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克服多大的心理压力，做多少心理建设才能坦然地面对镜头……”
“……”
虞恬深感无力。
只是市场上往往劣币驱逐良币，这类视频背后的公司有钱，把视频制作的相当精美，请的演员也都很好看，比起一些埋头科普的真正医学视频，可看性强了太多。
齐思浩晚上来虞恬家蹭饭，她便一边下面，一边把这桩惨事和齐思浩分享，结果不仅没得到任何安慰，还遭到了对方毫不留情的嘲笑。
还有一期，一开始是个医学科普，讲解皮肤过敏后的一些处理方式，可科普到一半，就开始强行插入一款三无产品，号称无激素无副作用，可以轻松解决过敏，竟然是个伪造成医学科普类视频的带货广告。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我想加个微信，虽然也有私心的成分，但主要还是方便等我代驾的钱付完后问你要……”
“……”
言铭看起来淡然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那你有没有想过，代驾的费用实际乘坐人是可以自行支付的？
她一本正经道：“虽然确实这样，但很多乘坐人会忘记支付的，订单最后就还需要下单的人支付。并不一定要加微信？”
“……”
“那我自己坐地铁回去咯。
一开始只是业余爱好，但没想到有几期节目因为搞笑，又得到了平台的流量扶持，一下子转发剧增，还小小地破了几次圈，甚至得到了平台的橄榄枝——一份带保底和分成的独家签约合同。！”
“……”
在此之前，虞恬从没主动问异性要过微信。”他看了虞恬一眼，“夸的不错。”
刚说出假话充面子的刹那，其实虞恬就后悔了。
此前业余做科普视频的时候虞恬没想这么多，但如今，她就开始思考起如何平衡趣味性和专业性的问题来，而如何完成科普的同时，又怎样能兼顾商业化，这也是自媒体创业人首先要面临的核心点。”
言铭的嘴唇抿成不好相与的模样：“我怕你又要把我和我的微信许配给更多的人。
虽然言铭是她的偶像没错，但虞恬不是狂热私生粉，能了解接近言铭自然很好，但虞恬也没到一定要钻入言铭社交圈方方面面的地步，这次主动问言铭要微信，一来是基于她自己的私心，二来也有为了妈妈打算的计划。
她的视频原本从没有真人出镜，只是每次配图都很搞笑，为了输出一些浅显的医学知识，或是辟谣一些常见的医学误区，虞恬偶尔还会在允许二创的电视剧网络剧里截取片段重新写台词配音，做成一期节目。
她都在说点什么啊！
如今虽然时过境迁，虞恬倒不后悔。
只是没想到，鼓足勇气努力装成很自然地生平第一次要微信，竟然还被拒绝了。
当时的虞恬还满心打算成为医生，因此直接拒绝了平台。
没有预期到事情发展的羞赧和尴尬一下子排山倒海般涌来，把根本没做好心理准备的虞恬打得措手不及。
在医学院学习期间，虞恬因为好玩，就偶尔利用闲暇时间拍拍医学科普小视频，剪辑后上传，结果没想到五年下来，倒是积累了一定的粉丝，成了一名医学科普类的up主。
大概是出于一种死要面子的逞强心态。”
她愤愤道：“齐思浩！
竟然被拒绝了。”
虞恬愣了愣，才意识到言铭说的是什么。
虞恬简直哭笑不得：“真的不用，我其实不是这么想的，我只是想要个……”
她的“联系方式”还没说完，就径自被言铭淡声打断了——
“拿着吧，应该的。
她沮丧地想捂住脸：“我不是这个意思……”
言铭没有表态，但是他掏出了钱包，从里面抽出了好几张人民币，塞给了虞恬。你知道第一次对男人意味着什么吗？
虽然没办法再成为自己曾经想成为的医生，但是所学的医学知识不可以荒废，至少想要通过医学去帮助别人的初心，虞恬仍旧不想放弃。作为交换，我都答应为你出卖肉体了，你还要怎样啊？”
改口费？”
“我报还不行吗？你要知恩图报！那现在如果你还继续开车，就是疲劳驾驶了，这时候我搭车的话……”
虞恬眨了眨眼：“何况你还没有买额外的人身意外险。
比如她看过一期教别人如何做心肺复苏的视频，视频里请了一位漂亮的女演员扮演医生，对方讲解的声音嗲声嗲气，人工呼吸做的像是接吻，心肺复苏的动作更是根本不标准。”担心言铭还是执意自己开车回家，虞恬直接帮他叫了代驾，“我刚帮你已经叫代驾啦，因为不知道你家里住址，你上车后直接和代驾司机说就好啦。”
言铭虽然面无表情，但看起来情绪稳定，默认了虞恬的安排。
虞恬恼羞成怒：“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任雅丽！”
“?
