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樱放轻呼吸,明白了傅景深的意思。”
“我们其实有向导…”季樱话没说完,陈榆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店长,那个向导路上出了点问题,暂时来不了了。”
你当然不知道,本来就是没有的事。”
季樱怔了怔:“三哥怎么知道?倒是没想到,傅景深这样一个大总裁,对手上项目的一个细枝末节都记得这样清楚。”
“我明媒正娶。走前,她还朝坐在后座的季樱眨眨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没什么。”
傅景深却很会吊人胃口,并没有直接回答。
谁知,本是用来润嗓的茶,一入口,清甜回甘。
直到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看到后座上清冷英俊的男人时,才终于明白——
为什么刚刚店长的表情那么奇怪。他并未看手机,却微微倾身,凑近女孩专注的侧脸,目光从她屏幕上一扫而过,胸腔轻颤着笑:“真的是偷跑出来的。既然决定要结婚,她就得习惯他的接触。”
季樱呆住了。!”
陈榆平常见惯了客人,最会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你就近在眼前,为什么还要用手机?
“具体的,你去尝了就知道。
几秒后,傅景深只回了五个字。”
一口气说完,她观察着傅景深的表情,“如果家里人知道我们俩在一起,可能会认为我们…”季樱没有说完,以眼神示意:“你,懂我的意思吧?”季樱道:“你尝尝这茶,味道很不错。”
季樱:“不如吃完饭我们找这家店的经理,问一问茶源。在介绍傅景深时,她略微卡顿,男人却先她一步颔首:“季樱的未婚夫,傅景深。傍晚出发,下飞机时天色昏黄,天边的火烧云烧得热烈。他在让她习惯他的靠近,气息,一如他强势地进入她的生活。
陈榆极有眼色,笑眯眯地支走司机,请他帮忙从车厢拿行李。
而季樱的心情则有些复杂,她默默朝傅景深看去一眼,后者掀起眼皮,淡问:“怎么?季樱目不转睛地眺望远方隐约起伏的山峦叠嶂,她始终没说话,但陈榆就是感觉到季樱的开心。]
季樱来不及回复,司机已经开门下来,来到她和陈榆近前,恭敬地替季樱拿下行李:“季小姐,傅先生让我来帮您拿行李。”
话音刚落,傅景深道:“不必这么麻烦。
哪怕季樱至今只潦草地提过这么个塑料未婚夫,陈榆依旧面不改色地说:“是的,店长经常提起你。]
手机轻轻嗡动一声。”
季樱:“……”所以你为什么要说出来。”
傅景深:“我准备在徽州建度假村,入股了这家饭店,对此稍有了解。”
季樱一噎,静默几秒,道:“那麻烦了。她举起手机,对着晚霞拍了张照,刚放下手机,屏幕顶端倏地跳出条消息。
“红兴茶厂?”
耳边的发丝被身后人说话的气息拂动,男人身上的冷杉气息盈满鼻畔。”
陈榆闻言,低头喝了口,眼睛一亮:“确实可口。
和京城机场拥挤繁忙的景象不同,徽州机场宁静悠然,四处都有游行的旅人。
她鼓起腮,不想再和他聊天了。樱花经常提起我吗?
窗外夜色深黑,徽州的夜晚并无京城的喧嚣。季樱听出了他的未尽之言。”
饭店入席后,季樱分别将陈榆和傅景深做了介绍。]
季樱下意识回复:[晚霞]
发出去的后一秒,像是有什么感知般,她蓦然抬起头,看向前方。
从京城到徽州,两个多小时的航程。”
第13章 遇樱
是在谈恋爱吗。
季樱愣住。”傅景深眼中似有笑意:“私奔?”
陈榆跟在季樱侧首,低声和她耳语:“店长,车里的…是谁呀?匆忙回复了句:[不说了三哥,我要登机了]
发完,季樱摁灭了手机屏幕。
季樱原本连手都放在了车柄,结果顷刻间,车厢只剩她和傅景深二人。”
有服务员上茶,傅景深动作自然地替季樱倒茶,听见这话,却是饶有兴趣地问:“早有耳闻?
陈榆连连客气点头:“傅先生你好,早有耳闻。
与此同时,消息发来:[上车。明明最是普通的红茶,却别有一番风味。
傅景深低笑一声:“你就在眼前。
季樱提出要先回酒店安置,傅景深将二人送至酒店门口。
夕阳的余晖落在季樱披在脑后的乌黑长发,洒下一层碎金,勾勒出旗袍美人窈窕的剪影。”
季樱:“……”
傅景深低笑着品了口茶,“我倒是不知道。”
季樱忍不住看他一眼。]
季樱:!
于是季樱强自镇定地坐于原位,抬眼看他近在咫尺的面容,商量道:“三哥,这次我来徽州确有要事,行程很紧,家里人也不知道。倒是没想到,仅仅是徽州饭店的免费茶,就这般惊艳。”
“以为我们什么?”
季樱原本还心神不宁地看着手机,生怕会有家人打来的电话。
她垂下卷翘的眼睫,想了想,觉得傅景深说得并非没有道理。
暮光下停着一辆低调的商务车,似是感觉到她的目光,后车窗下移,露出男人一截冷白分明的下颌线。
傅景深介绍:“这里口味很正宗。季樱面无表情地举起茶杯,喝茶降火。小时候假期一半的时间都在生病,后来长大了些,也曾跟着母亲出行过数次,但母亲关心过甚,仅有的几次出行也未尝得旅行的乐趣。”
季樱:“嗯?”
“这家店的茶来自本地的红兴茶厂。从机场来的路上耽误了些时间,吃完饭,时钟竟已逼近九点。!
[偷跑出来的?
季樱从未单独出行过。”
陈榆心中讶异,她认识吗?
这是什么大型嗑cp现场!一时间,季樱甚至能听见狭窄车厢内,男人清浅的呼吸。听见这话,被吸引了注意,感兴趣地问:“这里有什么特色吗?
似有所感,傅景深侧头,看见季樱拿着手机,专心等消息。陈榆望着后视镜里的二人,眼中闪出亮晶晶的八卦之火,俊男美女,从小定亲,她太可以了!”季樱喃喃着点头,认真道:“记住了,我会重点了解。”
季樱抿唇,顿了顿,轻声道:“你见了就知道了。
季樱打开手机,目前还没有电话打来,心尖微松。”
陈榆利落地应声:“好。”
晚上的徽菜风味独佳,季樱没忍住,比往常多吃了几口。]
季樱想了想,委婉地表示了拒绝的意思。
F:[在拍什么?
季樱朝司机和陈榆的方向轻抬下巴,以做示意。
季樱耳根一热,快速扭头看了眼傅景深,又看了看前方露出只耳朵的陈榆,指了指手机,满眼“你为什么不用手机回复我”的意味。
一种无法述诸于口的,开心。他身份代入得…倒是挺快。
“我先联系向导,店长…”陈榆从包里拿出手机,边说着边抬头,一时没移开眼。
“陈榆。
车在半小时后,停在了一家白墙黑瓦装饰的徽菜馆外。
最终,季樱还是没有说服傅景深,她并没有单飞成功。
但傅景深并未退开,看着她轻声道:“樱花,你要习惯。
傅景深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女孩的表情,没忍住,伸手捏她白皙的鼻尖:“让他们放心,不私奔。”季樱扭过脑袋,从包中摸出手机,轻点屏幕发消息:[三哥,我来徽州,家里人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