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神色微变：“我，已经不是了。”

　　这会儿气氛好，大家都以为在开玩笑，只有陆习感受到蒋博知对他的敌意。”

　　她前脚刚走，蒋博知也借“上厕所”的理由跟了出去。”

　　其实她心里早有答案，只是不敢面对，所以不断排除其他答案，把机会留给唯一的正确选择。

　　酒精麻痹了大脑，姜予眠花了几秒钟才理解他的问题，摇头说：“没有啊。”

　　姜予眠摇头：“不想研究，只要有题给我训练一下思维就好。”

　　他的鼓励，真是无与伦比的美妙。

　　KTV的走廊映照出色彩斑斓的光，机器人领着陆宴臣穿梭在过道，来到包间前。

　　一群成年人在这里开怀畅饮，不亦乐乎。

　　他换了个方式：“那你还记得，当初那个年少成名的计算机天才少女吗？

　　姜予眠望着两人互动的方向走神。”

　　蒋博知哼声撇头，想起有次他因为拉肚子没去课间操，返回教室时，看到陆习离开的身影。”

　　-

　　7月2号，姜予眠的生日如期而至。”

　　盛菲菲补充：“不要真心话，只能大冒险。”

　　这几人玩起来花样百出，他们口中的惩罚一定很难实施或者很难为情，姜予眠不想冒险。

　　两个喝了酒的人在走廊僵持。

　　“其实我们很早之前就看到你跟陆习在学校外面约会。”

　　那次无意间发现姜予眠在草稿本上写的“陆”字，后来他趁姜予眠不注意，偷偷翻了她的草稿本，发现不止一页。

　　两人没说几句，陆宴臣那边再忙，姜予眠挂了电话准备往回头，转过头，就看见走廊外的蒋博知。

　　几轮玩下来，一班那群学霸输得彻底，特别是姜予眠跟蒋博知这两个几乎回回数学考满分的人，已经罚喝三杯。

　　“通信工程，你确定了？

　　姜乐乐提议：“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这一幕被一直观察她的蒋博知收入眼底。

　　包间待久了发闷，姜予眠拍拍发烫的脸蛋：“我出去透透气。”

　　姜予眠摊手，“我只是觉得解决那些数学题很有趣。”

　　姜予眠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

　　她在学习的时候，还想着那个姓陆的人，不是喜欢是什么？”她悄悄叹气，垂眸放空大脑，思绪游离。”

　　刚才盛菲菲跟陆习玩起来不顾旁人，而姜予眠一直盯着他们，心里恐怕不好受。”

　　蒋博知不满怼道：“你以为演电视，光听声音就能算出来啊？

　　“晚点来接你。”姜予眠没懂。

　　两人一起返回包间，桌上竟多了一箱酒。”趁着酒劲，蒋博知把憋在心里的事儿一股脑抖出来，“还有那些牛奶和饼干，我看到了，也是陆习给你送的。

　　如果她也这么勇敢就好了。

　　“唉。”

　　蒋博知冲口而出：“这不就是了，你觉得数学有趣，以后可以往这方面研究。”陆宴臣站在她身旁，缓缓转身。”

　　姜予眠摇头，道出内心：“我好像更喜欢去解决遇到的难题，而不是思考创造。那时教室空无一人，只有姜予眠桌上多出牛奶和零食。

　　她已经好久没享受同学和朋友如此热情。

　　许是喝了酒，胆子比平常大很多，蒋博知径直走到她身旁，故作随意地问：“你喜欢陆习是不是？”

　　盛菲菲跟陆习都是玩惯花样的人，不仅带他们喝酒，还掷骰子玩游戏。”

　　这理由，蒋博知无从反驳。”

　　他们比掷骰子，摇晃的过程让大家全神贯注。

　　姜予眠抬头望向天空，那几颗微弱的星星依然在努力发光。

　　晚风拂过发梢，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对方，目光撞在一起。

　　好几个人来不起了，纷纷瘫在沙发上，只剩精力旺盛的盛菲菲跟陆习还在桌边划拳。”

　　蒋博知不信：“别否认，我看到你草稿本上的名字了。

　　一班学习小组六人，加上陆习跟盛菲菲，八个人刚好凑一桌。

　　一班学习小组另外两个也保守，陆习从篮子里拎出酒瓶：“实在不想冒险就喝酒。”蒋博知不解，“你不是痴迷数学吗？

　　她吸吸鼻子，忽然笑了：“虽然不确定未来会走到哪一步，但我现在已经选好要走的路。

　　她好羡慕盛菲菲的自信大胆，能够坦然跟拒绝自己的人相处，在玩的过程中还不忘表真心。

　　生日聚餐的事，她如实交代了，陆宴臣在电话里沉默片刻：“晚点吧。”

　　“为什么？”他有个礼物要送。”陆宴臣声音微顿，“如果让你专攻数学，研究数学，你期待吗？

　　都说熟能生巧，到后面，学霸运气好转，风水轮流转。”

　　“嗯。”

　　陆宴臣垂眸一笑，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陆宴臣毫不犹豫道：“你可以是。”

　　“什么？

　　“姜予眠。

　　陆习啧声：“你们学霸不是会算吗？

　　大家都很客气，来参加的都带了份小礼物，搞得姜予眠都不好意思。

　　填报志愿那几天，蒋博知一直劝她选数学，姜予眠在提交志愿后把自己的选择告诉他，之后两人再无对话。”

　　姜予眠揉揉脑袋，“你说什么？

　　都说这酒不醉人，喝多了，还是有些上头。

　　“你不需要盲目变成任何人，只需要努力去跟未来最好的自己相遇。

　　姜乐乐跟盛菲菲两人凑一块就是俩社牛，反客为主招呼大家吃吃喝喝，开了一排瓶盖：“大家都是成年人，喝点酒怎么了。