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这么多人在,少帝面色挂都挂不住,立马道:“先出去!
这一幕如针锥般刺入谢启的眼帘,他还没来得及一探究竟,那二人间微妙的气氛已经转瞬即逝,叫他什么也抓不住。我给她的药丸里有毒,若我死,此毒无解!
僧人道:“你们的人出尔反尔!”
作者有话说:
摄政王,你为什么面上不在乎不愿意,却还是来救小眉呢?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谢灼。
乱哄哄的脚步声响起,宫人奔到皇后身边。
她双目涣散,脑海中空落落,脑海中最后的记忆便是自己倒入了谢灼怀中,他俯下身来唤她。
危吟眉一转过身来,剑尖便在眼前放大,这电光火石的一刻,她被人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危吟眉从僧人怀里脱身,裙裾飘扬,僧人伸手来阻止,谢灼抬脚,朝他重重地踹去,正中对方膝盖,僧人面色痛苦,当即闷哼一声。
危吟眉从昏迷中醒来,睁开双目,眼前朦朦胧胧,映入眼帘的是素净的床幔。
药性太烈,小危吟眉眼眶红红的,说很疼。
她好像做了很长一个梦,梦到十一岁那年,自己受了伤,谢灼帮她上药。
僧人面膛发红,转过眼,看到落在自己另一只手边的剑,忽伸出手去握住,将剑朝谢灼身边刺了出去。
摄政王伸出一只手臂扶住她,她将头搁到了摄政王肩上。
“砰”的一声,佛殿门也被撞开了。
危吟眉见状不好,几乎想都没想,也不知哪来生出的力气,身子挡到谢灼面前。傍晚霞光从窗外透进来,溢了满屋华光。
第10章、暗室
摄政王和皇后进入佛殿有一炷香的时间,少帝外头等了良久也没等到里头动静,心中焦灼,同时脑中浮起一个大胆的念头,让他身子有些发抖——
自己何不趁此机会除去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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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庙庭院的一处厢房中。
谢灼握着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对方睁大眼睛,捂着胸口,血沫不断从口中涌出。”
是少帝,他在外头下了令!
她寄人篱下,只有他会护着她。
一支支羽箭穿破窗户射进来,僧人大惊失色,听到外头侍卫的吵闹声:“摄政王与皇后待在佛殿内迟迟不出,恐有危险,陛下有令,即刻射杀贼寇,前去捉拿!
然而无论哪一种,少不得要波及无辜的危吟眉。
谢灼问道:“你怎么这么笨啊,打架还能和人打输了。
二人以剑相攻,到底是上过战场的男人,谢灼不过几下,便挑落了对方的剑,再次将对方踹翻在地。
谢启从恍惚拉回思绪,压下情绪,大步跟了上去。
为什么呢?
宝剑堪堪擦过谢灼的手臂,划破了他的衣物,一道血口赫然出现,滴答鲜血淋漓落下。
谢灼一把拽开危吟眉。
危吟眉不知怎么又做了这个梦,大概是今日谢灼和僧人对峙,哪怕他面上不愿,最后还是决定过来救她,又让她想起了他们的过往。
“噗嗤”声响起,竹简破开一个口子,向四处碎开。
如若摄政王死于乱箭之下,心头一大隐患可除,如若不然,此举也必定会引起那贼人的不满,认定摄政王出尔反尔,将摄政王斩于刃下,倒也帮了少帝一个大忙。
少帝落后一步赶来,便见贼人抽搐倒在地上,而摄政王身影颀长立在一侧。
后面的事危吟眉就什么也记不清了,意识陷入混沌,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失态、在昏迷中呢喃谢灼的名字。”
少年道:“下次不许再逞能,谁若是欺负你,你来找我,我给你撑腰。
可进来后,面前一幕却让他定住。
少帝心中涌起了几分愧疚,颇觉有些对不起皇后。
“嗖——嗖嗖——”,有乱箭射入殿中。
他到底是缓缓走了过来,到僧人面前时,就在要将白色药丸拿起来的时候。
危吟眉心跳急促,和谢灼漆黑的双瞳对视。
皇后颈间流着血,胸前大片的衣被染红,眼中含泪,楚楚可怜,柔若无骨倒入摄政王怀里,黑云般长发倾泻洒入男人臂弯,摄政王顺势低下身,一手去捂住她脖颈,一边转头唤太医。
僧人匍匐往后退。”
他替她上药的动作极其温柔,眉眼带笑,语调认真,危吟眉耳根都红透了,心里一下满满当当溢满了他。”
谢灼忽然朝危吟眉伸手,僧人大骇,连忙提剑砍去。
而下一刻,谢灼素手抄起一旁桌案上的经书竹简,生生挡住了那一剑。
他撑着身子,剑尖直朝谢灼而去。
眼看摄政王的剑就要落下,僧人急急道:“勿要伤我,皇后身上中了毒!
小危吟眉觉得委屈,抹着眼睛抽泣:“下次我不劝架了。
至于他的皇后,脖颈上鲜血直流,眼眶绯红,娇弱无力,站都站不稳,竟然身躯发软,倒入了摄政王怀中。
谢灼不再与他纠缠,直接抽出藏在衣袍里长刃。
少帝只思忖了一刻,便下令侍卫朝殿内放箭。
哪怕只是试一试。
等到殿外人进来,为首的几位将士朝内一看,目光都不知往那里放了,齐齐低下了头。”
其实不是打架,是家里几个表姊妹起口角争执,推推搡搡间,将她推到了假山上,危吟眉撞破额头,一下出了血。
“嘎吱”的骨头碎裂声回荡在大殿中。”
谢灼的剑悬在了半空中,这次换上一只脚踩着他的手腕。
僧人抽回宝剑,后退一步,这次剑锋一转,直往危吟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