,一抬眼,对上傅景深藏着笑意的眼, 美眸因为懊恼微微放大。”
傅景深没有否认,突然问她:“听说过新娘出嫁要梳头吗?”季樱从包里拿出手机,思衬道:“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不用。”
傅景深指尖从她簪子上轻抚而过,低声道:“让我拆一次就会了。
两家长辈在迎宾,季樱四处环顾了一圈,低低呢喃一声:“奇怪。配合他——
子孙满堂?
“二梳白发齐眉。正如他所说的,只要拆一遍,就能完整如初簪回去。”
傅景深弯起骨节分明的手指, 轻巧地替她挽起整头的乌发。她似乎已经熟悉了他的味道。一个答案在二人间呼之欲出。
傅景深看见她时,女孩正在理脑后的发髻,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蹙着眉,贝齿轻咬下唇。上面细细密密的钻石,确实容易卡头发。
当天,傅老爷子亲自监督,傅景深的姑姑傅佩也不远万里从沪市赶来监工,连平时神龙不见影的傅远都露了面。
掷地有声的四个字, 一遍遍在脑中循环。
“是樱花的香味吗?”
-
两天后,京城国际酒店。
“不然…”他放缓了声音, 低笑道:“樱花以为是什么?哪怕只是小型宴会,但傅、季二家底蕴深厚,哪怕只是亲友,算上远亲近亲,人数依旧众多。”
季樱心跳错了拍,纤长眼睫一颤。
后者执起银簪,在季樱的注视中不慌不忙地补充完后半句, “配合着养好身体。
想起季樱完全一副被洗脑的模样,季淮一字一字咬牙定下结论,“这个——”
“骗婚gay。”傅景深似乎又俯身凑了上来,低笑一声:“我还以为是樱花的香气。
男人靠得很近,属于他的清冽气息一阵阵萦于鼻畔。”
傅景深:“怎么?
季樱被按在包厢的沙发上,傅景深站在她身后。”她强自镇定地说:“我和你想的一样。”
不能再待下去了。”
“嗯?”
傅景深垂眼,看见女孩乌黑头发上镶嵌的带钻银簪。”
季樱:“你会吗?
傅景深轻而慢地拔下簪子,顷刻间,季樱满头乌黑笔直的长发垂于身后,发丝的清香顿时弥漫于整个空气中。
傅景深上前,微微低首,凑近她细腻如雪的后颈,低语:“卡住了?”
“是吗?男人抱臂,只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睛,恹恹地盯着宴会厅。”
男人指尖重新来到她发顶往下梳,低念道:“一梳梳到尾。
季樱今日穿了一袭红色的旗袍,乌黑长发挽起,肤白如雪,唇红似脂,中和了平日里的三分清冷,更显眉眼潋滟明丽。季樱别过脸, 只想落荒而逃。
“我帮你?
傅景深手指第三次从她发顶梳到发尾,在他开口的前一秒,季樱抬眸对上男人深邃的双眼,下意识接话。
季樱蓦然睁大眼睛, 对上男人的视线,眼中的震惊意味都快溢了出来。”
季樱抬头,瞥见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包裹得通体漆黑的高瘦男人。”
傅景深牵起她的手, “走吧。
明明只有洗发水是樱花味的,他却一语双关地使坏。”她轻抿下唇, 牵了牵他的衣袖:“我们出去吧。
季樱眼睫微动,默不作声地握紧指尖。”傅景深缓缓贴近她后颈,呼吸就这么喷薄在她耳后,带来一阵颤栗。
“三哥。”
季樱一侧首:“三哥。
他似乎极为认真,从发根梳理到发尾,连柔软的发丝都缱绻地缠绕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