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早点睡。
蒋清也笑,“真的,我也觉得奇怪,一到你这我就像个老母亲,你太乖了,总让人不放心。”
“都有。
没有被束服的头发散在两肩,发尾微卷,乌黑湿润,她抬眼看他,唇色饱满红润。”许今野走去洗手间,打开镜面上方的柜子,一半是纸巾,一半是一次性用品。
沈青棠心虚地移开视线,“是以前的朋友,叙叙旧。
许今野从阳台出来,关上玻璃门。
沈青棠出来,客厅没有人,卧室的门关着,大概已经睡了,她摸索着关掉客厅的灯。
沈青棠条件反射地捂眼转身,烧红了整张脸,“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
“喝醉的感觉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有床,阿野请做
都不是外人
◉ 第18章
“搞什么啊!
想到这里,温度高到有些离谱。
“很热吗?”
“不是。”蒋清探出脑袋,像是在感知温度,末了皱了皱鼻子,“天气预报说今天最高也才十二度诶。
沈青棠从床上起来,内搭的裙子被睡过一晚上,有些发皱,她扯了扯,在房间内找外套,才想起被放在客厅里。
许今野走去阳台,点燃的烟置于手指间,手掌撑着扶手,猩红的烟头渐隐渐明。”许今野不紧不慢,到底担心她面壁一整天,没继续逗她,重新拿过杯子,倒上水,问:“不渴吗?
但如果不是他,她也不会喝。
烟气升腾,他垂下手,将剩下的小半截烟摁灭,打开窗户,冷气灌进来,将白雾吹散。”许今野将东西塞进她手里。
正如那天一样。
沈青棠在心底默默补充。
像是隔着雾,始终有距离。”
沈青棠慢慢挪过来,在餐桌边坐下,避开许今野的视线,喝光了整杯水。
参观完了,沈青棠在沙发坐下来,想了想,问:“我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女生吗?”
许今野又倒一杯水递过去,看她又恢复到往日乖巧安静的样子,有些坏意的勾了下唇,问:“你知道坏学生还做什么吗?
卫衣下什么都没有,第一眼便是劲瘦的窄腰,冷白色,腰上的线条清晰流畅,一直延伸大没入宽松的运动裤里,腹部有着并不夸张的肌肉,但能清晰看见肌肉线条。
*
沈青棠第二天是被渴醒得。
双臂撑在卫衣里,举过头顶后往下套。
神色毫不设防。
出去时,刻意放轻动作,开门跟关门都很小心,一点点放开门柄,担心回弹发出的响声太大。
气呼呼的说完, 一回头, 对上张红润脸蛋,她眨眨眼, 问:“棠棠,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在他起来之前走掉,虽然不礼貌,但能有效避免尴尬。”
简短的三个字。”
沈青棠缓慢抬眼,预感就不太好。”
脑子转得有些慢。
看个腰,就成这样?
在手机灯光打开之前,是短暂的黑暗。
值得庆幸的大概是时间还早,早上七点,印象里的许今野总是散漫慵懒的样子,这个点,他不一定起床。
还有更多的记忆开始回笼,她说过的话,碰过的东西,都清晰的像是在眼前放映。”
她一心想学坏,什么沾边都想尝试,的确是有些放纵,如果对方不是许今野……现在想起来才有些后怕。
沈青棠睁着眼,有些难以置信,结结巴巴地问:“搞,搞什么?
刚洗过的头发只是用毛巾擦了擦,他抬手随意拨弄两下,走到餐桌上坐下,给自己倒水,看小朋友面壁。
“对不起啊,我不应该喝的,当时只想尝一尝。
蒋清点头,想到插队的人哼了哼,“也是, 人挤人的, 火气大。”
许今野套上卫衣,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出来之前,他是有先套好裤子的。
脸红得猝不及防,她抬头, 眼神有慌乱, 有茫然。
她在梦里找了一晚上的水,始终没能得偿所愿。
沈青棠放下杯子,脱掉的外套放在沙发上,走向洗手间,许今野还在给她那牙刷,她就一只手搭着手臂,立在门边等。
洗手间的门已经关上。
那句话沈青棠消化好几秒,后知后觉,她抿唇,唇线有很小的弧度,不知道在开心什么。
他咬着烟狠吸一口,烟雾灌入肺中,辛辣的味道传至四肢百骸。
沈青棠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是下意识的慌神,呆坐在床上好一会,才想起这是许今野的房子。
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青棠唔了声, 说大概是有些热。”
喝醉时的状态很好,醒来就不好了。”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关心我。
见他散漫地靠着椅背,眼尾天生轻微往上挑,她慢吞吞问:“还做什么?
许今野不紧不慢地喝了口,“看都看过了,你说怎么办?
沈青棠:“……”
她认命地回头,主卧的门被大敞着,许今野从里面走出来,大概是刚洗过澡,边走边穿衣服。
“好。”沈青棠镇定自若回。”也不算是说谎了。”
许今野单手撑着餐桌,回。
“想什么,耳朵红成这样?
房子面积才一百二十平,除去公摊,也就一百左右,房间里又空,可参观的东西其实并不多。
“酒吧去了,酒也喝了,烟也差点抽了。过来喝水。
蒋清点点头,问几句又不好意思起来,“棠棠你别嫌我烦啊,要是张佳怡我就不会问这么多。”
“男的女的?
酒醒了,就只剩下指甲盖的胆子了。”沈青棠笑笑。”
“食堂人多, 比较热。
虽然同宿舍一年半了,但她们对沈青棠依然一知半解,知道她家世好家教严格,但家里是做什么的多有钱一概不知,知道她在校认真学习,除了宿舍跟教室,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图书馆,但不知道她以前的朋友,没听她特意提起过谁的名字。
薄薄的针织面料,深色偏灰,包裹住少女纤细身形,胸前起伏绵延,往下延展,是楚楚细腰,裙摆下的腿匀称笔直,白得晃眼。
“……”
她懊恼的啊了声,泄气地低下头,又忍不住伸手揉搓着脸。”
刻意拉长的尾音,像羽毛挠一样。”
“搞对象。”
刚起来没多久,嗓子天然就有些哑。
没等她彻底松开手柄,身后,响起开门声。
许今野将手里东西递给她,回头,是纤秾合度的身形。”
沈青棠拿过来,侧身进去,交换的不仅是空间,还有气味。
沈青棠被问得有些茫然,看过了,这还能怎么办,总不能让他看回来?”
“渴的。”
“你昨天夜不归宿,我们昨天可都在想, 到底是谁这么大本事, 以前你不回家, 都会在宿舍的,你最近,实在是有点反常呐。”许今野撩起眼皮,散漫的像是随口一问。
万物寂静,只有心跳不止。
这句话, 蒋清是冲着插队的男生说的,总有一些人,跟前面的人打过招呼,就理所应当的挤进打饭的队伍里。
“毛巾,牙刷,都是干净的,放心用。
“不太好。”
不满的女声, 带着熟悉的记忆点,嗡的一声,一下子将沈青棠拉入现实跟回忆交接地带。
许今野看着新鲜,此刻耐心充沛,她问什么答什么,看她来回,房子里才有了人气。
瞥见眼底有一时失神的眸子,他又道:“算上保洁阿姨的话,你是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