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不读了!”
“……”
“我提前预约你的书桌,放我的化妆品。,蹬着床耍无赖,“这是读大学还是抢劫!”
“对啊。
薛梨拿着手机气鼓鼓地下了床。”
“当然,姐久经沙场。”
伴随着沈南星“么么哒”的夹子音,薛梨认认真真地做着行测题。”
“真好,等我军训结束了,也要想办法挣点钱。”
123:“……”
薛梨嘟哝了一声:“什么意思嘛。”薛梨叹了口气,“我太失败了。”
“发什么了?”
“真不喜欢啊?”
“说今晚月亮很美,然后我说像糯米麻薯,他就很无语。”
陆晚听闻言,也赶紧道:“那我预约你的床铺,放我的日用品,哑巴没意见吧,有意见开口说。”
“我不喜欢他。
蠢货。”
“才没有!”沈南星抬头问。下联:此夜风也温柔。”
“好啊,想玩直播吗,我教你。”
“这是什么意思呀?
薛梨赶紧把膝盖上的行测书拍照发给他看——
“做题。
“你也来了。”薛梨一本正经地说,“你们以后不要再开我和陈西泽的玩笑了。”
沈南星一边转账一边道:“退学申请在学校官网可以下载,写好明天一早交到学院办公室,审核三天,第四天,你就可以收拾行李回去复读了。
她没空啊。”
“我不信。”沈南星似乎一看就看出了小姑娘的心思,“找这么多借口,你就是想跟他多接触。”
薛梨抬头就能望见月亮,如明净的圆盘一般高悬于深蓝的夜空之中,的确很美。”她毫不掩饰地说,“他说让我帮他打杂,会满足我的温饱,就当是兼职打工呗,应该也不会很忙。”
沈南星耸耸肩:“喜欢他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学校好多女孩喜欢他呢。我是不是超有文学天赋!”
刘诗雨眨巴着眼睛,无话可说。”
“我也不懂怎么跟男生说话,不像别的女生那么有趣。横批:难忘今宵。”
123:“今晚月亮挺美,问候你一声。”薛梨坐到了她身后的阶梯边。
男人五官轮廓锋利,眉眼深邃,气质如寒峰黑岩一般,冷峻而凛冽,没什么表情,一边修着电子表,他手机里还放着英文的广播。
薛梨耐着性子,礼貌地问:“请问有事吗?”
说完,她重新回到她的专属工位小桌边,开始了游戏直播。”
完美!【图片】”
本来以为何思礼情商挺高,应该能明白她婉拒聊天的意思,没想到…
123:“20个选择题,错了18个。”
“时多时少的,我人气不行,比不上那些唱歌跳舞的,又没有团队,赚点零花钱吧。”
“嗯,一起努力!”
沈南星叹了口气:“好吧,不逗你了。”
这时候了,何思礼找她,是想聊天吗?
陈西泽不笑的时候,特别冷,而这一笑,玩世不恭的轻薄浪荡气质便显了出来,特别勾人。”
薛梨认认真真地开始对对联了:“上联:今晚月亮很美。”
薛梨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小姑娘软绵绵地靠着墙,看着天边的一轮皎洁清明的圆月,闷沉沉道,“我有自知之明。”
沈南星要被薛梨笑死了:“哎呀,你真的…太可爱了吧。”
“我跟他差太多了。”
“好啦。”
123:“……”
撩不动。
“我直播呢,别入镜。
半个小时后,见她伸懒腰休息,薛梨好奇地问:“你做这个主播,每天能赚多少钱啊?
灯火通明的维修店里,几个小姑娘一直在打量着用螺旋笔拧螺丝的陈西泽。复试还得刷一轮,能进去的都是佼佼者。
这下子,她开始认认真真地复习《行测》了。
每晚看书到深夜,宿舍用灯影响聋子和哑巴睡觉,于是她端着小板凳来到了女宿的走廊间。
生活委员面无表情地递来了二维码,像个无情的收款机器:“选吧,退学还是交钱。
沈南星看着她膝盖上厚厚的一本《行测题库》:“干嘛这么努力啊,这才大一呢。”
薛梨继续低头看书。
这时候,薛梨手机震了震,好久没有说话的123又给她发消息了——
“在做什么?
手机轻微地震动了一下,他扫了眼屏幕,看到那句对联,嘴角竟不自觉的轻微提了提。”沈南星看不下去了,“来,姐教你,既然他说今晚月亮很美,你就回他:此夜风也温柔。”
薛梨叹了口气,她知道学生会门槛很高,比一般的社团甚至团委都难进。
沈南星看懂了女孩的心思:“其实,你就是为了陈西泽,才想进去的吧。”
“不了不了,我干不了这个,人一多,我都不敢说话的。”
薛梨琢磨了一下,似乎有点道理:“南南你好懂!
但她答应了陈西泽,必须得试试。
沈南星每晚都抱着电脑在那儿游戏直播。”
“他要玩文艺,你就跟他对呗,别什么糯米麻薯,显得你好像就知道吃吃吃,不解风情。
“何思礼又找我了,发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们有这么熟吗?
她把这句工整的对联编辑好,发给了“何思礼”——
冰糖雪梨:“怎么样!”
“怎么了?
她只能哭唧唧地给生活委员转了账,幸好卡里还剩了不少,撑到下个周五的学生会考核,问题不大。”
“听学姐讲,学生会考核那叫一个百里挑一,题目巨难。”
“我要进学生会。”
“你真是我遇到过最丧的女孩。”
冰糖雪梨:“……”
123:“这要是进了学生会,学生会直接原地解散。
都会怼她了?
冰糖雪梨:“是不错,圆圆的,像个菜油葱花饼和糯米麻薯。”
薛梨难以置信地看着何思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