然而如今已是骑虎难下。”
附一院的值班制度虞恬是有耳闻的，一次夜班名义上是24小时，但上满24小时的班后，还要接着上一天的白班。”
然而言铭拒绝了她。这可是我的第一次！
毕竟既然当初只是业余运营“小鱼爱吃糖”这个up主账号，就能得到独家签约合同，那如今她决心全身心投入医学科普短视频号的运营，总不至于更差。
不想承认和面对被拒绝的窘况。
因此，这也是虞恬决定迈出第一步，决定请齐思浩入镜拍摄的契机。
“就是……人要是真的累起来，可能在做一些事的时候自然而然控制不住就睡着了，你懂的吧？
面对言铭怎么会那么紧张！
他果然连自己在任雅丽面前疯狂吹捧他的话也都听到了……
虞恬望着自己手里厚厚的人民币，实在是有些赧然，伸手就想塞回给言铭：“就算是夸你得到的红包，你给的也太多了……”
“不多，剩下的是改口费。”
“……”
虞恬简直想打个地洞逃走。
“不用了。
尤其是言铭这样的医生，还需要分管自己负责的住院病人，最终能下班时，多数已经连续工作了30几个小时。喊你哥哥是我发自内心的，不用给什么改口费的……”
言铭的声音凉飕飕的：“不是，是叫你改口，不要再喊我哥哥了。
因此虞恬只能梗着脖子，虽然内心是崩溃的，但表现上还必须故作镇定自若。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
她几乎是下意识想要掩盖自己的狼狈和忐忑。
她只是让齐思浩出镜她的下期节目，结果到了齐思浩嘴里，仿佛像是虞恬逼良为娼逼他下海拍片一样。
“那我们加个微信吧？”
齐思浩语气很痛心疾首：“虞恬，你应该感到荣幸！”
“……”
第五章
虞恬最后也没能拿到言铭的微信。
只是……
被拒绝了。
虞恬做了缜密的调研，发现市场上如今部分掌握流量的医学科普类up主，背后运营者甚至没有基础的医学知识，做的很多所谓科普视频漏洞百出，有些不过是哗众取宠，为了娱乐性吸睛性，而牺牲了医学科普所应该有的全面和精确。
而言铭这次是上完夜班直接赶过来的，按照他抵达的时间，恐怕他是遇上了临时大手术或是病人出现突发状况，因此工作时间甚至超过了30几个小时……
即便在医院值班时遇到没事的情况，可以断续睡一会儿，刚才在电影院里又睡了一会儿，可这样断续的睡眠质量不高，也根本不足以弥补正常的睡眠时间。”
“……”
他面不改色地瞥了虞恬一眼：“这话题和我开车有什么关系？”
这男人语气淡淡道：“我挺怕的，毕竟现在重婚犯法。
她也从不需要问异性主动要微信，反倒是拒绝别人的时候比较多。
虞恬的眼睛亮了亮，有些不好意思：“你同意我喊你哥哥啦？
等虞恬意识过来，她已经状若自然地开了口撒了谎。”
虞恬觉得时机挺好，拿出手机，调出了自己的二维码：“你扫我吧。
如今人们接收知识的习惯早已经转向了短视频，医学科普类的up主也已经很多，但因为缺少约束，很多医学类的小视频质量良莠不齐。这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