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东西,不曾拥有时,它无足轻重,没有它绝对不能算是损失。
汤幼宁照做了,又听他问道:“此刻,你在想什么?”汤幼宁一摇头,“我们没点乐师,没关系。
没多久,半首弹奏完毕,戛然而止,意犹未尽。
他紧实的腰腹蓄满力量,分明是不肯让她好好喘息。
“抱着本王。”
“呜呜呜我不说!
鸭蛋的说法宣之于口。
她知道,寻常的小娘子,才不会去点男乐师。
谁知——她这么‘善解人意’了,房门一开,还是撞见了薄时衍。
她若是继续点他弹琴,怕薄时衍知道了不高兴。
偶尔自己也会翻翻琴谱,自娱自乐。”
“啊?
两人这顿饭吃得差不多了,凌筎也不耽误他们的时间,各自告别回家。
后来实在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琴面上,根根琴弦在那腻白的软肉上勒出道道红痕。
汤幼宁跟着上了薄时衍那辆马车。
汤幼宁本就气色红润,小睡片刻,醒来后神采奕奕。
虽然次数很少,但是在汤幼宁面前足够显摆了。
两个红眼睛都要被刮伤了……
“小傻子……”薄时衍终是替她撇开了那架古琴,“都已经这样了还不松手?
低头以口舌封唇,吞掉她的嘤咛啜泣。
他自己对此也极为寡淡,位高权重者,分不出多少心力在儿女情长上面。
果不其然,多看了几本书之后,才知道房事暗藏许多技巧与学问。”
他不由轻笑,薄唇翘起:“那就对了,捣准了地方。
凌筎偷偷拿手肘顶了顶汤幼宁,小声道:“我让他进来的,该不会害了你吧?
他倒了一杯热茶过去,另一只手,指尖轻点桌面,“这是什么?”
汤幼宁双眼一亮,他这样好说话,有求必应,叫她心中开怀。
这么接地气的说法,亏她想得出来……
不过每回开始的时候,确实有些麻烦, 前头叫汤幼宁受累了, 她才会叫苦不迭。不显得可笑么。”
薄时衍淡淡道:“从你披风的兜帽里掉出来,有人放进去的。”
她把今日遇到舒楚的过程解释一遍,并非她故意如此。
倒不是好心地替她们考虑, 而是认为不需要养那么多个摆设。
底下却半点不知反省, 愣是把鸭蛋给深深送入。
汤幼宁踩着绫袜下地,他的目光看了过来,问道:“腰酸么?
谢?
可一旦到手了,又变得弥足珍贵起来。”
“真的?”
薄时衍拒绝了她,并且变本加厉,从后头挤着她。
稍微也考虑一下对方的心情吧。”
第80章 自尊自爱
薄时衍不乐意她有事情瞒着自己, 一阵‘严刑拷打’下去,汤幼宁捱不住,什么都招了。
他似乎依然过着以前忙于朝政的日子,却又截然不同。
他彻底拥有了她,每日回府, 她就在白霁堂里。
薄时衍神色如常,擦肩而过。
汤幼宁便被薄时衍带着,踏上锦嵩阁。
薄时衍见状,好声提醒道:“此琴名贵,是当年我的长辈所赠。
薄时衍说要教她,果真把人给按到怀里坐着,手把手教学的方式,指导她如何落指。”
一次就能让她腿软。
薄时衍说他会弹琴,确有其事,小时候琴棋书画都学过。”汤幼宁连忙两手将它给揽回来,嘴里磕磕巴巴:“你……你松开我……”
“我不。
汤幼宁咬住自己的唇瓣,摇头否认。
像是那饱受晨露滋润,用甘霖浇灌出来的花骨朵,娇俏俏、嫩生生,似乎看上一眼,就已然嗅到了芬芳。
马车回到王府,两人去换一身轻便的常服。”
他状似漫不经心,随口问了一句。
落日余晖,橙红色的暖光照耀在阁楼上,给酣睡的美人面上涂抹一层比胭脂还醉人的酡红。
世人对男子的看法评价, 远宽容于女子,大多看他建功立业,功成名就,家中私事反而不会去指摘太多。
那是汤幼宁不小心手指误触到的,此时此刻,她才是他手中的琴弦,被不断拨动撩弄。
不让他遇到就罢了,既已经落在怀里,此生就休想逃走——
鸭蛋无情碾压了她,极尽研磨,亲密无间,两人的心跳声都在彼此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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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幼宁在锦嵩阁睡了一小会儿,每次她总是会晕晕乎乎,整个人云里雾里,酣畅淋漓而后一觉好眠。
便是终生不娶,孑然一身,大概只会觉得遗憾,唏嘘两句,绝不会有人觉得薄时衍可怜。
即便是男子,倘若经常看歌女舞女,也会沾上纨绔的名声。嗯?
湘巧怕王爷误会,连忙回禀说正要送乐师出去。”
“不会,”她一摇头,凑过去喝杯热水,小声道:“是腿根酸。”
汤幼宁喉间干渴,一杯茶水下肚,才看向他的手边。
起初汤幼宁没能察觉他的险恶用心。”薄时衍在她耳畔低语。
不仅如此,还给她翻了个面,脸对脸坐下。
如果薄时衍的头疾一直没有得到缓解根治,最终, 他还是会遣散后院的妾室们。”
他大抵是有些吃味的,才会话这么多。
他是顺道过来,接她一同回府的。”
薄时衍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汤幼宁没想到跟自己有关系,一脸茫然。
后来,她逐渐意识到不对劲……“是这样教的么?
平白让汤幼宁在王府住了两年, 他都没见到她, 差一点就要错过了。”
她是占理的。”
他的大掌都要探入她的衣襟里了,只怕夫子得知如此教琴,要气得大骂。”
贴近耳廓的低沉嗓音,激起汤幼宁浑身颤栗,她、她有说不的能耐么……?”
就那么喜欢琴么?”
幼时爹爹也请了先生教导,可这事于她而言难度颇大。
一抬眸,便瞧见了怀抱古琴白衣飘飘的舒楚,他这幅无害的打扮,深受小娘子们喜欢。
薄时衍一双修长手臂,紧紧圈住汤幼宁细细的腰肢。
汤幼宁再好脾气,都被他给噎到了,他这般不老实地揉捏,还让她‘不必管他’?
“圆圆帮我孵化一下好不好?
“圆圆……”
薄时衍从未想过,此生他会遇到这么一个面团似的小姑娘,纯然又爱笑。”
“啊?”
“我可以教你弹琴,还能请一位乐师到府里。她抬眸看他,“它是谁的?
“什么?
市面上较为常见的本子,都是男子自己舒爽了,却不知,何为如鱼得水。
她几乎,要把琴案上的乐器给一把推出去。
与自己同吃同住, 同榻而眠。”
“我?
“本王为何要生气,”薄时衍伸手,轻捏她的小下巴:“你喜欢听琴,不必忍着。
这里是最高层的建筑,登高望远,景色极佳,还是抚琴的好去处。
她细白的小手,落在琴弦上,道:“我脑子笨,学不会。
薄时衍怜爱地捧起她,软哒哒抱了满怀,轻吻她泛红的眼角。
她揉着小腰爬起来,便见薄时衍在不远处的小方几坐着,优哉游哉对望夕阳品茶。
汤幼宁呜咽着,小指头抠他结实的臂膀,“我不想吃鸭蛋……”
这话薄时衍没听明白,他眉梢微扬:“什么鸭蛋?
还没坐定,就探出小脑袋瞅着他,问道:“应煊,你没生气吧?”
“什么?
“你且先练指法,不必管我。王爷是否会吃醋怪罪?
汤幼宁却不敢让舒楚继续,而是让湘巧好生将人送出去。
他无惧于流言蜚语。”
茶几上放着一条丝白方帕,右下角绣了片小小的枯叶,附上一个[谢]字。
薄时衍并不与汤幼宁探讨此道,说不如做,她能体会到。
没多久,锦嵩阁上琴声大乱。
哪有空去悲春伤秋?
丢下薄时衍独自清醒,对她的轻易入梦心生羡慕。
王府后院清静, 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到他们。
薄时衍得知后, 眯起他狭长深邃的眼眸,低头打量自己的巨i物……鸭蛋?
汤幼宁:“……”
薄时衍命人去搜罗过避火图,他要学的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姿势,更好奇内中门道。
“喜欢看人穿白衣?
她今天外出,马车上接触不到什么人,只能是如意楼里面,进出时可能与人擦肩而过。
若是早知道亲事能这样简单不繁琐,或许他早就娶妻生子了。
细细的,红线一般,装点在那雪兔上。
汤幼宁坐在他身上,还得顾着古琴,一心二用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